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運現在還有“錢”,買張符半點也不心疼。
買了就用,郝運直接把符從位面交易系統裏拿出來,帶在身上。
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在那一瞬間,真真實實的清涼之意,一下子包裹住了他。
整個人一下子就從夏天進入到了秋天。
郝運充滿了新奇,他索性重新推開車門下車。
呼。
原本早晨吹到臉上的風也是帶着熱意的,然而此時,卻神奇地能感受到一絲絲涼爽之意。
哇!
這才是他喜歡的夏天啊!
郝運高興得在原地跑了跑。
跑起來也不熱,看到東邊的天際,太陽慢慢升起,郝運拿出手機轉過身自拍了一張和朝陽的合影。
咦?
在自拍的鏡頭裏,郝運突然看到兩個人正在路邊,對着太陽磕頭。
對着太陽磕頭?
這是什麽行為藝術嗎?
郝運覺得自己一早出來簽到已經夠奇葩了,沒想到,還能遇到比他更奇葩的。
不過想到“同樣奇葩”這個事情,郝運就覺得自己不該這麽驚訝。
人家磕頭再奇怪,肯定也沒有他喊的簽到詞來得奇怪。
他收回視線,正準備要離開。
但大腦卻傳遞給他一點奇怪的熟悉感……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對正在磕頭的男女。
在哪裏呢?
郝運盯着人面露疑惑,吃瓜系統飛到他面前,提醒:【昨天,高鐵站。】
關鍵詞一提配,郝運立即想起來了。
是昨天打車時,排隊站他後面的夫妻……他看他們神色感覺是夫妻。
郝運腳下步子略一猶豫,便拿出手機,控制着把自己的汽車熄了火,然後朝着人走過去。
“大哥,大姐,你們好啊。”
郝運走到近前,就朝着人打了個招呼。
那對夫妻是從外地來的,在本地并不認識人,而且還是這麽一早上。
直到郝運在兩人身邊停住,兩人才确定這聲“大哥大姐”叫的是他們倆。
“呃,你,你好啊。”
男人打量了郝運一眼,看是一個打扮得乾淨,整個人一看也是不經烈日暴曬模樣的年輕男人,遲疑地應了一聲。
郝運朝着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叫人升不起一點惡感。
他說:“昨天我們在高鐵站遇到過,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印象,打車的時候,我排隊排在你們前面,我聽你們說什麽王醫師,還有什麽懷上了,你們是不是認識什麽治不孕不育的醫生啊?我有個姐姐,結婚後一直懷不上,去了很多醫院治療都沒治好,再懷不上就要離婚了,你們說的那個醫生能不能介紹給我啊?”
原來是“病友”。
跪地磕頭的夫妻頓時就放松了表情。
男人點頭,說:“我們也是被介紹來的,聽說王醫師是這方面的專家,就來試試。”
“這樣啊。”郝運點頭,又指着兩人,“你們現在是在做什麽?是那個王醫師教你們的方法嗎?我也是替我那個姐姐着急,希望你們別介意我問這麽多啊。”
男人說:“沒事沒事,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們也是着急……這個不是王醫師教的,王醫師給我們開了藥,我們按時吃,調整身體就行,這是柳哥……就是我們認識的一個朋友,他教我們的,說是早晚對着太陽和月亮拜一拜,對身體有好處,養生,也養心,越虔誠效果越好。”
郝運一聽就感覺不太對勁了。
不過他看得出來,這對夫妻現在是一心求子,他要貿然說那個他連面都沒見過的柳哥騙人,這對夫妻只會把他當成壞人。
要解決問題,他該去找施害者,而不是被害者。
郝運一臉驚喜狀,說:“那能不能麻煩你們把那位王醫師的地址給我,我讓我那個姐姐去試試。還有那個柳哥,能不能也給我一個聯系方式?”
這對夫妻是真正單純的人,郝運問什麽,他們就答什麽。
最後也不知道怎麽也和郝運加上了聯系方式。
郝運與兩人告別後,先回家吃了個早飯,飯後不急着去上班,按着地址去找了一下那位王醫師。
作為本縣城的人,郝運知道地址上的那條街在哪裏,不過在他的印象裏,他可不記得那裏有什麽和醫館相關的店面。
直到郝運到了那邊街上,根據門牌號一路找,繞進某種小巷子,在巷子的另一面,找到了所謂王醫師的醫館。
看清那“醫館”的一瞬間,郝運差點被氣笑了。
那哪是什麽醫館,那根本就是一個車庫改出來的簡陋小房間。
說它是店面都給它說大了。
朝裏一看,裏面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
來都來了,郝運決定進去一看究竟。
他上前,手指在觸到滿是黑色污跡的移門把手時,硬生生停住了。
真的好髒!
碰完他得洗一小時手!
“有人嗎?”
郝運猶豫再三,實在下不去手,最後只能扯開嗓子朝裏喊了一聲。
“找誰?”
很快,屋裏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移門也刷一下被對方從裏面拉開。
作者有話說:
我也想要招涼符!給我來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