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被董事長單獨拎出來過,如果被董事長懲罰第二次,只會讓他的處境變得更糟。
“艾格特,有人找你。”艾格特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門外傳出了一個人的聲音。
他走出去後,發現面前就是董事長。
……
艾格特不知道為什麽董事長會來找自己。
他只是一個平凡不過的人,充其量只是平常說話嗓門大了些,然後之前說話不過腦子,給杜澤那個家夥添了麻煩。
但他已經道過歉了!這段時間他還一直繞着杜澤走,除此之外,他一直盡量不出現在杜澤的視野範圍和活動區域內。
不然的話,只要他們兩個一起出現,旁邊人的竊竊私語就沒有停過。
他聽得見,也聽得清。
每當他和杜澤并排在一起,總是會人拎出來說:“你知道嗎,這就是那個造謠的家夥……”
如此反複多了,他也知道自己當時會給杜澤帶來多大的麻煩。
他真的知道錯了,還為自己之前的習慣付出了代價。
為什麽董事長還要再來找他?
不會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準備把自己趕出去吧?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影子看着他,卻說:“我有一件事交給你來做。”
“我委托了範承德的商隊,他們會分出一支帶你們走一趟周邊的幸存者據點,然後,他們就會順路回去。”
“為什麽是我?”艾格特問。
“你膽子很大。”淩照說,“所以我覺得你可以出去試試,嘗試和學習,然後歸納總結,如果說有誰回來還能帶一點知識的,你是最合适的那一個。”
她說:“跟着他們出去吧,等你回來,我給你一個更适合你的職位。”
艾格特看到她微笑着,說出了自己無法拒絕的條件,她綠色的眼眸注視着自己,道:“你需要實實在在的功績,才能蓋過你之前的錯誤,不是嗎?”
艾格特心動了。
這是他目前能抓住的,最大的——也不需要将其他人拉下來才能彰顯自己的機會。
“我會改掉的。”他這次真心實意地說,“我一定會。”
“不用。”淩照反而搖了搖頭,她看着面前這個棕色頭發,面上帶着些雀斑,眼神時不時想要往外飄,此刻卻定格在她身上的年輕人,她說,“只要你不再拿這些東西對着自己人,我可以既往不咎。”
只要淩照願意,她可以看到任何人的優點。
并非被她的眼睛所量化的數據,而是一個人身上其它的部分,無法被價值衡量的那一部分。
能在那麽多人面前果斷的開口,本身就是一種膽量,他很适合需要開拓的工作,或者是成為一名新聞從業者——但不是在她的避難所裏。
這個人會抓住所有能抓住的機會,也能給本來毫無波瀾的事件增加混亂。
無論前者還是後者,都是一種才能。
對淩照而言,這是稀少,且可以被利用的特質,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
範承德的商隊留下的人太多,他們不需要這麽多人在這裏吃白飯,這對他們來說就意味着沒有産出。
他們走完這一趟就會順路回去,然後找找看199號避難所有沒有教師,或者是能充當教師的人才,如果有,下一次再把教師給她送過來。
等教師回來,剩下的人也會離開。
這一批出門的人帶着自己的貨物,還有避難所的貨物。
對于這些淩照出錢塞進去的新人,商隊的人們态度都非常友好。
她承包了這批人路上所有的食物和水。
而艾格特他們的任務,則是把鞋以及陶器賣出去。
鞋子的價格并不便宜,根據使用的材料和款式不等,價格在35-65小螺母,接受以物易物。
路線是由範承德的商隊确定的,他知道附近還有幾個幸存者的聚集地。
一個電池廠,一個汽油農莊,還有一個在公園區附近的公園營地,工業區有掠奪者活動,他們不打算過去了。
除了這三個主要的目的地之外,他們還會在整個天水市郊外會繞一大圈,一些零散的、家庭為單位的幸存者會根據環境的安全程度更換住所。
他們出發的時候,淩照在他們身後揮了揮手,和他們道別,并目送他們離開。
她回到避難所後,發現又是新的一周,淩照找出收音機,打開它的按鈕。
[滴滴……公園裏在進行人體盛,非常熱鬧,歡迎各位加入。]
[199號避難所在大招礦工,希望掙錢的趕緊來報名了!]
[999號避難所正在向周圍聚集地傾銷劣質産品,請注意甄別。]
淩照:?
這東西怎麽還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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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上午去洗牙,然後發現壞了3顆,直接快進到來都來了,補了算了。
下午去醫院打單子,晚上回來碼字。
真是充實的一天
今天硬撐不下去了,只能日三,如果今天還日六,我會覺得自己命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