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從2萬塊,改成了5萬。
本來這2萬塊他還付得有點心不甘情不願,改成5萬後,他反而擔心是不是給少了。
郝運對于這個收費十分看“緣分”,人家給多少,他就拿多少。
然而郝運淡薄金錢的做法,反而更讓他更有大師的高人風範。
也是意想不到。
郝運回家後,日子又回到了原來的節奏。
天氣依舊熱到不行,郝運都不想出門,每天都靠着空調續命。
他唯一的員工滕向陽則忙了起來。
說了要形象管理,從影視城回來後,他還真開始了。
郝運依舊還是那個辦法,廚藝能網絡教學,形象管理自然也能。
滕向陽和形象管理老師加上了好友,按着老師指導的第一步,先健身。
郝運也是佩服滕向陽,這大熱天的,五點半起來,先爬一百層樓。
上上下下樓之後,不僅沒結束,還只是開始。
有氧加力量結合,練一休一。
還好滕向陽在郝運這裏上班後就沒那麽累了,不加班還能保證周末休息,倒是給了他鍛煉的機會。
郝運看他練得吃飯拿筷子都手抖,突然慶幸自己沒答應變美系統跟着一起練。
果然,這世界上就沒有一件事情是輕松的。
當然包括變美,變好看。
不過作為老板,郝運為了表示自己對員工的支持,再加上還有一個齊春,和滕向陽說要一起練,郝運決定在工作的一角,弄一個健身區。
他這工作室,就一個老板,一個員工,地方倒是富餘。
還有廁所,他也順便讓人改一改,弄一個淋浴的地方。
能簡單沖個澡就行。
郝運又是買買買,好在剛賺了方一程那五萬塊錢。
倒是不至于說貼本錢進去。
郝運有事情做,轉頭就把鄭大仙和魇精都忘到了腦後。
直到,鄭大仙在三天後找上門。
滕向陽一早來上班,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大師”蹲在他們工作室門口。
“好運來”三個字就在他頭頂上,跟頂着條彈幕似的。
鄭大仙也看到了滕向陽,不過他對滕向陽沒印象,只覺得不是記憶裏的那人。
等到滕向陽猶豫兩秒後走近,鄭大仙也準備好了說辭。
鄭大仙:“我找郝運,是你們工作室的嗎?”
他伸手拿出名片,給滕向陽看了一眼。
滕向陽卻覺是立即把人給認了出來,畢竟大師這穿着打扮,平時也不多見。
他一下就想起了,在影視城的酒店見過對方,一起坐過電梯。
滕向陽看确實是自家老板的名片,又看人都在工作室門口了,就開了門,讓人進去坐着。
順便他給郝運發了條消息。
郝運人已經到了樓下,看到消息,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只扔出去的魇精沒有收回。
“來得竟然挺快,連一個星期都沒撐到。”
他喃喃了一句,順便和滕向陽确認了來的只有“大師”一人。
進了工作室,果然看到只有鄭大仙一人。
鄭大仙看到郝運的臉,立即記了起來……就是這人!
郝運正打量對方呢,沒想到就幾天不見,“大師”整個人瘦了兩圈不止。
眼下那青黑的兩團,簡直比熊貓還黑。
人家減肥五天十斤,他是五天老十歲,不止。
郝運一眼看到他頭上的黑雲仿佛更黑了一點,心裏也有些疑惑,這效果怎麽和在方一程身上時不一樣?
什麽都還沒弄清楚呢,郝運嘴一張,話還沒說出口,對面鄭大仙撲通一聲跪下了。
“大師,饒了我吧!”
鄭大仙開口,便是老老實實。
郝運給他下的真言咒效果還沒過,開口全是大實話。
郝運問一句,他答一句。
鄭大仙去找了他的那位大師,大師還是有點本事的,說他被妖精附了身,他做噩夢,其實是那妖在吸取他的精氣。
解決的辦法也很簡單,滅了那妖,或者降服就行。
那大師便拿出一堆符咒、法器,對着鄭大仙就是一頓搗鼓。
鄭大仙被折騰得丢掉半條小命,大師終于說好了,讓他放心回家。
誰知道鄭大仙回家後,一睡覺那噩夢依舊出現。
等他醒來再去找大師,電話已經打不通,人也找不着了。
對方跑了。
或者說,對方看解決不了他的問題,把他這個棋子給抛棄了。
那一瞬間,鄭大仙只剩下絕望。
他又硬撐了兩天,實在撐不住,決定來求饒。
只要能活命,讓他乾什麽都行!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