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已經等候許久。
路政赫幾乎變态的占有欲讓她想要知道舒白的一舉一動,她不會讓舒白脫離她的掌控。
*
渾身是血的司迦熹躺在治療艙裏原本精致的面容已經變得傷痕累累,她沒有死,可她差一點就死了。
路政赫越在意舒白,她就越要得到舒白,能讓路政赫痛苦的事情,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做到。
隔着厚重的玻璃,路政安和賀珏站在一旁,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尤其路政安眉頭緊蹙着。
“路政赫怎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知道。”路政安不滿道。
賀珏聳聳肩,吐出一道煙霧,“舒白身上有東西,應該藏在皮膚裏。”
路政安冷哼一聲,在她眼裏,路政赫就是被迷了心智,她将司迦熹打成重傷,這件事的惡劣程度不低,可是,她也清楚地知道路政赫不會遭受任何懲罰。
——她的精神力已經超過了曲明月。
成為了聯邦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同樣也是元首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路政安怎麽會甘心,明明她和路政赫是血親,精神力卻是天差地別,待遇同樣有着天塹般的差距,她只有地位,沒有權力。
可路政赫不一樣,從小打到她都随心所欲,兩人不和已經不是秘密。
偏偏這樣一個目中無人的人愛上了一個來自邊緣星的Oga,路政安嗤之以鼻。
一門之隔,江允綿費力偷聽着卻什麽也沒聽見,他只知道司迦熹變成了血糊糊,在細碎的對話裏,他聽到這和舒白有關。
江允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舒白了,那天賀珏将他關了起來不讓他去上課,随後他就知道了舒白所在的戰艦遭受到了襲擊,尤其海底還有尼西。
賀珏瞞他瞞得死死的,江允綿從那天之後就不怎麽搭理賀珏了——她簡直就在看戲。
不過他也不能離開賀珏,Alpha像是有病一般,總是關着他,江允綿有時候幻視她是宗琮。
宗琮也是陰魂不散,賀珏總是因為宗琮和他鬧,實在心力交瘁,江允綿已經沒有光腦了,賀珏走那裏把他帶到那裏。
聽不到任何東西後,江允綿索性不聽了,他随意走到一條長廊上,這裏很冷清,對病人剛好,對活人瘆人。
低頭看着地面的江允綿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緩步走來一個人,直到那人擋住他的去路後,他才不耐煩地擡頭,入目,他對上了一雙陰恻恻的視線。
渾身汗毛瞬間豎起,江允綿吓得後退幾步,他看着眼前的郁岑,喉嚨發乾,“你在這裏乾什麽,吓死人了,一邊去。”
賀珏在這裏,他是不怕這個人的,但江允綿心裏還是發怵,他想往回跑,手腕卻被拉住,郁岑笑盈盈看着江允綿。
她不是特意來找江允綿的,可既然遇到了,她又怎麽能放過呢,舒白現在根本不記得江允綿是誰,所以,她把人帶走又能如何呢。
郁岑嘴角上揚到一個誇張的弧度,上次扇江允綿時的感覺她還記得呢——真是令人念念不忘。
江允綿睜大雙眼,脖頸傳來一陣刺痛,渾身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離,手腳發軟,他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郁岑抱在懷裏,渾身上下,幾乎每一個細胞都在嚎叫着抗議。
可他什麽聲音也發不出,這個郁岑讓他感到害怕,那種瘆人的害怕,可江允綿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她抱上升降臺,帶到戰艦上面去。
江允綿呼吸幾乎停滞,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理智碎裂的聲音。
我靠——
我居然落到這個人手上了。
江允綿被直接扔到地上,後腦磕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整個人被絕望淹沒,血色瞬間褪去,嘴唇上下張合,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
郁岑踩住江允綿的小腿,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她很早之前就見過江允綿,只不過她當時有任務在身。
再次遇到,郁岑不覺得自己會放過江允綿,她已經放過他一次了,是江允綿自己撞上來了,聽說賀珏和宗琮之間打得有來有回。
郁岑視線上下打量着江允綿,白皙的臉上呈現出痛苦的神色,她本身對情欲不感興趣,只想摧毀美麗的東西。
郁岑眼裏閃爍着瘋狂的光芒——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江允綿痛哭流涕求饒的模樣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