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虽然不知道侯府内宅到底都发生过什么,但是他这样聪明的人,见得多了,猜也猜得出来。
就是因为别人都不给好日子过,自己才要想办法,把日子过好。
“好,我一定好好喝药。”
“王大夫,还要一件事你得帮帮我。”
宝楹立马起身,凑近了一些,对着王大夫低语。
紧接着她带着王大夫从小门摸到了梁宽的房间。
本来,宝楹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条路的,但是梁宽在家中总是偷鸡摸狗,偶然间这才发现他来往的小门。
蒋芝怡这些天故意冷落苛待梁宽,所以根本没有守在房间里,宝楹来的倒是很顺利,青山守在门外,生怕被蒋芝怡发现。
王大夫按照宝楹的要求,给梁宽细细把脉,脸色变得很难看。
“实在是太恶毒了。”
“好在中毒不深,我还能治,只是需要每天针灸,只怕是……”
王大夫叹了口气,他用这样隐蔽的方式进来已经说明了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治疗。
“你尽管放心,我既然请你过来,自然不会为难你。”
“你给他施针一次,我学会了,就我来。”
宝楹早就想好了,这件事其实本来不需要瞒着蒋芝怡的,但是梁宽现在在侯府没有什么话语权,老侯爷和赵夫人的心思都在梁秉肃的身上。
梁宽的生死大权就在蒋芝怡一个人的手上,若是被她知道了,闹起来家里不得安宁是小事,万一连累了王大夫,那就不好了。
在梁宽彻底痊愈之前,还是要秘密行事。
梁宽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我在自己家里,求医问药,我还要藏着掖着?”
梁宽气的脸色发白,一拳重重砸在床榻上。
见状,宝楹只觉得可笑:“要不要藏着掖着,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在这里发脾气?”
“你!”梁宽气的瞪着宝楹:“你现在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一直都是这么跟你说话的。”宝楹满脸的坦荡。
从前,她也没给过梁宽什么好脸色,对他尤其避嫌。
一句话,成功的让梁宽语塞,虽然不情不愿,但是就像宝楹说的那样,他现在根本没有选择权。
门外,青山远远地看见蒋芝怡朝着这边走过来,急忙忙推门进来:“四奶奶过来了!”
宝楹一把拽住王大夫的手腕,驾轻就熟的躲在了衣柜里面,让人看不出端倪。
王大夫满脸苦涩:“为什么我也要躲起来?”
宝楹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先做了一个哀求的手势,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等王大夫反驳,蒋芝怡已经开门走进来,这下想出去都难了。
蒋芝怡进门,迎面就狠狠地给了青山两个耳光,没好气的说道:“看见我跑什么?见鬼了?”
青山退后一步,护在梁宽的床前,并不回答。
他越是这样,蒋芝怡越是恼怒,再次上前,又给了青山一个耳光:“我在跟你说话,你哑巴了?”
“蒋芝怡,你住手!”
“青山是我的人,你凭什么说打就打?”
梁宽实在是看不下去,立马开口呵斥阻拦。
蒋芝怡也不管那么多,挥手给了梁宽一个耳光,没好气的说道:“光顾着打他,忘了打你了是不是?你现在都是我的,你的人自然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