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第266章美印衆
美印衆尊皆是深深低着頭,掩埋眸底近乎凝作實質的仇恨。
江無浪抽乾他們體內精華,已是廢掉他們前程,這輩子都再無突破的可能,一身修為十不存一,哪怕依舊是六重天,但卻頂多只能發揮出二重天的力量。
恐怕這天底下也就江無浪才不把尊者當回事,如此竭澤而漁。
在她心裏他國之尊只是威脅,死了廢了反倒是大好事。
從他們身上抽取的尊者精華足夠培養出幾位大尊,解華夏燃眉之急。
目送美印衆尊倉皇狼狽離去,四族毫無畏懼,反倒胸中豪氣乾雲,恨不能立馬跟同輩美印天才做過一場。
而今的她們修為大進,脫胎換骨,同境之內罕有敵手,內心自信瘋狂滋生。
不知怎的,她們心底都生出一個念頭,只要有江無浪她們便所向無敵。
她們整齊劃一地喊出那個名字。
“江無浪!”
“少主!”
“江神!”
聲音中滿懷激動與真切,眼中只剩下那道令人心安的堅實身影。
沒人在意美印衆尊,就仿佛那不過是不足為道的小事一般,正是真正徹徹底底的漠視令美印衆尊怒火中燒,險些把肺都給氣炸了。
他們乃是大尊,理應萬民敬仰,到了哪裏都應當萬衆矚目,而今居然落得個無人在乎落寞退場的下場。
如何不令他們憤恨?
怒火焚盡理智,令他們再難保持正常思維,滿心滿眼同樣只有一人——江無浪。
只是與四族上下不同,他們恨不得将江無浪碎屍萬段。
美印衆尊壓抑着極致的怒火回到所屬國家,今夜注定上個不眠之夜,許多國家都感受到了那一幕。
阿南特,堂堂六重天居然脆弱到再難對他們造成威脅,這倒真是稀罕事。
這樣的印度還能繼續雅致他們嗎?
美利堅倒是殲滑狡詐,只去了一個六重天,後方仍保有三尊六重天坐鎮不可招惹。
難怪他們能成為五常之首,單就這份謹慎印度這般暴發戶就遠遠不及,只知一味的嚣張跋扈,如今也當真是嘗到了苦果。
不少大國心思活絡起來,尤其是希臘,美利堅算了,但印度人口最多地域最廣,以前他們實力強橫能守住領土,可現在……
一群背主之虜憑什麽占據那麽大的地盤坐擁數之不盡的資源?
這個世界終究是弱肉強食,華夏勢弱諸多國家便妄想蠶食,而今印度落魄一樣有許多國家都紅了眼,恨不得從昔日霸主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這次他們甚至占據大義擁有合乎情理的口號。
背主之虜,人人得而誅之。
看似是為華夏打抱不平,實則是為了占據大義俘獲人心。
江無浪默默注視着國際局勢,這才過去三天就有國家按捺不住對印度發起了神戰。
若是贏了便可奪得一顆星球或是些許氣運,誰人不眼紅?
只是他們算錯了一點,大半尊者皆投票否決了神戰,其中華夏大尊盡數投了否決,一時間天下嘩然。
華夏不是與印度仇深似海嗎?怎得這個時候反而站出來幫助印度。
但一些大國卻很快清醒過來,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華夏這是在表态。
印度奪走華夏大半國運,諸多領土,那些都是屬于華夏的,豈容他國染指?
她們并非在保護印度,而是不容許他國動自己的東西。
當即立馬有大國發公告給華夏道歉,并奉上諸多資源作為賠償,只望華夏既往不咎。
見此情形其他諸國哪裏還看不出華夏意在何處,連忙公開賠禮道歉,好在華夏寬容仁厚,手下賠償後便不再追究他們的錯誤。
“果真是小國寡民,目光短淺,不知五常底蘊之恐怖,就算我等同意神戰他們也絕無戰勝印度的可能性。”
秦憫不屑一顧道,就像那日和一般,國土笑了眼界狹小便容易夜郎自大無法無天,殊不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印度即使損失慘重,但收拾大國還是綽綽有餘,君不見希臘就算再眼紅也沒動手嗎?
連五常都如此更何況大國?
一群小卡拉米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劍指印度,華夏這番不僅是表态欲奪回自己的所有物,更是為了保護這些不知死活的大國。
“好了,他們沒見過世面何必因為這點小事壞了心情。”江不渡倒是品着小酒悠然自得。
這種事她見得多了去了早就習以為常。
“這些時日美印可有動靜?”
姜弘毅凝重道,一連經受數次打擊,美印幾乎成了星際笑柄,威嚴蕩然無存,竟是連大國都開始挑釁,他們斷然是不會縱容這種情況蔓延發展。
“沒有,甚至網上吵架的美印人都少了不少,仿佛有退出輿論戰的意思,真是奇了怪了。”
姬長勝攤了攤手,迷惑不解。
“這是準備蟄伏起來給我們致命一擊呢。”江無浪眸底精光一閃,洞察美印的目的。
“不錯,只是他們向來報仇不隔夜,還是頭一次伏低做小,這并非他們的風格,倒是讓我們有些摸不準他們的謀劃。”
就像一個只吃辣的人無病無痛突然改吃清湯寡水,你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我算了一下,龍武大會前還有一劫,美印這兩年絕對坐不住會對我國出手。”蘇黎鄭重其事道。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大勢在我們諒他們也翻不出什麽浪花。”秦憫猛的一拍桌子冷哼道。
“千日防賊終有一失,我等不可被動防禦,應當主動出擊把控先機。”江無浪風輕雲淡道。
衆尊眸光一亮。
“還是年輕人有沖勁,我們都老了沒了那股氣性,不知江小友可有計謀?”
………
美利堅會議室。
盧卡斯面沉如水,他即使猜到了拉斐爾他們遭遇了不測卻沒料想到江無浪下手居然如此狠辣,生生廢掉近十位大尊。
這可是人類史上從未有過的慘案。
“好,好的很!江無浪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等!”盧卡斯咬牙切齒,滿眼都是血絲,他這才接過代理總統多久便被逼到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