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變相禁锢“你在拒絕
“去哪裏呀?”
舒白垂眸看着那雙修長的手為自己穿着毛絨絨的襪子,歪了歪頭,心想,她才剛醒應該需要多休息。
“回家。”
路政赫握住Oga纖細的腳踝上下摩挲着,動作輕柔又帶着些別的意味,在舒白有些疑惑的目光裏,她為他系上圍巾。
Alpha掀起眼皮看向懵懂的舒白——從今以後,或許沒有什麽事情能将她們分開了。
蟲族、任務在她醒來的那一刻将不再充斥在她的生活裏、橫梗在她與舒白之間,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她的精神力受損了。
需要很長的恢複期呢。
路政赫揉了揉舒白的耳垂,好粉,渾身的肌膚像是重新蒙上了一層瑩潤的光,Alpha愛不釋手地揉着,直到把那一小塊皮膚弄得滾燙嫣紅才停止。
“走吧。”
她牽起舒白柔軟的小手走出這個Oga獨自待了很長時間的房間,上了星艦,路政赫垂眸看着懷裏的人——整個過程,舒白異常乖巧,那雙靈動的眼睛時不時望向她,純潔的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蓮。
“有點舍不得,”舒白趴在窗臺上,腰腹被Alpha抱住,他回頭對上那雙充斥着熟悉的、淡漠的雙眼,“我們以後還會來這裏嗎?”
“不會。”路政赫回答得乾脆利落,一只手摁住舒白的肩膀将他按回懷裏,降下遮擋隔絕了一切窗外的景象。
所有動作都帶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舒白眨了眨眼睛,順從的靠回路政赫的懷裏,她的手不再微涼而是有些溫熱,虛虛放在小腹上,舒白舒服的眯了眯眼睛,腺體時不時擦過Alpha的衣領,極其一層酥酥麻麻的漣漪。
“好癢,”舒白看向路政赫,嫣紅水潤的唇翕動着,蒙着一層水霧的眼睛透露着羞怯,“你下次不準穿那麽硬的衣服了。”
佯裝抱怨的聲音讓路政赫微微擡眉,心領神會地看向Oga的腺體,腫起一大圈,顏色比他的唇還紅,腺體表面的黏液折射着細碎的柔光看起來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不停散發着幽幽的果香。
騷//貨。
路政赫從身後環抱住舒白的肩膀,低頭咬住因為衣服的摩擦而腫起的腺體,犬齒刺破薄皮的瞬間,濃度極高的信息素瞬間炸開。
原本刺痛的神經被瞬間安撫,路政赫咬了很久,直到唇齒間沾染了鐵鏽的味道她才堪堪放過被她咬得滿是齒印的腺體。
舒白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眼下緋紅,眼淚劃過臉頰的溫熱讓他稍微回過神來,Oga嘤咛幾聲——忽如其來的标記讓他瞬間陷入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态。
大腦內的記憶被一掃而空只剩下有關于路政赫的畫面,整顆心跳動得厲害,所有的思緒都被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引着連接着路政赫。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再次對上那雙金色的瞳孔時,舒白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耳根發紅——明明...很多事情她們做過無數次,自然的像是吃飯喝水,可現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充斥全身。
像是回到了他偷偷親吻路政赫被發現的那天晚上。
“臉怎麽這麽燙。”路政赫仔細吮聞着舒白的臉頰,眼裏的侵略性幾乎達到了頂峰,舒白的所有表情她都盡收眼底。
終身标記後,标記者與被标記者會無法控制地愛上對方。
唇角揚起一抹瘋狂的弧度,轉瞬即逝,路政赫親昵地蹭着舒白的脖頸,用這種方式沾染着他的信息素,聲音低沉而親昵,“好想你。”
轟——
舒白呼吸微微停滞,整個人因為過度羞澀而微微顫抖,雙眼緊閉,睫毛顫抖的幅度猶如蝴蝶扇動的翅膀,他想張口說話可喉嚨卻澀得說不出一個字。
垂在額前柔軟的發絲蹭過眼睫像是無聲訴說着他的不同尋常。
“這麽害羞嗎。”路政赫乘勝追擊,将舒白抱得更緊,鼻尖若有似無地蹭着他的皮肉,濃厚的、屬于Alpha的信息素将他層層包裹着,直到舒白咬住自己的唇有氣無力地說自己受不了了後,路政赫才微微斂了斂信息素。
Alpha慢條斯理地撥弄着舒白的發絲,薄唇貼着他的耳側道,“舒舒,以後留長發吧。”
神志不清的舒白低低嗯了一聲,整個人埋入Alpha的懷裏,渾身脫力,纖細的手搭在路政赫的肩膀上,虛虛抱着這個讓他有些小鹿亂撞的人。
——在心裏吶喊的小人逐漸遠去變成一個小點,Oga能感到自己有些不對勁,可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和行為。
他好像已經無法抗拒她了。
舒白咬住自己的唇,喉嚨上下滾動,他好像背叛了從前受到傷害的自己,可是......他現在連一點微弱的拒絕都做不到。
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見到路政赫了,也許是因為路政赫救了他,也許...舒白能給自己找到無數個也許。
這些話語拼湊起來變成一個字,模糊又清晰,可是舒白不想承認——路政赫現在對他再好也無法抹去她曾經的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