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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報應(1 / 2)

第79章第79章報應

生物鐐拷有多種模式可選,針紮,火燎,冰凍,哪一種郝運都覺得非常不錯。

難以取舍之下,他直接選擇了來個大全套,王騙子要想乾壞事,就讓他全部都試一試。

王騙子這會兒一興起,先嘗到了火燎的滋味。

他沒經歷過被大火焚燒,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但他是點過蠟燭的,也不小心被蠟燭的火焰燒到過手。

他現在的感覺就是,有個人在他的□□裏點了根蠟燭。

在感覺被燙到的瞬間,燙變成了痛。

王騙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真的太燙,太痛了,自己的某個部位仿佛在進行一場燒烤。

他的手已經快過腦子,開始脫褲子。

雖然在幾秒鐘前,他心裏想的也是脫褲子這事,但他怎麽也沒想到,只是短短幾秒,同一個動作,他做起來的心情卻是天差地遠。

王騙子在脫褲子的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是被什麽蟲子咬了。

然而,等褲子扒到腿彎下,他伸手一檢查,卻是什麽也沒有。

沒有哪裏不對勁,可就是火燒火燎地痛。

而且那一塊地方的皮膚,摸着都到了燙手的程度,正常來說,這程度,應該已經熟了才對。

他家剛端上桌的菜都沒這個燙。

大晚上的,又是準備乾壞事的途中。

本來王騙子還忍着不叫喚,但那種疼痛實在不是正常人能夠承受的,他開始慘叫。

也是天太黑,旁邊也沒有人在,不然就能看到他滿頭大汗,臉色慘白。

痛到腦子有點抽筋,王騙子在一瞬間都想到了拿刀把他的那玩意兒切了。

因為就痛那兒。

後知後覺,王騙子才想起來,太燙了,他可以用涼水沖洗降溫啊。

車庫裏本來就隔了一間小小的衛生間,有馬桶,也有水龍頭,他想也沒想,提着褲子就往衛生間裏沖去。

王騙子也顧不上會弄濕褲子,開了水龍頭,就往自己身上潑。

自來水的涼意讓他好受了一點。

他自己感覺那股滾燙的燒灼感減退了一點,于是,他更加快速地往自己身上潑水。

“呼!”

王騙子終于把自己潑涼了,他雙手撐在洗手盆上,不斷喘着粗氣。

只是不過兩秒,他那松開的眉心再次皺到了一起。

怎麽感覺越來越涼了?

不對勁啊!

王騙子狠狠打了個寒顫,這大夏天,不開空調熱得人能中暑,他卻感覺到了冷。

還是那個重要部位,剛才潑在上面的水還在往下淌着、滴着,那微涼舒适的溫度,此時似乎在速凍。

他只覺得越來越涼,然後變成了冷,再變成了刺骨的寒意。

那水似乎變成了冰,直接凍在了他的皮膚上。

大冬天直接拿自來水對着澆,那種寒冷,同樣能産生疼痛。

那是和燙并不一樣的疼痛。

燙是由外而內的侵入,而冷,則像是直接沁入了骨子裏,再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

王騙子感覺自己下半身已經凍麻了,沒了知覺了。

他懷疑,下一秒,他那東西可能輕輕一碰就會像冰柱一樣直接碎掉,掉到地上。

衛生間的水龍頭裝了個即熱的小廚寶,這個季節被拔了電,他抖着手去插電開機。

熱水出來後,他再次對着自己潑水。

小廚寶的水熱度有限,王騙子把熱度開到最高,他還覺得不夠。

不過就是這種時候,他也知道水溫不能再高了,再高他會燙傷。

剛才仿佛要着起來的感覺持續得不久,他覺得冰凍也不會凍他太久。

王騙子邊慘叫着,邊潑水,邊挨着比烏龜爬還要慢的時間流逝。

終于,在王騙子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一半的時候,那股要把他整個人都凍住的寒意終于過去了。

“呼呼呼!”

他竟然還活着!

王騙子不知道這是怎麽了,他是中邪了,還是得了什麽奇怪的病?

想了很多,就是沒想到他是壞事乾多了,遭“報應”了。

王騙子還沒完全緩過來,一會兒燙,一會兒凍,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經麻了,像針紮一樣的感覺傳來時,他還以為自己的東西要炸了。

一會兒燙一會兒凍,可不就是要炸嗎?

但随着針紮一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王騙子終于意識到,自己的第三輪受罪開始了。

燙了能潑涼水,凍了能潑溫水,這回針紮他是真的半點辦法也沒有了。

腿麻手麻過的人都知道,那種針紮一樣的感受,不碰難受,碰了更難受。

王騙子疼得蜷縮在地板上,這回也不敢慘叫,更不敢打滾,只要一動就更疼啊!

熬吧,熬一熬就過去了!

王騙子這麽告訴自己,然後咬着牙硬熬。

這次他也沒猜錯。

針紮一樣的感覺,也被他熬了過去。

“受刑”結束的王騙子不敢輕易動彈,他在心底裏默默祈禱,結束吧,不要再來了!

他接下來的日子裏,願意吃齋念佛,一心向善,再也不騙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誓言有了效果,果然,在針紮之後,沒有再出現別的狀況。

王騙子一直等了三分多鐘,确認沒事了,他才提着褲子從地上爬起來。

“……我艹!”

想着自己剛才受的這一場罪,他沒忍住咒罵了一聲。

罵完,他悚然一驚。

他才發誓要一心向善,罵人應該不算破了誓言吧?

王騙子走到外間。

他下的藥量足,即使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床上的兩人依舊沒醒。

他的視線落向那個女人,雖然很意動,但是經歷了剛才這麽一場,他實在沒有那個心力了。

算了,改天吧。

本來這種治療具體要治幾次,也都是由他說了算,錯過今天,改天便是。

床上躺着的那對夫妻并不是郝運認識的那兩人,而是另一對老夫少妻的組合。

那個男人四十多歲的年紀,娶的老婆卻才二十歲。

那姑娘也是倒黴,家裏窮,又是在那種很落後貧窮的小地方,消息閉塞,也沒見過多少世面。

家裏人為了那點彩禮錢,就把她嫁給了個比自己爸媽年紀都大的男人。

結婚兩年,她一直沒懷上,就開始各種看病吃藥。

就算醫院給出的診斷是男方身體有問題,她那丈夫也不信,還是逼着她吃藥,調養身體。

最終也不知道怎麽兜兜轉轉,就找到了王騙子的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