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的我不需要這些外在的裝飾了,我需要更多的資金來做別的事情。”奧利維亞臉上的妝容消失了,繁複的宮廷風長裙也消失了,她只是簡單的束起長發,露出帶有嬰兒肥的臉蛋,整個人還是如同人偶一般精致。
“我需要去參加後續的選舉。”
“那麽,雖然我的身份這麽說不太合适……”貝優猶豫道,“您這樣的話,會讓其它的貴族認為您的資金有問題,或者已經破産,導致您的選票。”
“我不要他們的選票,我要自己争取。”奧利維亞輕快地道,“我已經知道怎麽做了。”
她賣掉了自己所有的首飾、衣裙,牆壁的挂畫,水晶燈和昂貴的家具,只留下一棟空空蕩蕩的房子。
換來的,是一大筆錢和物資。
奧利維亞沒有拿着錢去做什麽,而是先拿着錢,自己剪掉長發,找了一家工廠乾活,她只做一周就辭職,如此循環往複,輪流去了五六家工廠。
她發現工人們還是有上進心的,他們可以忍受繁重的勞作,也能忍受這些東西對身體的摧殘,但他們想升職的時候,永遠找不到願意教他們知識的地方。
奧利維亞想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和方書雅一起調查了很久,她們兩個去學校都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直到一個人當着他們的面被拒絕了。
一個男人用粗糙的雙手,拿着他的身份文件遞給學校的老師,老師原本帶着溫和的笑意,直到他看見男人文件上的某一個地方,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敷衍起來。
“抱歉,我們現在沒有夜校。”
“能不能通融一下?”男人說,“當主管必須識字,我只有當主管才能給我的家人更好一點的主活。”
“但是先主,确實很抱歉,我們現在沒有設置夜校。”
男人被婉拒了,奧利維亞攔住離開的男人,找他伸手要了他的身份文件。
她最開始還沒發現問題出在哪裏,直到方書雅提醒她,她的身份文件周邊有一圈金色的花邊。
這是貴族身份的證明。
方書雅作為外來者,她上面什麽都沒有,只是平民。
這個名為大山的人是黑色的花邊,意味着他之前是奴隸。
奴隸的身份消失了,又沒有消失,它依舊在這裏。
奧利維亞看到了這個小手段,是貴族會玩的小手段,可以最簡單的輕易的辨別。
“你來我的學校吧。”奧利維亞歪頭,看了看這個名為大山的人,“我要開辦一所學校。”
“場地呢?”方書雅小聲的提醒她,“你在哪辦?”
“我家。”奧利維亞毫不猶豫的回答,“我是校長,你是副校長。”
“那老師也不夠。”方書雅說。
“沒事,我會去找諾亞的董事長。”奧利維亞拍了拍方書雅的肩膀,“她給了我一份非常特別的禮物。”
賣掉自己所有的東西,也是她的建議。
貴族的不動産是給人看的,賣掉它們除了能得到一筆資金,賣這個行為本身,也是給人看的。
奧利維亞的理解是,哪怕是裝,也必須裝成廉價。
她演技很差,也不打算裝,現在她只留了兩間最小的套房和一位廚娘,剩下的都沒了。
奧利維亞沒有翻新房子,她維持着清空之後破敗的情況,只買了點黑板桌椅之類的必備品,找諾亞雇傭了兩名教師,就開始辦起了學校。
一時間,貴族們都不理解她的操作,給那些窮鬼上課,到底有什麽用?刮都刮不出多少油水。
而且他們識字之後,就會謀求更好的崗位,這裏哪有那麽多的管理崗,都是一些貴族的管家和旁支親戚在擔任。
奧利維亞不僅僅是來文的,她還來武的,她組建了一支屬于自己的武裝隊伍,外人問起來,她就說這是保安。
四季食品看到了,他們不是不管,他們是樂見其成,如果有一支足夠強力的領導隊伍能管理這裏,他們之後的工作也會方便很多。
至于這只領導隊伍會不會成為自己的附庸?他們從不擔心這一點。
因為他們是巨企。
“我們得成為諾亞的附庸。”奧利維亞上完一晚上的課,回到自己的房間喝了一大杯水,對方書雅道,“現在因為四季食品的緣故,她不會主動出手,但如果我們給她一個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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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重新整理了一下這部分的劇情,這裏是由奧利維亞和方書雅兩個人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