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運眼睛一亮,這個不錯,完全就是個怪味版的咖啡。
價格更合适,1杯300毫升15幣,價格不算全家,但是勝在它有試喝裝,1幣20毫升。
郝運果斷花了28幣,一天一喝,夠兩人喝上2周。
半個月一療程,合适。
做完這一切,郝運直接去洗洗睡了。
這一天,他乾了太多事,真的累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又發現了讓他太過震驚的真相,這一覺睡得不踏實,不停做夢。
夢裏,先是已經死了的高方勇變成面色慘白的僵屍追着他問,什麽時候複活他。
接着又是張肅拿着個花盆要來砸他頭,說要給他的汽車報仇。
最後登場的是那個姓單的,開了汽車追着要撞他,邊追邊笑得猙獰,那車燈還開得賊亮,對着他的眼睛猛照,他難受得睜不開眼睛。
連番折磨,郝運終于醒了。
眼睛一睜開,明亮的燈光立即照得他眯了眼,緩了一下,才适應光線。
他就說夢裏那車燈亮得過分。
郝運都不用問,更不用懷疑是不是鬧鬼把房間的燈自動打開了。
一堆小仙人柱全爬在他床尾睡覺,只有一只正在叛逆。
幾個系統也随着郝運醒來而“開機”,看到這一幕,吃瓜大爺開始給人分瓜子。
盲盒系統還開了一局:【賭半個學時,宿主會把它賣去異界挖煤。】
變美系統秒跟:【我賭削你一頓,宿主不會對這小東西怎麽樣。】
吵吵嚷嚷中,郝運沖着小仙人柱勾勾手指頭,小仙人柱根本不理他,不僅沒上前,還對着他“伸脖子”,做了一個“tui”的動作。
诶嘿?這小玩意膽兒越來越肥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
盡學壞,不學好。
郝運徹底醒了,他決定讓這個小東西知道一下,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他一路走到陽臺,找了個空的小花盆,随便把土扒拉一下,然後回到屋裏,指揮其他小仙人柱群起而攻,把它按住了拖過來。
郝運揪着它往花盆裏潦草一種,再澆點水。
觀察……
本來還揮着“拳頭”的小仙人柱在得到了土壤和水的瞬間就安分了。
屬于人的部分似乎被屬于植物的那一部分壓制住,它不動彈了,像是變成了一顆真正的仙人柱。
真的有用。
郝運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他真是個大聰明。
随手把花盆放到能照到月光的窗臺上,郝運回去睡他的下半場覺,沒了搗亂的小東西,這一下終于睡踏實了。
可是這一份踏實只持續到了淩晨五點。
砰。
郝運睡的床塌了。
那一瞬間的失重,讓他以為地震了,瞬間秒醒,他擡腿就要下床往外跑。
然後這一動作,讓他一膝蓋撞到了床架上。
劇痛讓腦子清醒,郝運這才發現睡榻已塌,這種離譜的事情竟然都能發生。
吃瓜系統哈哈笑着過來記錄,某年某月某日的早晨,某人把床給睡塌了。
郝運看向它:【我感覺我最近倒黴的程度加強了,是那個姓單的又咒我了。】
吃瓜系統給出正面肯定。
就知道是他!
郝運氣得想捶床,他就想不明白,怎麽會有這麽壞的人?
還有,這人這麽恨他們家,怎麽就不把他家從他爺到他爸,再到他,全都弄死?
這個問題讓郝運想到一個可能。
【這個姓單的沒辦法弄死我。】
吃瓜大爺立即驚訝地張嘴,說:【嘿,宿主,你還真發現華點了。】
一時間,郝運之前隐隐覺得有些不太合邏輯的地方,也通順了。
姓單的又不是不敢殺人,他都殺了那麽多了,難道還差他們郝家三個?
可他們一家子就只是倒黴,卻都沒死,這就不合理。
想殺,卻殺不死。
這才是真相。
郝運眨巴着眼睛,心想他們家是有什麽特別的嗎?
吃瓜系統雖好,但只能玩“海龜湯游戲”,沒法直接給出方向,他真的很難猜。
【總不能是其實我們家的人運氣都巨好,正負抵消了?】
吃瓜系統再次吃驚:【咦?竟然是真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