这就是侯府,哪怕是亲生父子之间也是要虚以为蛇的,像宝楹那样坦诚的人反倒是少之又少。
“清酒!”
梁秉肃对着外面,叫了一声。
清酒听到声音后,快速进门:“大爷,怎么了?”
“闲仿院那边,如何了?”
梁秉肃强撑着精神,还是放心不下宝楹。
清酒盯着梁秉肃的脸,犹豫了好半天这才实话实说:“五奶奶现在情况不是很好,她吐了血,太医说,危在旦夕。”
“什么?”
梁秉肃的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立马变了脸色:“怎么会这样?她……谁碰了她?”
“奴才也不知道,只知道,看了圣旨后,她就吐血了。”
“太医说,心脉受损,心气不稳,没有了求生欲望,这才会如此的。”
清酒也知道梁秉肃心里是在意宝楹的,他不知道这样的情感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是他只想让梁秉肃高兴。
梁秉肃听到这话之后根本不顾身上的伤,掀开被子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大爷,你的伤!”
“大爷!”
清酒被吓得不轻,赶紧跟在身后,可是不管他怎么叫,梁秉肃都没回头,只是一味地朝着闲仿院走去。
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宝楹,梁秉肃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死死地捏住。
他快步上前,坐在宝楹的床边,盯着她:“之前算计我的时候,你不是还精气神十足吗?怎么现在就躺下了?”
一旁的豆蔻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变了脸色,小声地说道:“大爷,奶奶怎么会算计你呢?”
“出去。”
梁秉肃面无表情的看了豆蔻一眼。
豆蔻担心宝楹,站在原地不想走,可是清酒却知道这已经是梁秉肃要发怒的前兆了,他急忙忙蜡烛豆蔻,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奶奶还在里面,大爷脸色那么难看,我担心!”
“担心什么?”
清酒有些无奈的看着豆蔻,戳了戳她的脑袋,没好气的笑了。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我家大爷一直都是护着你家奶奶的,若是真的要伤害她,就不会为了她挨鞭子了。”
清酒说到这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她一起坐下,闷闷地说道:“我从小跟在大爷身边,他对待一切都是淡淡的,可是就只有对待五奶奶的时候,很不一样,有的时候我也怀疑夫人他们说的是对的,大爷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五奶奶?”
“不,不对,不可能,大爷饱读诗书,最是知书达理,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爱上这样的人?”
清酒根本没给豆蔻说话的机会一直都是在自说自话。
豆蔻原本还在担心宝楹,但是现在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变了脸色,看着清酒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认同:“我家奶奶至纯至善,她那么好,不管是谁爱上她,都是应该的。”
“我也没说你家奶奶不好。”
“只不过,不对劲,这不对,你懂吗?”
清酒无奈,他看着豆蔻,发现这孩子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本来是想要仔细说说的,但是对上豆蔻清纯的眼神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屋内。
梁秉肃第一次轻轻地拉住了宝楹的手,温柔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眉眼轻轻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