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动静便想逃离,最后却被温妤撞个正着。
原本心里是发怵温妤的,但想到昨日是她侍寝,她本就该在这儿,温妤凭什么来捣乱?便也硬气了几分,上前恭敬地
"请
"温妤离开。
温妤一如既往地粗鄙无礼,什么都没说,抬手就是两巴掌。
不过她也是有意而为,见识过温妤打华宜公主,就知她是个性子急躁的。
她想着让帝王瞧见温妤跋扈,能更怜爱自己,却没想到遭了帝王好一通羞辱。
最后连太后都派人来训斥她了,大半夜让人扯着去了静幽宫,见到了已经疯掉的柳容华,告诫她,若再生事这便是她的下场。
柳容华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昨晚更是半宿没敢合眼。
看来温妤当真有几分手段,是她心急了,对这种人得徐徐图之、从长计议才好。
徐佩月定了定心神,面上恢复以往那副人淡如菊模样。
众人又等了一会儿,温妤才姗姗来迟。
要往这种女人堆里扎,她自然打扮得娇媚大气、明艳动人。
一身绯红宫装衬得人肤白如雪,发间簪了支点翠凤钗,金丝攒成的花瓣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迈步进殿,坐着的嫔妃们齐齐起身,俯身行礼:
"嫔妾等见过温妃娘娘,娘娘福禄金安。
"
温妤先没叫她们起,高傲地扬着头走到上首坐下,才慵懒开口:
"都平身吧,看茶。
"
那神情举止,不知道的以为她已经封了后。
许多新晋嫔妃都没这么近距离见过温妤。
上回她们去太后宫里请安,温妤让萧衍替她告了假,今日算是头一回正式见面。
她们一见着温妤,心底便不知不觉升起一股敬意。
除去温妤是宠妃、又美得有攻击性外,更震慑人的,是她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势。
往高位上一坐,下颌轻抬,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下来,带着俯瞰众生的倨傲,睥睨满堂,矜贵又傲慢。
底下嫔妃们大气都不敢出,还是孙昭仪先站出来,也不敢坐着说话,起身行礼道:
"娘娘,新人们入宫还没见过您。上回在太后宫里,听闻娘娘病了,不敢来叨扰,眼下娘娘身子可大好了?
"
温妤微笑着轻轻颔首,抬手让孙昭仪坐,颇为体恤道:
"烦劳你们有心,还想着本宫,本宫已无大碍。”
“都不必多礼,坐着说话吧。
"
见温妃娘娘还算好说话,没传闻中那般跋扈无礼,几位新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气氛缓和下来,三三两两地聊起天。
温妤始终端着架子,像只傲娇的猫,甭管理的。
她可是宠妃,家世又最好,她觉得自己生来便是高人好等的,也就萧衍勉强算和她同等高贵。
她才不要主动和旁人说话。
不知是谁先起个头:
"还有不到三个月,就是陛下的万寿节了吧?咱们刚入宫,也不熟悉陛下,这贺礼该如何筹备呢?
"
这话一出来,众人便犯了难。
严格论起来,她们陛下心意啊?
送礼这事,讲究投其所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沉默了好一会儿,人群中的安美人出言对上首的人问道:
"娘娘,您同陛下伉俪情深,最得陛下恩宠,能否指点嫔妾们几句,让嫔妾们也有个头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