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他要問是不是本地人了。
外地的人,隔得遠,出了什麽事情,沖過來找麻煩還要費點時間。
本地人就不同了,要發現有什麽不對,能直接提着菜刀上門。
而且,就算人家吃了這種虧,不願意說出來,暗自忍下了。
可在背後說點壞話,傳點傳言,那還是容易的。
王醫師也不想出門被人指指點點。
郝運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對于這種人渣,報警抓他,那是不用說。
但,郝運覺得不夠。
這種人,真被抓了,也是關幾年就出來了。
太便宜他了。
郝運開始翻位面交易系統,很快,他就翻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生物鐐拷。
類似現代社會用于強-奸犯的電子腳鐐,但又不同。
這東西更直接,也更徹底,直接用在“作案工具”上,不需要有人成天盯着,但凡想要乾壞事,鐐拷直接啓動。
針紮,火燎,冰凍……這東西可以設置,就來單一項目,也能來個大全套。
郝運實在太喜歡了,感謝科技的發展。
這是第一次,郝運發現,高科技的東西,半點不比修真界的差。
以後沒事他可以多翻翻相關高科技的商品。
而讓郝運更高興的是,這個專門用于強-奸犯的生物鐐拷售價只要0.1幣。
要知道,郝運賣點舊貨和垃圾也能賣個0.1幣,這等于是白送。
而物品的說明欄裏,也體現了這一點。
這個東西成本自然不止0.1幣這個價格,但是将這個東西放上位面交易系統的那一位,她的初衷并不是為了掙錢。
郝運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位面交易系統還有“公益價”這個東西。
以後有機會的話,他也可以往上傳一些有用的東西,希望也能幫助到別的位面的人。
花了0.1幣買到東西後,郝運也不回家了,直接又回了頭,去找那位王醫師。
王醫師正坐在椅子上,刷着手機看短視頻,那種一聽就是屬于擦邊視頻的靡靡之音充斥着整個小空間。
感覺到有人進門,王醫師從視頻裏的兩個大白饅頭上移開,抽空看了一眼。
“咦,怎麽回來了?”
郝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的汽車鑰匙找不着了,我找找是不是掉這裏了。”
汽車鑰匙這種東西,放桌上都沒有人偷,說是掉了,那應該就是真不小心掉了。
王醫師按停了手機,站了起來幫着一起找。
“你找找,掉這裏肯定沒有人撿走,肯定在。”
郝運上前了兩步,對着目标,一個鎖定,一個使用,生物鐐拷直接就被使用到了中年肥膩男人的身上。
王醫師還在那裏找:“沒有啊,這裏就這麽大點地方,要掉這裏了,肯定看得到,你是不是掉路上了。”
郝運立即點頭:“那我再去外面路上看看。”
說完轉身就走。
王醫師雖然覺得哪裏有點怪怪的,但是他也沒多想,繼續坐回椅子上刷他的手機。
郝運走了,不過沒完全走。
王醫師在車庫裏搞醫館,旁邊的店鋪和居民肯定有知情的,他決定去打探一下情況。
離得近的便有一家面館,一看就是開了很多年的小館子。
往裏看了一眼,店主是一對老夫妻。
工作日,過了上班早高峰後,店裏也沒其他人。
郝運便走了進去,點了一碗小馄饨。
“阿姨,你知道那邊車庫裏那個王醫師嗎?聽說他醫術很好啊?”
老人家看到年輕孩子,多少有點看孫輩的慈祥。
特別是郝運這種打扮得乾乾淨淨,又一臉乖巧的。
“誰和你說的他醫術好啊?”店主老太太立即精神頭就拿了出來,“你個小孩子,身體有什麽不舒服就去醫院,真要有本事的醫生,怎麽也會開個小醫館什麽的,哪有在自家車庫裏給人治病的。”
郝運一聽就知道有門,看來王醫師乾的那破事,也不是真沒有人知道。
“我就是聽一對剛認識的大哥大姐說的,人家是從外地被人介紹來的,說這個王醫師會治不孕不育,正好我姐姐和姐夫也懷不上孩子,就想來看看。”
店主大爺聞言也湊了過來,手擺得跟店裏的風扇似的,都出殘影了:“別信這些,全是騙人的,那車庫裏的死胖子早年是修自行車的,他會個毛的醫術,可千萬別讓你姐過來,那死胖子看到年輕漂亮的姑娘,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去找他,準被占便宜。”
老太太也說:“是啊,是啊,這個胖子可不是什麽好人,專騙外地人,他還和幾個在社會上混的混混是朋友,別人吃了虧,也不敢來惹他,惹不起,還有他那老婆,也不是個東西,之前就有對夫妻過來治不孕不育,女的被胖子占了便宜,回頭找上門來,他那老婆直接跳出來說那女人勾引他老公,揪着人頭發就打啊,真的太可憐了。”
郝運一聽,這個王醫師竟然還有同伴,不由就想到了楊行和鄭大仙。
這些壞人怎麽都一群一群的,乾壞事就這麽需要同夥?
郝運吃完馄饨,覺得味道不錯,肉餡是手工剁了包的,沒加什麽味精,但是吃着味道很不錯。
于是,他又打包了點生的回去,準備中午的時候,讓孫哥給他們煮一煮吃。
在店主夫妻的叮囑中,郝運回工作室去了。
不過,他是走了,姚初夏讓他留下了。
盯梢這活,再沒有比鬼更合适的“人”選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