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組織之前找到她,保護她,或許能把她争取過來。她知道的秘密,對扳倒組織很有用。]】
“不錯嘛,比我想象中更理智,我還以為她會和以前一樣表示要把庫拉索弄死呢。”松田陣平贊賞地笑了一聲,“‘保護’這個詞不錯,給點甜頭,把庫拉索挖過來,當線人或者證人都不錯,畢竟可是朗姆的心腹。”
“看這表情,他們兩個想到一起去了。”萩原研二又露出了會被降谷零不滿的慈父微笑。
諸伏景光眉頭慢慢壓下去:“她又怎麽知道庫拉索會失憶?”
降谷零眯了眯眼睛:“她應該知道庫拉索傷到了大腦,或者從她的神态看出來庫拉索失憶了,她都知道庫拉索離開的方向……她看起來在現場。”
“在現場?那她怎麽不直接去把庫拉索抓起來?”伊達航思索着,“難道她去抓了,但是失敗了?庫拉索的身手應該比淺倉好很多,畢竟淺倉的身體……咳,她雖然有過打暈人的記錄,不過看起來還是偷襲居多。”
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從降谷零複雜的表情可以推出,他們的想法一樣。
“班長,還有一種可能。”諸伏景光慢悠悠地含笑開口,“那就是淺倉舍不得離開zero。庫拉索現在可不在zero附近。”
伊達航恍然大悟。
衆人哈哈大笑。
降谷零,降谷零……降谷零無言以對。
【……
[朗姆一定會懷疑你。庫拉索最後發給他的郵件,內容是“您所懷疑的波本和基爾”,後面沒來得及發出去。]】
“她都能查到庫拉索的郵件內容……”諸伏景光臉色一變,“zero,你!”
“這說明朗姆在懷疑我和基爾,但是卧底名單裏我和基爾的名字都已經被删除了,庫拉索應該是想說我們兩個不是卧底。”降谷零陰沉着臉,“要是能拿到庫拉索的手機補全就好了,不知道她還在不在。”
【金發男人垂着眼,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下去。
[你在現場?]】
松田陣平慢慢轉頭:“降谷你說你發這郵件,是在關心她,還是想讓她補全庫拉索的郵件?”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只說:“我認為應該都有。”
“什麽?”衆人皆是一愣,還不等追問降谷零這是什麽意思,就被銀幕上刷出來的郵件砸了一臉。
“顯然,小淺倉只聽出來了前一個意思。”萩原研二嘴角一抽。
“未必,也或許是她猜出來了後一個意思,但是出于種種原因……好吧,我編不下去了,她肯定是沒想到。”松田陣平不禁搖頭嘆息,“可憐的淺倉啊,真是喜歡錯人了。”
降谷零:“……喂,不要說得好像‘我’很糟糕一樣。”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淺倉擔心降谷問這個是又要把她抓起來。”伊達航忽然開口,提出了不同見解,“所以她才會說這些。淺倉這個人,其實很擅長用這種方式避開降谷的試探。”
諸伏景光一怔:“好像真有可能。”
聞言,降谷零擡眼,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紫灰色的眼裏閃着複雜的光。
【……
[我給某位FBI先生的愛車,動了點小小的手腳。]
[沒辦法,我實在無法忍受有人在老公面前耍酷,還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
[老公在我心裏,才是最帥的,最厲害的,獨一無二的。]
……】
“啊?哦!怪不得赤井一直沒跟上,我還以為他去走了別的路。但是要去橋下,只能是這個方向才對……他的車一定出問題了!”萩原研二笑出聲來,“不錯嘛!給你報仇了?”
“但是她是怎麽做到的?赤井的車一直在他旁邊……”松田陣平皺起眉。
“重點不是怎麽做到的。”諸伏景光強忍着笑意,“重點是她做這件事的理由,是赤井在zero面前裝酷。因為zero不爽了,所以她報複了。”
“……挺護短。”松田陣平嘴角抽搐着。
“淺倉還挺有意思的。之前幫降谷都是偷偷幫,要不是私下調查了還不知道她幫降谷處理過任務過程中可能搗亂的家夥。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她是做好事一定要留名,還要降谷誇她。”伊達航頓了頓,爽朗一笑,“這說明淺倉真的很在乎降谷。因為降谷沒時間發洩對赤井的怒氣,所以她進行了小小的報複。”
降谷零垂下眼,看不清表情。
【而銀幕上的降谷零,确實實實在在勾起了唇角。
[別做多餘的事。]
[不過這次……]
[做得很好。]】
“看起來是責怪她自作主張,實際上……”松田陣平沒眼看,“又誇她了。”
降谷零:“……”
諸伏景光乾脆扯了扯降谷零的衣袖:“這是先把警告丢出去,立刻又給一顆糖。這是怕淺倉之後給你報仇的心太重,自作主張影響到你的任務,但是又怕淺倉傷心?”
降谷零:“……”
銀幕裏的“自己”的想法,他能猜到,不過是批評她會讓她不悅,影響後續合作。補一句肯定,維持關系。
這和諸伏景光說的話沒錯,但是他又本能感覺很奇怪。
或許是因為……他看出來了“自己”眼角眉梢的愉悅。
他本人确實也很愉悅,盡管目前還沒有真的認識赤井秀一,但是他能确定他現在就很讨厭他,所以淺倉做的事他會開心,也很正常,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