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重要。
雨漣細細查看着照片,她發現确實如唐修所說,每一張都拍得很不錯。
這個價格并不便宜,是很多人兩三天的工資,但雨漣覺得自己可以破費一次。
她付了錢,唐修也有了開門紅,臉上露出燦爛至極的笑容,一邊說着吉祥話,一邊繼續道:“是這樣的,我們這裏可以給你一份數據版,也可以幫您把照片洗出來,變成實物,這邊加的也不多,一張多加3諾亞幣就行。”
“不用,我只洗兩張。”雨漣這個時候發現了不對,她只将兩張自己特別喜歡的照片多加了洗出來的錢。
唐修依舊滿臉堆笑,沒有任何不耐煩。
再少,也是他多賺的。
這對夫妻離開了,唐修開始瞄準自己的下一個獵物。
一個長着鱗片的女人走過來,他挑了挑眉,這是很少見的,大多數聚集地會将這些基因被改造的流亡者視為不詳。
這裏居然能讓流亡者大搖大擺走在大街上……
不過,這和唐修沒什麽關系,他只是來賺錢的。
唐修攔下了紮伊卡。
紮伊卡此時正在嘎嘣嘎嘣咬着蘋果,看到唐修只是斜了一眼:“你乾嘛?”
“請問這位美女,你平時是不是經常會有牙齒癢的感覺,這種時候就會想要吃點硬的?”唐修拿出幾條在旁邊收購的然後加工完成的大骨頭,遞給紮伊卡,眼都不眨地撕掉上面的幾個标簽:“這是專門為你們這類流亡者準備的磨牙棒,是特意從伊甸進口的好東西。”
“四十諾亞幣一根,一百諾亞幣三根。”
紮伊卡想了想,她扣着手指計算了一下,眼睛一亮:“我要了!”
買完磨牙棒,她帶着回去和風花炫耀,得意道:“你看,這是我剛買的東西,那個商人數學比我還差,我都算出來三根應該是一百二了,結果他只收了我一百。”
風花無奈地看着她,在犄角嘎達找到一個隐約可見的痕跡:“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就是想賺你這個多買幾份的錢,還有,這上面的痕跡你眼熟嗎?”
紮伊卡仔細辨認道:“這個……這個好像是隔壁那個村子的标記,他們經常在自己打到的獵物上這麽處理。”
風花補上了最後一刀:“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那單買骨頭,只要五塊。”
他們是被坑的第一批,但不是最後一批。
柳沁心見到他們的車輛,對機械結構很感興趣,唐修提出帶着她出去兜風一圈,她上車了。
唐修一腳油門出了諾亞,開到半路,唐修說:“奶奶,這車沒油了,跑不動了,要不這樣,您補我一點油錢?”
柳沁心補完了油錢,唐修又開了一陣,繼續停下車說:“不好意思,這車壞了,我現在要修車,能請您別看嗎?”
“我對這車挺感興趣的,為什麽不能看?”柳沁心作為一個一直在研究所裏的研究人員,非常耿直地上了當。
唐修爽朗道:“那這樣,您給我點參觀費就行,我告訴您這車怎麽回事。”
夙陽對他的槍挺感興趣,唐修毫不客氣地将槍遞給夙陽試槍,夙陽開完之後,他愁眉苦臉道:“唉,我這好不容易留的一點子彈,還想着後面對付掠奪者的呢,現在可好,一顆都沒有了。”
夙陽道:“要不這樣吧,這邊有的是子彈賣,要不您給我個型號,我去幫您買一點?”
“沒事沒事,我這子彈難得買,小哥你開心也值了。”唐修拍着胸脯道,“就是,唉。”
“沒事,你就告訴我型號吧。”夙陽猜着說了幾個型號:“.38.72”
他說一個,唐修就搖頭一個,最後他說:“我這槍是老古董了,裏面子彈都是定制的,要不這樣,我便宜把槍賣給你,免得我後面看到就傷心,我看小哥你也是真心喜歡的,不如免了我一個念想吧。”
夙陽之前提了幾個補償方案,唐修都沒答應,現在正是愧疚心最盛的時候——至于愧疚怎麽來的別管,他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買完這把槍拿回去之後,他發現這槍就是改了個塗裝的廢土最泛濫的槍械。
被淩照找過去調查的時候,夙陽還沒發現有什麽問題。
“可能是真的對他有什麽意義吧……”夙陽摸了摸頭說,“不然誰會改這樣一把槍?”
唐修賣完幾場就會換一個地方,每個地方他都施展了一些其它的技能,例如以次充好,虛标重量,品牌造假等等。
市場監督管理員收到的投訴很快擺滿了一桌子,因為影響過于惡劣,甚至導致本地商戶都開始學習,淩照也收到了報告。
她看完之後,就一個感想。
真的是每個人都能上一當,還當當不一樣,量身定制了屬于是。
他們這麽費事,總不會是真的打算撈一筆就走吧?
現在還沒走,如果不出她所料,他們應該是想在自己這裏坑一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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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給本地土著一點伊甸震撼,伊甸本土那邊也是天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