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人分工為降谷零留下來拆彈,赤井秀一和江戶川柯南去阻止琴酒。】
“降谷剛才說的以前上警察學校的時候教你拆彈的朋友,是我嗎?”松田陣平看似詢問衆人,實則只對着降谷零一個人輕挑眉梢,指了指自己。
“爆炸物處理班的精英,也可能是我吧?”萩原研二不滿地指了指自己,“小陣平你別太自戀。”
他們兩個插科打诨,但以降谷零為首的其他人自然沒有錯過銀幕裏的降谷零關于朋友未來的敘述——
“拆除被安裝在摩天輪裏的炸彈的時候被炸死了。”
未來的降谷零看似語氣平靜,但是誰都能聽出來平靜裏習以為常的悲傷。
“你們兩個……注意安全啊。”降谷零半晌,才乾巴巴地開口,“離摩天輪遠一點。”
松田陣平原本想說要是真的出警,這都是無法避免的,但是他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
萩原研二也是一樣。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對吧?”降谷零忽然輕笑一聲,“松田。”】
松田陣平故作輕松的臉上的笑容一僵:“啊,我嗎?”
“小陣平!”萩原研二臉色也是一變。
“不錯嘛,看來降谷很記得我的名言,是不是很崇拜我?”松田陣平接住萩原研二打過來的拳,臉上又挂起了輕松的笑意,“現在可以叫一聲‘老師’,我多教你一點。”
降谷零的表情劇烈變化,最後化為了複雜:“你真是……”
【降谷零在最後幾根線之間順利挑出正确的一根,用力剪斷。
危機解決。
[老公,你拆彈的樣子,好帥,帥得我腿軟。]
[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帥了。]
[老公的手指好漂亮哦。]
[想親親~]】
“淺倉的存在有點像減速帶啊,沉重的氣氛她一出現就不沉重了。”松田陣平想了想,勉強形容道,“變成感嘆她到底能有多變态了。”
“哎呀,小陣平,不要這麽說小淺倉!”萩原研二不悅地順利揍了松田陣平一拳。
松田陣平:“……”
【琴酒最後還是決定直接行動,對摩天輪進行襲擊。
盡管赤井秀一的子彈精準擊中了魚鷹直升機的側面,但琴酒顯然更加瘋狂,他沒有第一時間撤離,反而是掃射起摩天輪,顯然是想要所有人都死。】
伊達航神色嚴峻:“琴酒這個人真的很瘋狂,降谷和諸伏,你們以後務必要小心。”
“也不止他們吧?我們也要小心這麽一個犯罪分子和犯罪組織。”松田陣平冷笑一聲。
萩原研二也是同樣帶着冷意開口:“啊,沒錯,我們可是警察。再說了,現在都知道這麽多劇情裏,将來還得幫幫降谷和諸伏才是。”
伊達航一怔,看了眼堅定的好友們,也同樣堅定地點頭:“啊,确實,我們都要小心。”
說完,伊達航帶頭,警校五人組把手搭在一起,互相加油打氣。
回到原位置的大家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畫面,都是擔心摩天輪會傷害到無辜市民,尤其是降谷零,神色最為緊繃,眉頭皺得死緊。
【摩天輪主體失控,眼見着就要襲擊到水族館內部,盡管警察和工作人員極力維護現場秩序,但人群還是混亂地到處逃跑。
而就在這時,一輛起重車正在朝傾斜的摩天輪疾馳,最終阻擋住了摩天輪,成功挽救了一場浩劫。
死裏逃生的人們歡呼慶祝,警察和醫生們也都迅速趕到,收拾殘局。
擔心起重車裏司機的安危,而且猜到可能是庫拉索的江戶川柯南眼睛都紅了地跑到救護車前。
在被攙扶的風見裕也的請求下,急救人員掀開了擔架上的布,裏面是已經燒得辨認不出身份的屍體。
包括江戶川柯南在內,所有人都以為庫拉索已經死了,但是實際上,并沒有。
庫拉索平安無事地被公安铐着手铐,押上了警車。】
“聽風見給zero的彙報,他們是被人提前通知的,要在起重車附近埋伏。”
“起重車被設置了無人駕駛模式,裏面的屍體是提前僞造的。”松田陣平啧啧出聲,“淺倉就差把飯喂到公安嘴裏了啊。”
“所以是淺倉制服了庫拉索?”諸伏景光表情一變,“剛才的情況很危險,要從那種情況下制服庫拉索……”
“淺倉……”伊達航喃喃着說,“淺倉的身手有這麽厲害?”
“不管厲不厲害,她一定受傷了吧?零件飛得到處都是,降谷都有幾塊沒躲過去。”松田陣平被“如此真愛”感動到了,“降谷,你這不關心一下人家,還真的說不過去。”
降谷零喉結滾了滾,聲音略顯艱澀,夾雜着篤定與不确定:“‘我’應該會的。”
【降谷零的西裝下擺還沾着灰塵和血跡。他沒有走向公安那邊接管庫拉索的處理,而是退到無人的樹後,從口袋裏抽出手機。
[傷得嚴重嗎?]】
“降谷在擔心啊。”伊達航撓撓臉側,“但是都不問有沒有受傷,直接問傷得嚴重嗎?”
萩原研二猜測着:“我們剛才的讨論和小降谷的想法一樣吧?混亂危險的情況下還要制服庫拉索,淺倉不可能不受傷。”
降谷零沒說話。
他完全可以像之前一樣,把這份關心與擔心解釋為必要的關系維護。
她是他目前最關鍵的情報源,而且她很癡迷他,這樣做是合理的。
可是也無法解釋“他”的做事優先級,以及……
【金發男人握着手機,摩天輪的鋼架還在遠處冒煙,火光照在他半側的臉上,把輪廓削得格外鋒利。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手機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諸伏景光幾乎是嘆息一樣地慢聲說:“……zero在等她回。”
降谷零終于有所動作。
他輕輕地,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