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隋百無聊賴地看着光幕上播放的訓練賽——單兵機甲對抗,舒雲已經三連勝了,原本他是不會注意到這樣低賤的Alpha。
只不過是聽說他的路政赫十分迷戀她的哥哥舒白。
路隋找不到任何關于舒白的照片,仿佛這個Oga只有名字沒有相貌,宋漪告訴他這兩兄妹長得很像。
渾然不覺自己被盯上的舒雲認真面對着眼前是賽事,她的精神力在S+得到了重點栽培,而對面的人和她的水平幾乎不相上下。
醫生曾經告訴過她,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精神力等級比較高,她或許會死在那些被蟲族啃咬出來的傷口上。
路隋看着舒雲認真的模樣吹了吹自己剛打磨好的指甲,嘴角不自覺上揚,眼神瞥向放在茶幾上的抑制項圈。
精神力不超過雙S的人一旦戴上就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
路隋靜靜等待着,身上穿着一條只到大腿根的睡裙。
比賽在十分鐘內結束,舒雲不出意外再次獲勝。
剩下的比賽在明天,舒雲回到準備室将機甲收回到項鏈裏,随手拿起她放在櫃子裏的水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還沒有出準備室的門,舒雲就暈倒了,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認為這是蟲傷的後遺症。
路隋仔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舒雲,手指戳着她奶白的皮膚——不愧是表姐嚴選,他第一次見一個Alpha的皮膚這麽好。
甚至比他的還要好。
路隋有機會一定要見一見舒白到底長什麽樣子。
Oga慢條斯理地将抑制項圈戴扣到舒雲的脖頸上,手指離開之前他摸了摸舒雲的腺體,眼睛的笑意更加濃烈。
見人沒醒,路隋開始肆無忌憚地撫摸起來。
雙眼緊閉的舒雲臉頰緋紅,眉頭緊蹙,腺體傳來的酥麻和疼痛讓她艱難睜開眼睛。
“你...是誰?”舒雲掙紮得起身,她茫然地看着周圍的一切以及眼前的人,通過信息素她能辨認出他是Oga。
Oga沒說話只是笑着看着她。
舒雲蹙起眉,後退幾步,眼神沒有在Oga身上停留,她看着門的位置“我...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會在這裏,我先走了。”
Oga卻擋在她面前,“你就這麽走了啊?”
舒雲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她們一個是Alpha一個是Oga,怎麽能待在這麽封閉的房間裏,她只能耐心解釋。
“你是Oga,我是Alpha,這樣不好,我不會和別人說我見過你的。”
路隋噗嗤一聲笑出來,他看着舒雲這副呆呆傻傻的模樣覺得很有意思,在他認識的Alpha基本上看到Oga就沒有不撲上去的。
呆子。
路隋當然不會讓舒雲走,反正他那日理萬機的表姐是不會注意到他的動作的——畢竟他又不會殺了舒雲。
“你走了,我怎麽辦?”路隋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舒雲脫下外套遞給眼前的Oga,“你穿這個吧。”她比他高,外套肯定比他的裙子要長。
“可是外套上有你的名字呢。”Oga挑眉道,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舒雲愣了愣,将外套收回,明天的比賽迫在眉睫,她無暇顧及自己為什麽出現在這裏,只想去模拟艙裏面訓練。
“那你...”舒雲左右看了看,“我幫你打電話。”
直到這時,舒雲才發現自己手腕上的光腦不見了。
路隋輕笑一聲,手指勾着舒雲的光腦,“你是在找這個嗎。”
*
舒白哭得厲害,白皙的皮膚上覆着一層濃重的水紅,他看着路政赫,瞳孔無法聚焦,直到路政赫摘下口枷他才能大口呼吸。
Oga吸着鼻子用腳去踢路政赫,聲音十分委屈,“你怎麽可以這樣——”
“真的很疼你知不知道......”
舒白自己擦着自己臉頰上的淚水,雙眼通紅,額前的發絲淩亂地搭在眼前,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路政赫握住他的腳踝,側頭親了一口。
“髒死了,”舒白擰起眉,“你怎麽什麽地方都親。”
眉眼之間都是餍足的路政赫輕飄飄地看了一眼臉頰緋紅的Oga,才剛開始就哭成這樣,路政赫很難保證舒白不會哭暈過去。
從前就有過這樣的情況。
Alpha将人拉到身前低頭吻了吻舒白的唇,在看到他瞳孔地震後,不緊不慢道,“嫌棄自己?”
舒白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他擦着自己濕漉漉的唇,恨恨道,“你這個壞蛋。”
路政赫将人抱入懷裏安撫着,倒不是她大發善心,只是舒白鬧得太厲害的話,她肯定會忍不住抽他。
“乖點。”
“下個月允許你和你妹妹見一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