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四個多小時的車程,用高鐵直接壓縮成2個多小時。
在離山最近的酒店住下,郝運背了個小包,拿了水就跟着箭頭爬山去了。
滕向陽有老板發話,可以不上山,就在酒店裏等他,他的任務就是随時保持手機通暢。
但他一想,來都來了,這可是國內有名的大山,進去風景區還得買門票,他沒理由錯過這麽費爬山的機會啊?
“我去!”
滕向陽想也不想,立即舉手表示自己要參加爬山活動。
郝運這個老板也不差給自己的員工付點門票錢,順便看了人的穿着一眼,上山前先去山腳下的店裏買了雙适合爬山的鞋。
兩人輕裝上陣,郝運得到的簽到地點就是一個山名,山那麽大,鬼才知道具體的簽到點在哪裏,他只能跟着箭頭走,直接排除了坐纜車這個選項。
滕向陽這大半年來也是一直有在鍛煉身體,身體素質不差,上山的路走得輕松。
簽到系統給的簽到詞奇葩,簽到地點一向都挺正常。
那麽座大山,它也沒指向哪個不向游客開放的區域。
郝運跟着箭頭一直爬到山頂,時間已經過午,普通周一的風景區人不算太多,但也絕對不能算少。
山頂風景最好處,立着一塊大石頭,石頭上寫着山名,因此自然就成了拍照打卡處。
郝運看着箭頭終處,緩緩吐出了一個“no”。
【今天簽到動作:跪姿趴地左右甩頭】
【今日簽到詞:高冷喵喵不吃魚簽到!】
這還不如上周的簽到動作呢,他還能對外說自己拍照要玩抽象,擺的是瑜伽動作。
現在這樣是哪樣!
他現在也不缺錢啊,一個億,他其實也可以不要的……不是,那可是一個億啊!
他都簽到217天沒斷了,進程過半,馬上就要迎來勝利,現在要是放棄的話,之前的217天算什麽!
在這217天裏丢的臉,不就都白丢了!
郝運一咬牙,丢臉又不是丢命,不偷不搶的,就是比抽象的人更抽象了一點而已。
足足給自己做了十幾分鐘的心理建設,郝運在山頂的某塊石頭一屁股坐下。
不動了。
他等,等沒人!
滕向陽開始還以為老板是爬山爬累了,再加上到了山頂,總要看看風景玩一會兒,也不能直接就下山回去了。
他說了一聲,知道暫時不會下山,就四處溜達開了,一路還麻煩別的游客給他拍了堆照片。
最後溜達到他感覺自己已經把山頭這片小地方都摸透了,還不見老板說要下山。
“老板,今晚我們住山上?”
可是他們已經在山下訂了房間了。
滕向陽又一想,山下的房間也不貴,老板要覺得山上風景好,改主意想睡山上也不是不可以。
郝運坐下後就接到了媽媽的消息,問他這周簽到地點的事情。
沈茉擔心兒子,自從上周知道兒子的簽到系統地點突然變了,出了縣城的範圍,她和家裏其他人就都擔心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然而,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就是這樣,怕什麽來什麽。
郝運真到了這地方,反而整個人淡定下來,還有力氣安慰他媽。
【媽,我不倒黴了之後,一直就想出門旅游,現在這樣正好,不止能旅游,還能掙錢,等我回來,你就有一個億萬富翁的兒子了,高不高興?】
沈茉被兒子直接逗笑:【行,高興,記得到時候買點貴重的禮物孝敬你媽我。】
母子兩個就在那裏閑聊了好一會兒,把系統變化帶來的不确定沖淡不少。
郝運聽到滕向陽問他是不是要住山上,他才轉頭往旁邊打量:“這裏有酒店?”
話是這麽問,但郝運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知名一點的風景區山上,都是有酒店的,他只是一路上沒看到,在山下的時候更沒想到而已。
滕向陽嘴上應着“有啊”,兩人手上幾乎是同時打開了手機屏幕,點開某app。
因為不是節假日,酒店都很空,臨時訂房完全不是問題。
三兩下搞定新的住宿地點,滕向陽正樂着明天早上能早起來看日出,郝運朝着他伸手。
滕向陽不明所以:“嗯?”
郝運朝着他笑:“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下山去退房拿行李。”
滕向陽眨巴了兩下眼睛,思考:本來他也不能指揮老板下山乾這事,要麽兩人一起下山,要麽就是老板派他下山,所以他輸了也沒損失。
不穩贏,但穩不賠,這一把,賭了。
滕向陽立即笑嘻嘻也伸出了手,問郝運:“老板,你出什麽。”
郝運還真回答他:“我出石頭。”
滕向陽追問,确認:“真的嗎?”
郝運還是一臉輕松,說:“假的。”
滕向陽:“……”
雖然如此,可喊着“剪刀石頭布”,他還是出了“布”。
果然贏了郝運的“石頭”。
雖然作弊,但還是贏了。
滕向陽立即比着布在那裏高興:“我贏了,我贏了,老板你?”
該下山跑腿去了吧!
郝運看着他搖頭,是真半點不在乎職場前途啊。
這孩子沒救了。
然後平靜說:“我出500塊跑腿費,這活你接不接?”
滕向陽:“诶?”
500塊,他可恥的心動了。
作者有話說:
跳時間線的內容,應該會按系統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