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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的人是楊希,舒白有些不自在地低頭,視線盯着自己擰在一起的手,連呼吸都變輕了——這樣的氛圍好奇怪。
下一秒,眼前緩緩降下擋板,下颌被一只手掐住擡起,Oga看着那雙近在咫尺的金色瞳孔,想說的話被微涼的唇堵住,咽回肚子裏,唇齒間瞬間彌漫上琥珀的氣息。
它裏面含了濃度不小的、水蜜桃的甜香。
纏綿的吻結束。
狹小的空間裏滿是暧昧的氛圍,舒白紅着臉舔了舔唇,濕漉漉的雙眼看着面無表情的路政赫,聲音壓得極低,“你親我乾什麽......”
從病房親到電梯再從電梯親到車上,舒白覺得自己的唇都腫了,一碰就疼。
路政赫沒有說話,食髓知味,稍稍側頭正準備再次吻上時,一雙小手擋在舒白嫣紅的唇上,物理隔絕了她的吻,Alpha淡淡掀起眼皮看向始作俑者。
眼下緋紅的舒白擰着眉,卷翹的睫毛上下瘋狂翕動,嘴裏義正言辭。
“別親了!”
舒白在心裏瘋狂嚎叫,這是在車上,怎麽可以做這樣的事情,但看着路政赫有些沉的眼神,Oga還是撤下手,湊近她的臉頰上吻了吻當作補償,試圖轉移話題,“我們這是去哪裏?”
“回家。”路政赫垂眸看着舒白,掐着他腰的力度又重了些——舒白膽子又變大了。
舒白明亮的雙眼裏閃過一絲茫然,回家?路政赫的家嗎?想到這裏,Oga嘴角輕微抽動了幾下,讪笑道,“你的爸爸媽媽在嗎?”
路政赫點頭。
那一瞬間,舒白覺得晴天霹靂,呼吸不自覺加快,脊背挺直,手心冒汗,覺得自己迎來了世界末日——他只是見過幾次路政赫的母親,從來沒說過話,這次竟然要......
更何況...他和路政赫...這次好像電視劇裏的見家長,而他是那個家長眼裏配不上他們孩子的人,舒白想起從前看的連續劇,上面都是這麽演的,可能會甩一張支票給他讓他離開路政赫......
路政赫看着走神的Oga,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舒白驚呼一聲回過神來,睫毛翕動着,又湊上前吻了吻路政赫的臉頰。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舒白難為情地咬住唇,手指緊緊攥住路政赫的衣角,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路政赫沒有說話,摁住舒白的肩膀将人壓在車座上,修長的手往舒白衣服下擺抹去,眉眼間蕩漾着淡淡的欲望。
舒白根本推不開路政赫,到最後只能束手就擒,任何路政赫親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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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腿發軟的舒白被路政赫扶住腰顫顫巍巍地走下車,Oga紅着眼眶瞪了一眼路政赫,整個人氣鼓鼓的、敢怒不敢言。
而路政赫姿态從容,動作優雅地扶住他,甚至連打理過的發絲都看不出一絲淩亂的痕跡,舒白暗罵她衣冠禽獸。
視線不經意飄向眼前,舒白微微愣住,這是一棟外觀看起來十分清雅的別墅,大門處被修剪過的花枝簇着的噴泉正發出極有規律的水流聲。
舒白沒想到戰區裏面會有這樣的地方,絲毫沒有沾染上硝煙的氣息,甚至連這裏的空氣都沒有那些刺鼻的味道。
楊希站在一側,光腦震動一瞬,在看完那行簡短的文字後,她走到路政赫身旁低聲說話。
舒白沒有在意,他的目光被站在二樓陽臺處的人吸引——皮膚雪白,五官精致,柔順的長發垂在腰間随風飄揚,紅色的長裙貼在柔軟的身體上,美得像一幅畫。
舒白瞳孔微微放大,那是他曾經短暫聊過幾句的人——路政赫的父親,一位很漂亮的Oga,他說話的聲音很溫柔,直到現在舒白都記得。
舒白悄悄瞥了一眼看起來十分冷漠的路政赫,這麽溫柔的人怎麽會......
路政赫像是讀懂了他的眼神般,放在他腰上的手用力一掐,舒白疼得擰緊眉,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不發出任何聲音。
小氣鬼。
在傭人的帶領下,舒白被路政赫牽着一路走到二樓的房間,門被輕輕關上,舒白茫然地看着那扇緊閉着的門,歪了歪頭,“我們不去見見......”
話還沒有說話就被路政赫捏住了臉頰,聲音平靜卻又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對他這麽有興趣。”
“......”舒白握住路政赫的手腕,不知道她又在抽什麽風,只能低低解釋,“禮貌...要懂禮貌......”
“他不能随便見人。”
路政赫将舒白推到床上,沉重的身軀壓在Oga身上,一只手抓住舒白雙手手腕扣過頭頂,視線沉甸甸的落在舒白臉上,聲音有些沉,“知道了嗎。”
舒白胸膛起伏着,圓圓的眼珠不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路政赫,不明白她為什麽又生氣了,只能瞬間示弱抽抽嗒嗒地說自己知道了。
迷迷糊糊間,舒白視線渙散地看着頭頂的天花板——他再也不要和易感期的路政赫待在一起了,他的四肢和腰腹比清洗零件那天要累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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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見政赫和舒白嗎?”
美麗的Oga垂着眼坐在床旁,長長的紅裙蓋過腳踝,他提起一點裙擺,看着蒼白、透着青色血管的腳踝,嘆了一口氣。
上面的鎖/扣從床頭一直連接在這個地方,這樣的日子他已經過了幾十年,雖然Oga已經習慣了這樣,但他還是忍不住多問一句,“你不是答應我了嗎,怎麽反悔......”
光幕裏傳出冷淡、沒有起伏的聲音。
“不要讓我生氣。”
Oga悶悶地說自己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