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直接被按進地裏。
衆多家族高層頓時反應過來,連忙退出大片空間。
卻見江無浪掌心之中緩緩出現一枚古樸精致的鏡子,潔白柔和的光芒透過鏡面照射在幾人身上。
卻見鏡面中哪裏是黑發黃膚的江家人,竟全數化作金發碧眼、黑發褐膚的美印蠻夷。
“滋滋滋——”
幾人身上冒起大片白煙,在衆目睽睽之下現出原形,赫然與鏡中形象別無二致。
“好啊,竟還有存有這般多無恥蠻夷,我該說你們演技好還是冷血呢,居然能心安理得看着自己人慘死我手。
我江家小半族人怕都已被你們殘害,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換掉老身徹底侵吞江家!”
江不渡目眦欲裂,聲音如洪,天地都為之震顫。
這些人裏甚至還有幾人是她當年親自栽培看好的孩子,江不渡在他們身上傾注無數心血,卻是神不知鬼不覺被蠻賊貍貓換太子。
她腦海中還在回蕩着江家孩兒的音容笑顏,雙掌青筋暴起,殿內氣流瘋狂席卷外國佬,将他們的肌膚都撕裂。
“逃!”
幾人掙紮着妄圖起身,江不渡面色陰翳,身形不動如山,幾人世界被一股不可抵禦的浩然之力吸攝倒退。
頃刻便退至江不渡身前三尺,她聲音低沉,森寒之音中殺氣滾滾,“死!”
“且慢。”
江無浪緩緩擡手抵消江不渡的靈氣,幾人“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染紅大片白玉磚,掙紮着擡起頭,大口喘着粗氣。
江不渡微微蹙眉,轉頭疑惑地看着江無浪。
“二祖千百年來受盡折磨,就這麽直接了當地殺了他們未免太過便宜這些畜牲。”
江不渡瞬間了然,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道危險的弧度,“還是無浪你想得周到。”
她掌心往上一擡,所有外國人都漂浮起來停在她面前三尺之處。
“彭!”
江不渡一掌拍出,化作層層疊疊數個掌印不偏不倚落在幾人胸口。
“噗”“噗”“噗”
幾人胸口塌陷,顯現出一個焦黑掌印,熾烈火氣透過皮膚灼燒經脈神竅,瞬息間幾人一身修為竟從大宗師飛速跌落凡俗,一分靈氣都沒能留下。
他們眼球一翻,口吐血沫,渾身劇烈抽搐不止。
“川兒,把他們拎下去剝皮抽筋釘在江家大門上!每日輪流給他們換不一樣的刑罰,務必讓他們活夠七七四十九天才可斬首!”
江不渡厲喝出聲,滿眼戾氣,天知道她可憐的孩兒們正在國外遭受着怎樣的囚禁折磨,一想到這裏她幾乎恨不得親自上手。
更何況,這些蛆蟲當年将淮兒抽筋剝皮,如今她非得讓蛆蟲們也嘗嘗十倍百倍的痛苦。
若非擔心孩子們心理承受不住豈止是要折磨七七四十九天,非得讓它們活到壽終正寝不可。
“是!”
五長老江川抱拳行禮,一雙眸子如噬人兇虎,咬牙切齒道,随後轉身提着幾人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緩慢拖拽着踏出大殿,在白玉磚上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
“你們速速召回所有江家族人,若有不從就地處決!”
江不渡聲音低沉,化作滾滾氣浪席卷整顆江家星,落入每一個江家人耳中。
“老祖怒了。”
“像這樣毫無征兆的急召祖史上一共也才發生過兩次,哪一次不是關乎人類生死存亡之際,我能預感到有大事即将發生。”
“莫非江無浪神戰贏了?”
“絕對錯不了,終于能徹底除盡蠻夷細作,壯我四大家族!”
“太好了,我到現在還記得我娘,不對,蠻賊被軍隊擒殺的場面,可憐我娘不知被蠻賊折磨成何等模樣!若能擒殺所有蠻賊這輩子我将誓死追随江神!”
“………”
江家族人沸騰了,不少人喜極而泣,她們這輩子都忘不了至親被替換擒殺的場面,每每想起至親可能還在被蠻賊折磨,便恨得茶飯不思,郁氣難消。
再壓抑個幾年或許便有人受不住直接殺去美印二國,為至親複仇。
卻有少許江家人聽到江不渡的話音後瞬間面無血色,或急忙趕往最近的飛艇、傳送陣,或小心翼翼藏匿于人流之中悄悄挪向傳送陣。
江家二祖底氣十足,八成是江無浪神戰贏了,大多數內殲頓時都坐不住了,有照妖鏡在,他們演技再好,藏得再深也無所遁形。
為今之計只有逃,哪怕抛棄多年經驗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一些人反應過于顯眼無需執法隊出手,周圍江家族人自己便上手将他們擒拿。
“我就知道還有不少內殲,大家上!一個都不能放過!”
這道聲音頃刻點燃了所有江家人心頭的悲痛,無數江家人怒火滔天,緩緩轉過身,雙眸鮮紅若血,瞬間不顧生死沖向所有反常之人。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