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崔然峻是親眼看着,沈清雅的臉頰從偏白轉向了粉紅,直到現在簡直紅透了。
他的指尖撩起她耳畔的頭發,果然耳朵也完全紅了。
崔然峻感受着他腿上的重量稍微加重,忍不住想笑,這是舒服了不想着跑的意思?
沈清雅好像對這樣的情況沒什麽抵抗力。
他舔了舔唇,露出一個沈清雅看不懂的笑容。
“清雅真是好孩子啊。”
沈清雅哎了一聲,兩只手捂着臉,但是指縫裏透出來的皮膚也開始發紅,“不要說這些……”
崔然峻只覺得,隔着浴袍都能感覺到,沈清雅身上的溫度在逐漸提升,如果不是他親口說了這些話,還會以為剛剛是在和沈清雅調情。
明明只是陳述事實不是嗎?
崔然峻兩只手伸到沈清雅背後,将人抱緊,“現在好點了?”
沈清雅有點暈暈的,大概是血都往臉上湧,腦子裏缺血所以轉得不太快。
只覺得心情很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唔,大概吧。”
說實在的兩人腿都好瘦,互相硌着,她往前蹭了蹭,才感覺到兩人中間那個存在感不太強的抱枕,滑溜溜地擋在中間,怪不得她一直往下掉。
沈清雅把抱枕抽走,又開始調整姿勢,崔然峻黑着臉把抱枕塞回去,手指微微用力,陷入在她大腿并不算豐腴的肉上,壓出凹陷。
好一會兒她終于老實下來,聞着崔然峻發間的香味,嘀咕着問他,用的是什麽香水。
崔然峻隔了好一會兒才回她說是洗發水。
崔然峻的頭埋在她脖頸之間,感受到她慢慢放松下來,不再是之前那樣渾身緊繃的樣子。
他探頭從沈清雅的衣領裏看去,背上果然也有被抓過的紅痕。
隔着衣服揉了揉那塊皮膚,“還癢嗎?”
沈清雅半眯着眼睛,人一旦放松下來,因為疲憊,嗓子一下就啞了。
“好多了。”
崔然峻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要讓沈清雅知道她現在的狀态,“不是因為護理的問題才皮膚敏感,是壓力大引起的。”
沈清雅恍然,怪不得。
說起這個,她才想起來今天還沒有吃藥,之前在日本開的,藥物可以幫助改善睡眠,通過人體的反饋調節,多分泌一些讓人感覺幸福的激素。
不太好的地方是,吃了之後第二天不睡飽的話,狀态又會受影響,所以年末非常忙碌的時候,她并不會吃。
但情緒問題既然已經對她産生了影響,那還是得吃一下才行。
藥就放在旁邊的茶幾上,沈清雅伸手去拿,但沒有拿到,崔然峻伸手過去,拿過藥盒,看見上面貼的醫囑之後就皺起眉頭來。
怎麽這麽多副作用?
“你一直在吃嗎?”
沈清雅像是沒好好吃藥被抓包,有點心虛,“沒有,早上有行程,睡不夠10個小時的話,我就沒有吃。”
崔然峻心裏更是擔心,沈清雅這樣的行程,除了休息的時候,哪一天能有足夠的休息時間?
他看了幾次醫囑,挑挑眉,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沈清雅伸手過去拿,歪着身子去倒水,崔然峻拉住她的手。
“嗯?”
“能不能,別動了,不舒服嗎?”
沈清雅低頭看看他的腿,“有點硬……”
她毫不懷疑這位腿上的肉比她還少。
崔然峻啧了一聲,肩膀頂着她,像是之前扛她那樣把她扛起來,沈清雅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是一陣天旋地轉,随即他又壓上來,眼前是他放大的胸肌,室內燈光随着“咔噠”一聲變得昏暗,只留下幾個柔和的燈帶還在發光。
“睡覺。”
沈清雅睜着眼睛,感受着崔然峻摸了過來,依舊把她抱在懷裏。
他的氣息正在逐漸變得急促而灼熱。
“不能做別的。”
沈清雅想玩手機,粉絲們對這次女團合作舞臺的評價她還沒看,她們精心編排的旗幟舞蹈也沒看到反饋,男女對唱舞臺也不知道會不會挨罵。
但她被困在崔然峻的肩膀和胸膛中間,好像動不了了。
崔然峻有點無奈地咬了一下她的肩膀,“我抱着你,睡吧。”
然而沈清雅過了好久還是沒閉上眼睛,昏暗的室內,眼睛像燈泡一樣亮,明明已經在悄悄打哈欠,但怎麽就是不肯睡呢?
都這麽晚了。
“說。”崔然峻躺在那,重新睜開眼睛。
沈清雅糾結了一會兒,“我穿着衣服睡不着。”
“我能脫了浴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