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什麽呢?他們不明白,只要照實說就行了吧?
據說這
小夥子不知道大人物們想要乾什麽,他站起來比劃着,用外套套在自己的頭上展示:“就是差不多這個樣子,有一個頭盔和面罩,全封閉的,顏色黃黃的,還有點發灰,他們說,如果不穿好了就下去挖礦,會死。”
這話實在是太過了,在場的都是礦工,了,這話就跟詛咒他們會死一樣,
這小夥實在很壯實,是那種他不喝醉就沒人敢揍他的壯實,現在哪怕這些人有些不适,也只能聽他繼續講。
“我說的是真的,那果輻射太高,當時看着可能沒事,但是後面人可能會慢慢爛掉。”小夥咕哝了一句,繼續喝了一口酒說:“我是見過的,好多人都見過!”
“那誰家的瘸子,就是因為這個缺了一條腿!”他站起來,大聲喊道,“還有那些突然就在家裏站不起來的人!那些不允許進去的礦洞!全部都是因為這個問題!”
“因為我們看不見,之前那些工頭和老板是怎麽說的?他們活該!每一個挖礦挖到爛掉的人都活該!”他的情緒激動起來,繼續大聲道:“我見過有人的下巴漸漸脫落!你們知道那是什麽樣子嗎!慢慢的就爛了!最後連着牙一起掉下去!”
“工頭和老板只會以為是他們不檢點,得了怪病,生了梅毒!染病的人會被趕出去!可疾病消失了嗎!沒有!”
老兵站了起來,這讓其餘幾個站起來的人又坐了回去,他們想看看這個剛剛失去孩子的父親會做什麽。
畢竟他的孩子是那樣死的。
老兵走上前,一拳砸在小夥子的肋骨上,将他打得後退兩步,不明所以但是被激怒的小夥子頓時怒發沖冠,怒吼者想要打回去,可他的動作對于一個死人堆裏面爬出來的人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夠看的。
老兵第二拳砸在了他的胃部,讓他剛剛喝進去的東西如數吐了出來。
小夥子還想還手,老兵湊到他耳朵跟前說:“清醒一點,夥計。”
小夥一擡頭,看到周圍人的眼睛裏泛着綠幽幽的光芒,一下子給他吓得清醒了,這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麽。
老兵接着這個姿勢,将他順勢拖了出去,嘴裏還在不乾不淨地罵着。
小夥子一下子清醒了,他發現自己如果這個時候不順勢出去,很有可能出不去了。
他裝作不服氣的樣子,和老兵兩個人互相拉扯着走出去。
他們剛剛一出門,就拔腿飛奔。
酒館裏面坐着的一部分人這才跟出來,另一部分則是将其當做今日的談資,繼續喝着酒。
“被發現了……”跟出來的人說。
“發現什麽?”有人無辜問道。
“嗯?”說話的人這才意識到,并非所有人都是喬薇拉女士的線人,裏面還有一部分,只是單純出來看熱鬧,以及……繼續詢問情況的。
“沒什麽,我就是說我們好像被發現了。”他聳聳肩道,低頭看了一眼。
雪地上甚至腳步都見不到,那個老兵走的時候,還記得掩蓋住兩個人的痕跡。
諾亞。
這個出現的名詞,似乎是一家公司。
他們或許要去這裏看看了……
諾亞的情報人員坐在酒館的角落裏,一動不動,看上去就只是普通的商販,來這裏進行一天勞累之後的小酌。
他們将出去的人都看在了眼底,然後,壓低了帽檐。
老兵帶着小夥子離開了,這一夜,相同的事情在不同的地方上演。
人無法理解自己從未見過的事情。
輻射在199號避難所已經存在了許久,灰燼之城的人們只不過是不了解它,于是那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奇特的腐敗是一種病症,沒人理解的、肮髒的病症。
只要病症自己足夠肮髒,所有的問題都可以推到病人身上。
直到今天,有人告訴他們,這點可以預防,有人知道如何預防。
蝴蝶落下了,風暴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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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昨天爆肝太過,今天扁扁的。
俺的所有東西都是有用的,雨季只是為了引出來鐮月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