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舒白終于出院,在回家的路上,Oga左右看了看問小慈呢,路政赫将他攬入懷中,道,還需要住院觀察。
舒白瞬間緊張起來怕是小慈出了什麽問題,想回去看看,腰上卻傳來收緊的力道,Oga擡眼對上路政赫如沉潭般的雙眼,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路政赫......”眼眶瞬間漫上一層水霧,舒白聲音略帶哽咽,“你答應過我的......”
“她們會好好照顧小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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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駛的路線沒有往熟悉的方向走,舒白看着眼前陌生的大門,瞳孔不安地顫抖着,“我們...不回家嗎......”
“這裏,是我們的家。”路政赫将舒白帶入莊園,這是她為舒白量身打造的家,出入需要她的權限,每一道門都是,除了打掃需要的侍者外,這裏,只有她和舒白。
舒白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莊園靜立在湖畔旁,修剪整齊的常綠喬木咽着步道依次排列,大理石柱泛着微潤的的光,雕花廊檐線條莊重典雅。
噴泉緊垂水流遍地花卉層次錯落,色彩克制雅致,濃烈的色彩似乎被刻意抹去,只剩柔和的色調。
處處透露着精心雕琢的美感,無形中裹挾着一層肅穆的氣場,仿佛無聲宣告居住于此的階層與生俱來的厚重與威嚴。
舒白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壓抑,肩膀被路政赫死死攬住,步入房間,窗外陽光明媚,窗內......Oga擰了擰眉,“我們以後都住這裏嗎?”
回答他的只有路政赫炙熱的吻。
媽媽告訴他,路政赫要成為新一任總長了,要他以後不要再像以前一樣任性,整個聯邦已經慶祝了半月有餘,只是舒白不知道。
眼前的Alpha已經是站在權力頂峰的人了。
舒白閉上眼睛,仰頭承受着這個吻——他好像...早就沒有了任何選擇,是他太笨了,所以才會沉淪在路政赫假意的溫柔裏。
偌大的房間裏,依舊有一整面牆的玩具,這是路政赫的癖好,舒白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胸口有些悶悶的。
“不高興?”路政赫垂眸看着舒白,瑩潤的小臉上,眼睛和嘴角都微微垂着,睫毛時不時顫抖幾下。
看起來可愛極了。
舒白搖了搖頭,“沒有...應該是累了......”他攥着路政赫的衣角,猶豫後開口,“我以後還能見到小慈嗎?”
“當然可以,”路政赫擡起舒白的下巴,眼神意味深長,“不過,要看舒舒表現。”
話音剛落,舒白眼眶就紅了,喉嚨發澀,澀得甚至有些發疼,下意識抱住路政赫,将臉埋入她的懷裏,哽咽道,“你這個壞蛋...騙子......”
Oga壓抑着的情緒止不住地釋放出來,哭得頭腦發白,眼淚打濕路政赫的衣服,上氣不接下氣,罵罵咧咧,幾乎将他知道的所有髒話來來回回地說了個遍——就那幾個詞。
路政赫撫摸着舒白單薄的背脊,幽暗的眼底,笑意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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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真抱着小小的路翡慈看向路拙言,手指碰了碰她小小的鼻尖,“唔...眼睛鼻子像政赫...嘴巴像舒白。”
“嗯。”路拙言目光落在江意真的側臉上,長長的發絲垂落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柔和溫婉,她現在有足夠多的時候來好好欣賞江意真數十年如一日、沒有變化的容貌了。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江意真的模樣,那時,他才18歲,穿着軍校的制服,剛訓練完,領口的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白皙的臉上冒着些汗珠,像是熱騰騰的蒸牛乳,沒有看路,撞入她的懷中。
在他擡眼看向她的瞬間,她就不可自抑制地愛上他了,之後,是她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強迫江意真和她在一起。
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感覺像是在抱小時候的政赫。”江意真眼裏笑意很濃,在對上路拙言有些炙熱的眼神後,有些不自然地撇開視線,“你看我乾什麽呀,看翡慈,你不覺得這個粉團團很可愛嗎?”
路拙言從身後抱住江意真,下颌墊在Oga的肩膀上,“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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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白無精打采地坐在路政赫的懷裏,她似乎有些忙碌,每當這種時候,他只能窩在她的懷裏,有時候路政赫會給他她的光腦玩一下,但更多時候,是看書。
Oga在心裏暗自嘆了口氣——之前不讓他上軍校,現在倒是讓他看起書來了,路政赫現在霸道得厲害,根本不讓他離她很遠。
她在家的時候,他和她必須待在同一個空間裏,緊緊靠着,不過,舒白沒有異議,路政赫說,他表現得好的話,可以去路夫人那裏小住幾天。
舒白很期待有既有路夫人又有小慈的地方,他是拗不過路政赫的,只能乖一些不讓她生氣,畢竟——他現在不僅沒有懷孕,身體也恢複好了,和之前沒有什麽區別。
“舒舒。”
低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舒白擡眼,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向神色有些淡漠的Alpha,“下個月,去特瀾星。”
聞言,舒白有些激動地抱住路政赫的脖頸——在他上軍校之前,他就知道那個星球特別漂亮,但是沒錢去,現在嘛...有錢沒自由。
但很快,舒白冷靜下來,輕咳一聲,吻了吻她的唇,扭扭捏捏道,“你不是說不讓我出門嘛,怎麽突然說這個?”
“出差,”路政赫垂眸看着舒白靈動的模樣,“不放心你。”
在她眼裏,舒白是一個有逃跑前科的Oga,雖然他現在的親人都牢牢掌控在她手裏,但路政赫還是不放心。
一連幾天,舒白都格外熱情,甚至破天荒地給路政赫端茶倒水,頭發上夾着兩個貓耳發卡,身上的衣服少得可憐,只有幾片薄薄的布料。
腿環扣在白膩的大腿上,溢出一圈軟肉。
“路總長,”舒白湊到路政赫身旁,臉頰泛紅,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聲音軟軟的,“您休息一會兒。”
俨然,像路政赫這樣不愛笑的人,唇角也彎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金色的瞳孔裏倒映着舒白含羞帶怯的模樣。
路政赫淡淡評價了兩個字。
在舒白咬着唇氣沖沖要離開時,一把拉過Oga的手腕讓他順勢坐在自己的腿上,路政赫低頭吻住那張粉嫩的唇。
很滿意舒白現在的表現。
她是愛舒白的,所以不能忍受舒白的冷淡,可在感受到舒白的愛時,心卻會不自覺變得柔軟一些。
如果舒白一直不肯愛她,路政赫想,她大概率會打斷他的腿、不停地标記他,給他注射她的信息素提取液,将他時時刻刻囚//禁在身邊。
所有的偏執和占有在舒白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可他卻始終沒有任何變化,難過時會不看她,連那些暗戳戳的冷漠路政赫都看在眼裏。
可只要她給舒白一點點甜頭,他就不會再生氣,反倒回饋給她更加濃烈的愛意。
從前,她覺得他很笨很蠢很/騷。
可路政赫早早發現,不是舒白離不開她,而是她離不開舒白。
垂眸,笑盈盈的Oga正埋在她的脖頸間哼哼唧唧地說自己想乾什麽,雙腿晃着,帶着無限的純真。
舒白聞着鼻尖濃烈的琥珀香,舒服地眯起眼睛,想起最開始遇到路政赫的模樣,那時候的她,還是很正人君子的,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和現在截然相反。
他問過路政赫,是不是那天,只要他不推開那扇門,路政赫就不會将他帶走,路政赫搖了搖頭,道。
那天,就算舒白沒有推門,她處理完事情後也會去找他——是她讓他進入帝國軍校的,她從他出現在主星的港口時,就一直在盯着他。
舒白恍然大悟,才明白自己早就逃不出路政赫的手掌心,在邊緣星的時候,連碰到他手就會躲開的Alpha,在主星恨不得将他吃乾抹淨。
好壞。
怎麽會有這麽壞的Alpha。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