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淺倉桃,不再出現了。
【波洛咖啡廳,榎本梓在擦拭吧臺,降谷零端出一份新的三明治,送到點單的客人桌上,擡起頭掃了一眼店內,一如既往。
淺倉桃的位置,是空的。
幾天過去了,依然是空的。】
伊達航皺了皺眉:“好幾天了,淺倉都沒有出現。”
“看吧,我就說不太妙吧,淺倉本人不敢明目張膽出現了。之前在鄰居兼常去的咖啡廳店員家裏醉倒,之後不敢再出現……”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說,“換誰都會尴尬,正常。”
“合情合理。”諸伏景光點頭,“這個反應,放在一個普通女孩身上,一點都不奇怪。”
“普通女孩?”松田陣平對此很有異議。
萩原研二理所應當地回答:“小降谷在扮演一個普通的體貼鄰居,那麽小淺倉扮演一個普通的害羞女孩,很正常,不是嗎?”
松田陣平并不這麽認為:“可是她不是還在郵件裏說要把降谷帶回家嗎?她本人不出現了,還怎麽帶回家?”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但是他轉眼又看到銀幕上那個空着的位置,抿了抿唇,方才開口:“‘我’會繼續試探。”
淺倉桃以為這樣就可以讓他不再懷疑她的身份,但是對于降谷零來說,這完全不夠。
【于是,降谷零特意在家中做了舒芙蕾松餅,出爐之後,他拿起手機,發出了一條消息,等了一會兒,看了眼回複,把手機收回了口袋。
他把多出來的那份裝進容器,放到了角落裏。】
松田陣平:“又婉拒了,這可是之前會把她吃哭的降谷做的東西。”
“連送上門的都拒絕。”諸伏景光搖了搖頭,“淺倉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更強啊。”
“也或許是降谷做的東西吸引力沒有以前大了。”伊達航大喇喇開口,又不知為何聲音越來越小,“畢竟之前吃到了挺多次……當我沒說。”
【然而,與此同時,stk的郵件從未停過。
黏膩而執着,偶爾甜膩,偶爾帶着一絲尖銳。
銀幕上,降谷零在不同的地點翻看這些郵件,停車場裏,安全屋的桌前,某次任務結束後坐在駕駛座上。
分析郵件的同時,他沒想過坐以待斃,于是在一天的傍晚,傍晚,他的步伐裏帶着不動聲色的目的性,在一個不起眼的路口停頓了一下,目光快速掃過周圍,對着隐藏的通話設備低聲說了幾個字。
下屬快步轉移,在遠處的位置收攏,等待。】
“設陷阱了。”伊達航直起身體,“而且布得很細,這次……”
“這次可能也……”諸伏景光皺眉,盯着銀幕。
【聽着下屬彙報的降谷零神情沒有太大起伏,只是下颌略微咬緊了一下,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沉默了片刻。】
“看吧,又跟丢了。”松田陣平平靜地說。
“又是這種結果。”伊達航皺起眉,“她每次都能躲開,這也太……”
“不止這一次。”降谷零的語氣裏壓着一絲東西,“從銀幕的剪輯來看,不止一次。”
伊達航猜測着:“消息洩露?”
“不可能。”降谷零搖頭,“參與的人數控制得很嚴,而且每次規避的節點都不一樣,不是信源問題。”
衆人沉默了一會兒。
“這只能證明,或許是那個系統,也或許是……”諸伏景光慢慢地說,“淺倉很了解你,能力上也強于你的下屬。”
“沒錯。”降谷零吐出兩個字,語氣裏有克制着的郁結。
萩原研二低聲說了一句:“那豈不是……”
“‘我’在落下風。”降谷零先一步說出來,若有所思,“暫時。”
松田陣平看了他一眼,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重新轉向銀幕。
【在調查久不露面的淺倉桃與stk的關系之餘,降谷零也沒有放棄繼續調查赤井秀一之死。
從高木涉口中得知警視廳發現過遺棄的楠田陸道的汽車,其中有大量細微血跡後,他又找到了另一個關鍵人物,FBI朱蒂的好友,澀谷夏子。
為此,他與貝爾摩德特意出現在了杯戶公園,等待與澀谷夏子會面,卻不料遇到了一場抛兇殺案,死者就是他們等待的澀谷夏子。】
“居然……”松田陣平眉毛一皺,“啊?我還以為降谷會說‘線索斷了’,怎麽反而是‘拼圖快要完成了’?”
降谷零輕挑眉梢:“自然是更有理由接近他們了。”
“說起這個……”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喝了口剛被系統續杯的可樂,斜眼睨着降谷零,“在擔心嗎?”
降谷零疑惑:“什麽?”
“我說,你覺得裏面的小降谷在擔心嗎?”萩原研二唇畔漾着濃濃的笑意。
降谷零更加疑惑了:“擔心什麽?線索沒斷啊。”
“我說的不是這個。”萩原研二調侃道,“屍體又出現了,小降谷有沒有擔心小淺倉會吓到暈過去啊?哦,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貝爾摩德可還在呢。”
降谷零:“……”
“應該沒有在擔心吧?”諸伏景光“好心”解釋,“畢竟貝爾摩德在的時候,淺倉都離得很遠,估計沒看清發生了什麽,不會被吓到的。”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