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有,他想洗澡,汗濕的衣服黏在皮膚上讓舒白很不舒服。
迷迷糊糊間,他依舊存有一絲僥幸,已經過去了一上午了,路政赫都沒有出現,是不是意味着路政赫不會再出現,她那麽忙,怎麽可能有時間來找他。
對,一定是這樣,他在的這個地方很偏僻,路政赫是找不到他的。
舒白強撐着身體走入浴室,幾乎所有空間裏都布滿了他的信息素,他很難受卻無法自己纾解這股難受。
Oga任由冰冷的水淋在自己灼熱的皮肉上,原本透着一層水紅的肌膚并沒有因為水的涼意而有半分消散反而是變得愈發嫣紅。
圓圓的瞳孔開始渙散,舒白費力擦掉身上的水珠穿着單薄的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間,在将房門反鎖後,Oga無力的趴在有些粗糙的床單上,大口喘着氣,濕潤的頭發滴着小水珠,肆無忌憚的從他的臉頰滑落。
舒白眼眶發紅,手指蜷縮在一起,腺體已經從酸脹變成了脹痛,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脆弱的神經。
他不要見到路政赫,不要看見她。
路政赫一直都想終身标記他,可都因為他不在情熱期而錯過,可現在,他就如同一只被洗乾淨的小羊羔,如果路政赫出現在這裏。
她是不會放過他的。
舒白喉嚨裏溢出類似小獸的悲鳴,他一直以來想掙脫的命運從未離開過他,反倒像毒藥一般附着在他的骨血上,滲透到他的命運裏,就算刮骨療傷也無法徹底清除。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路政赫會怎麽對待他。
無助的舒白蜷縮成一團,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獲得短暫的安全感。
*
幾艘戰艦準确盤旋在一間平房的上方,路政赫站在艙門口看着幾乎要隐沒在山林之間的房屋,眼裏閃爍着灼熱的光滿。
神色冷淡,可內裏的血液卻沒有一處不沸騰。
路政赫踩在有些泥濘的路面上,看着那扇有些破損的房門,裏面屬于Oga的信息素争先恐後地從縫隙裏鑽出進入她的身體。
甜膩的香味。
幾人上前,短短十幾秒,門鎖就掉落在地上,副官低着頭為路政赫打開門,随行的所有人眼觀鼻鼻觀心,甚至有的屏住呼吸來避免吸入Oga的信息素。
路政赫掀起眼皮,看着某些Alpha有些微紅的臉頰,渾身的暴虐在這一刻達到頂峰,強大的精神力從她周身蔓延開來。
微紅的臉頰變成了窒息後的蒼白。
“滾。”路政赫冷冷地斥出一個字,随行的人全部退回了戰艦上。
額頭的青筋顯現,路政赫踏入房門,看着那信息素最濃郁的房間。
——騷貨,随便釋放信息素,是準備勾引什麽人呢。
舒白雙眼緊閉,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臉頰透着一層不正常的紅,迷迷糊糊間,他聽到了熟悉的戰艦引擎聲。
可害怕與恐懼被極大程度地消減。
舒白哭得難受,沒有抑制劑且已經被臨時标記過的Oga基本上很難自己熬過情熱期,他的唇已經被自己咬破。
渾身冷熱交加,如同置身地獄。
一聲巨響。
門被暴力推開。
躺在床上的Oga劇烈顫抖着,尖叫一聲。舒白不敢睜開眼睛,幾乎已經知道了他的命運。
舒白聞到了熟悉的、琥珀的味道,內心深處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将他覆蓋,讓他窒息,連掙紮都做不出來,他害怕、他恐懼、他無助,所有情緒混雜在一起促成了他不敢面對的局面。
路政赫垂眸看着那雙暴露在眼前的雙腿,如同視頻裏一般白皙勻稱,可憐的Oga蜷縮成一團。
看起來好不可憐。
路政赫走到床邊,出于Alpha的本能,她的手撫上了舒白的腺體,沒過一會兒,她的手心就被打濕。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舒白的哭聲。
路政赫抽出自己的手,掐住舒白的下颌,那張讓她魂牽夢萦的臉徹底暴露在她的面前,泛着粉的臉頰,被眼淚打濕的睫毛,通紅的雙眼和鼻尖,每一處都在傾訴着Oga的脆弱。
真美。
真騷。
路政赫沒有絲毫猶豫地扇了舒白一巴掌,Oga的嘴唇流出一絲血液,哭聲戛然而止,僅僅是捏着下颌,路政赫将人生生從床上提起,淡聲道。
“哭這麽慘。”
“準備給誰看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