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叉腰反駁道:【那是血脈覺醒啦!就算不是,也是很好的事】
同事露出一個尴尬的微笑:【嗯嗯,我看到有個人在血脈覺醒。擔心她覺醒失敗,發生消防隐患,把上面的同事燒死了,所以出來,嗯,幫助她?】
路人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這個理由倒很合理。雖然在我的視野裏,你在驅逐我。】
我:【大家的消防意識真不錯……】
我:【(帶薪休假的夢裏也要工作嗎)】
我:【(還是快點從這個噩夢裏醒來吧)】
我:【那麽同事,上面只有你一個人?沒有遭遇特殊事件?】
這時候,灰色西服的同事臉色一變,嚴肅道:【不。直到看到你們,我才突然知道一件事】
同事:【我的同事們應該是人,不是飛蛾】
BGM原本只是一段循環的輕音樂,此刻加入了樹葉的摩擦聲,女低聲慢慢響起,與樹葉共振。
路人:【全是……飛蛾?!】
同事:【是的,而且它們都趴在地上,只有我一個人在工作。】
同事:【而我的工作是,“觀察太平夢卵的孵化情況”。】
路人:【太平夢?不就是哪些飛蛾嘛!】
同事:【很奇怪,我之前明确知曉自己在乾什麽,但是一旦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我就遺忘了許多細節……】
我:【這點倒很符合夢境的規律。】
我:【再向上探索吧,或許工位上有些信息,能夠解答公司是怎麽變成飛蛾窩的。】
經過一段長長的對話後,同事加入編隊。一旦進入室內,角色【燭龍】禁止切換,但加入兩個新角色【路人】【同事】。
切入角色【路人】,語音自動響起:血脈剛覺醒,只學會點火也是很合理吧。總之在防禦的時候很有用。注意消防隐患!
切換角色【同事】,則是另一道語音:什麽,我也要作戰嗎?嗯,我會保持終生學習的……
兩個角色的技能按鈕全是殘缺的,都有一部分灰鎖。但可樂能想象得到,随着劇情的發展,這些技能會逐步開放。
倒很符合世界觀的發展。
雖然游戲裏屢次強調消防隐患,但是可樂發現讓路人開局放火是個不錯的主意。所有被該角色攻擊的地方會附加【燒傷】效果,該效果會【蔓延】,形成共計三秒的持續傷害。
于是可樂每隔三秒就會放一把火,然後切換成其他兩個角色,狂扔各種技能。
按照上述思路,可樂成功清空整層樓的人面蛾,抵達同事工位。
同事:【我記得自己好像在手動填寫一個表格……】
同事:【在這裏!】
她從桌子上找到一份記錄,衆人開始閱讀:
【經勘測,時代大廈系燭龍複蘇地區內最高建築,燭龍選取此地概率為86.3%,該地點優先程度為乙級。
該賬簿為時代大廈太平夢培育記錄,要求一天一記,詳述太平夢發育狀況。如有員工表現出困倦,昏厥等特殊反應,需一同記錄,并且向外通知。
3月12日:第一批太平夢卵植入時代大廈1樓;
3月13日:太平夢無變動;
……
3月18日:1樓太平夢卵破繭,第二批太平夢卵植入16樓;
……
xx年4月1日:16樓太平夢成功羽化,23樓太平夢成功孵化;
……
xx年4月5日:燭龍意圖蘇醒,建議立刻開啓太平夢境;】
同事:【不是我的筆跡,我的唯一功勞就是在>
路人:【哇哦,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我:【我們目前在16樓,已經把樓層清理了。1樓的“太平夢”同樣已解決,還有23樓的“太平夢”已孵化,需要一起解決。】
我:【記錄裏,太平夢有結繭羽化的過程,我們要做好23樓裏面沒有蛾子,全是蟲子的準備。】
路人:【沒有人覺得“太平夢”這個詞有美化的嫌疑嗎?我提議叫“撲棱蛾子夢”!】
對話結束。腳動爬完16樓,可樂繼續帶着衆人直奔23樓。她以為這次任務依然是打怪,然而剛爬到23樓,環繞着她飛翔的夕鳥鳴叫一聲,突然快人一步攻擊起敵方。
路人:【等一下!剛剛它是不是“咪嗷”了一聲?】
路人(感慨):【這是什麽?一個會貓叫的鳥形月亮!】
出現在23樓的是一群蟲子。與16樓的巨大飛蛾作戰時,夕鳥無動于衷,一旦進入23樓,此生物似乎觸發了底層邏輯,加入作戰。
游戲道具【夕鳥】,既有照明之用,還能攻擊敵人,最妙的是,它能兌換成抽卡次數。可樂似有所悟——策劃把該道具做的那麽全能,目的是不是讓玩家舍不得?
然而、然而,在飛鳥單方面碾壓蟲子的時候,一支利箭從外側擊碎落地窗,将一只夕鳥釘死在另一側的承重牆上。
被穿透的鳥掙紮了兩秒,身上的光芒熄滅了。室內暗下幾度,系統面板提示:失去【夕鳥】*1。
什麽東西,失去了什麽?
可樂還沒想明白這是什麽設計,鏡頭偏移拉遠。對面大樓同一層的落地窗內,赤裸着上身的男性挽起弓,弓上重新凝聚起一支箭。
【後羿:我就說什麽東西把太平夢境裏照得亮,是金烏啊】
【後羿:金烏不是死絕了嗎?】
【後羿:無所謂,朝着光點射吧】
【後羿:再來一箭而已】
他瞄準了玩家第二個抽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