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心裏發毛,渾身依舊冰冷,血液絲毫沒有回暖的意味。
他不禁想到他自己。
如果他有一天激怒了路政赫。
那他的下場是不是會和夏嘉述一樣倒在一個無人問津的包廂裏,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舒白覺得自己的下場比之夏嘉述。
過猶不及,只會更慘。
路政赫如果想殺了他,對于她來說,就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
舒白為自己感到悲哀,他想離開,可他沒有任何籌碼,連最基本的光腦都沒有,他又能去那裏呢,一個無錢無權的Oga在別人眼裏就是待宰的羊羔。
更何況,他唯一的親人還在路政赫手上。
如果他逃跑了,路很難說不會殺了妹妹。
舒白覺得夏嘉述就是路政赫給他的無聲警告。
說實話,他很怕疼。
侍者停下腳步,他用卡将一扇房門打開,裏面暖黃的燈光照到舒白臉上,語氣恭敬,“請。”
舒白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握成拳,緊張地咽了咽唾沫,他看着眼前華麗得有些壓抑的房間,顫抖着唇問,“這是...那裏?”
“是大小姐的房間。”侍者回答。
舒白站在門口遲遲不願邁出步伐,也許是他停留的時間太久,侍者出言催促。
“您快進去吧。”
Oga看着低眉順眼的侍者,他也是按照路政赫的命令辦事,舒不願意為難他。
舒白站在玄關處,看着厚重的門被關上,像是徹底隔絕了他與外界的所有聯系,他深呼吸一口氣後轉身。
房間的燈昏黃,很暗。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尾有一排被活動衣架挂着的衣服,舒白看着那些真絲镂空的衣服,有些不可置信地眨眼,什麽顏色的都有。
這些甚至不能稱之為衣服,布料少得可憐,只能遮住重點部位,甚至有些只是幾根繩子。
舒白喉嚨發澀,胸口劇烈起伏,雙腿不知為何有些發軟,他覺得...覺得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是給他準備的,Oga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他看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一箱營養液。
舒白擰着眉朝那裏走去,臉色發白,他知道這個東西的作用,就是簡易版的食物。
他幾乎是下意識就想明白了路政赫想乾什麽,他轉身朝門口跑去,這才注意到門右側挂了一牆的東西。
麻繩、手铐......還有很多舒白不認識的東西,他覺得頭皮發麻,胃裏翻湧,覺得自己像是從一個地獄掉落到另一個地獄。
這些東西看起來都很新。
像是...像是特意為他準備的。
舒白額頭冒着細碎的汗珠,他想開門,手用力擰着門把手,門紋絲未動,他低頭仔細看去,這是電子指紋鎖。
他大口喘着氣,朝窗戶跑去,舒白費力推着窗,急得鼻尖冒汗,可依舊推不開這扇窗,窗外不遠處是一片燈火闌珊,那裏是舉辦宴會的地方。
舒白後悔自己沒有看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裏,怎麽進來的,眼睛發酸,他瘋狂眨着眼睛想抑制住那股酸澀。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路政赫要這樣對他。
舒白猛地想起今天路政赫的異常——難怪,難怪,路政赫會主動帶他出門。
Oga小幅度順着自己起伏的胸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重新走到玄關處,咽了咽唾沫,或許,或許,能打開呢,只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手剛放上門把手。
還沒有用力,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舒白下意識後退幾步,率先撲面而來的是路政赫的信息素。
路政赫站在門口,一只手插在口袋裏,頭微昂,淺灰色的瞳孔裏倒映着小小的舒白,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喜歡嗎?”路政赫上前攬住舒白的腰往下按,牢牢将人禁锢在懷裏,嗓子低沉,像是在宣判Oga的死刑。
“這将是你陪我度過的第一個,易感期。”
舒白手抵在她的胸膛,圓圓的眼睛裏滿是恐懼,害怕得聲音都有些變調。
“我...我...”
“我給你...給你注射...抑制劑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