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女孩想點第三杯咖啡時,被他制止成了檸檬水。】
“啧啧。”松田陣平搖頭晃腦,“管得真嚴。”
“出院的人喝那麽多咖啡不行。”降谷零試圖澄清,“咖啡因攝入過多會影響睡眠。”
“不愧是小降谷,就是專業。”萩原研二豎大拇指。
降谷零擰起眉:“你在誇我嗎?”
萩原研二但笑不語。
【到了下班時間,降谷零換下工作服走出吧臺。
他自然地伸手拎起對方的電腦包,挑眉問了一句“走吧”。】
“這下不是一人一車了,有點進步……不過怎麽還要淺倉主動說啊,這可不行。”松田陣平誇,但沒完全誇。
銀幕裏的金發男人認真挑選跑步機的時候,伊達航有些感慨:“降谷做什麽都很認真嘛。”
“重點是有人在旁邊偷看把?”松田陣平意味深長,“看入迷了,到底是看跑步機還是看人?我猜某人心裏有數。”
“可能每一個動作都是精心設計的,不然不會這麽像是在拍廣告。”萩原研二認真地點評道。
【跑步機很快選好,接下來是指紋鎖。
導購員熱情地介紹各種功能,降谷零認真聽着,偶爾會問一兩個問題。
他最後挑出兩款讓旁邊的人二選一。
淺倉桃明顯選不出來,求助似的看向他。
他唇角彎了彎,伸出手——
動作中途又頓住,最後,他只指着其中一款黑色的,溫聲說“這個吧,和門的顏色比較配”。】
“那只手原本是要去摸頭的吧?”萩原研二眼神一亮,“中途克制住了。”
“難得。”松田陣平怪笑,“小降谷你這都學會克制了?”
降谷零眼眸微動:“……公共場合而已。”
“哦——”四人異口同聲。
降谷零:“……”
【回到公寓,兩人合作做了壽喜燒。
金發男人系着深色圍裙,在廚房裏專注地切着牛肉。
身後那位偶爾會被哈羅扒着褲腿撒嬌,他聽見聲響回頭看一眼,眼裏全是笑意。
餐桌上,他自然地把牛肉夾進對方碗裏,又把蘸料調到對方喜歡的口味。】
“這哪是鄰居啊。”松田陣平再次發出靈魂質問,“這是同居情侶吧?”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降谷零放下筷子起身開門,引着兩位安裝師傅進來。
跑步機被擡進客廳,拆包裝,安裝,調試。
他蹲在旁邊檢查螺絲,金色的短發垂下來,專注的樣子讓站在一旁的淺倉桃明顯又看入了神。
師傅離開後,他回過身,正好對上那道發呆的視線。
他噗嗤一笑,調侃了一句“oo今天發呆的次數好多”。】
“嘿嘿。”松田陣平挑眉,“被誘惑太多次被抓現行咯。”
“之前都是裝沒發現,現在刻意點破……”萩原研二抖了抖身體,“小降谷段位有所提升啊,自學成才?”
松田陣平忽然陷入沉思:“這麽說起來,刻意顯示自己的專業程度,對吧?這算不算是孔雀開屏?”
伊達航恍然大悟:“啊,有道理,我和娜塔莉……”
松田陣平馬上制止:“好了,班長,你就不要再說了。”
【跑步機安裝好後是換指紋鎖。
降谷零先幫淺倉桃換好了她家的指紋鎖,再走回自己家門口裝新鎖。
新鎖裝好後,他擡眼看着淺倉桃,語氣溫和地解釋自己有時會出差,問她能不能幫忙遛哈羅。
女孩明顯愣住了。
他沒催,只是溫柔地笑着,擡手,做出邀請的姿勢,朝感應器一攤,挑眉問:
“那麽,麻煩oo也錄一下指紋?”】
正在疑惑淺倉桃剛才低頭是不是stk人格頂號了的松田陣平又差點咬到舌頭:“降谷你這是?”
諸伏景光的目光落在身邊那位面不改色的金發青年身上,意味深長:“zero,‘你’這是把家鑰匙交給她了。”
降谷零沒辯駁:“她可以随時,光明正大,過來。”
【淺倉桃明顯愣住了,黑黝黝的雙眸微微顫動。
還是無法抗拒誘惑的淺倉桃在降谷零家門上錄了自己的指紋,就在她正糾結着是不是該禮尚往來的時候,降谷零開了口。
“oo是女孩子,家裏還是不要讓別人随便進來的好。指紋就不用禮尚往來了,我家——”
他垂眸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眸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
“我完全信任oo。”】
“我完全信任oo。”松田陣平怪聲怪氣地複讀,“哦——完全信任哦——”
“是的,現在是完全信任。”降谷零認真開口,“‘我’想要讓她知道,我完全信任她。”
還有,“他”想讓她知道,“他”願意把自己最不設防的一面交給她。
無論她以為這是陷阱,還是誘餌。
他願意給。
【回到家中後,降谷零垂眸,指尖在le的對話框裏飛快地敲下幾個字。
[晚安,oo。]】
“看那個猶豫又狠心發出去的動作。”松田陣平略顯嫌棄,“還‘晚安’~戀愛的酸臭味。”
降谷零選擇充耳不聞。
【波洛咖啡廳,降谷零端着一杯紅茶走到淺倉桃面前,看見對方正笑眯眯地刷着手機。
他好奇地問她在看什麽。
淺倉桃大方地分享了屏幕,是一群高中生在京都拍的照片。
他垂眸看了一眼,擡眼笑着提議“不如有時間的時候,我們一起去”。】
“降谷以為淺倉看這個是想要去旅行,但是我怎麽感覺淺倉并不只是簡單在看照片。”松田陣平擰了擰眉。
【下午,淺倉桃的位置是空的,她提前結賬離開,再沒有出現。
時不時下意識掃過去的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一沉。】
“不開心吧?小淺倉忽然離開,也沒發郵件,說明沒有在跟蹤自己,不知道去忙什麽了。”萩原研二猜測着。
降谷零“嗯”了一聲。
松田陣平撇撇嘴:“這占有欲……還不讓人家有自己的生活了。接下來該不會是要盤問人家吧?”
……
看到第二天降谷零真的根據“壽司”和“昨天走得早”開口試探淺倉桃昨天的行蹤,松田陣平激動地一拍大腿:“我就說吧?我就說吧?”
【淺倉桃大大方方承認是去了米花伊呂波壽司店:“超級好吃。”
“那看起來,波洛以後就不是oo的用餐首選了?”
淺倉桃鼓了鼓腮幫子,表示短時間內不會去下一次了。
他擡眼,唇角淺淺勾着,眼底卻帶着幾分認真的探詢:“哦?為什麽?”】
松田陣平惡意揣測:“要不是淺倉說不去了不想吃了,降谷怕不是以後要天天做壽司。”
【淺倉桃抱怨說那裏有個廚師不太合眼緣。
降谷零順勢追問,于是她比比劃劃地描述着——
“門牙好醜”。
“左眼戴着眼罩”。
“性子好急的樣子”。
降谷零在聽到“左眼戴着眼罩”和“性子好急”兩個特征時……】
“這個表情,不知道是沒控制住還是不想在淺倉面前隐藏……這個廚師和那個組織有關?”涉及到正事,松田陣平也沒了調侃的興致,“我聽這個形容詞也覺得很耳熟。”
刻意留意黑衣組織相關情報的諸伏景光表情嚴肅起來:“和組織裏對朗姆的形容一樣。”
萩原研二眯眼:“小淺倉發現了不對勁,在給小降谷傳遞情報。”
降谷零垂眸:“……可以這麽理解。”
“她每次都是這樣。”伊達航忽然開口,“既不暴露身份,又把降谷需要知道的事說給‘你’聽。”
降谷零眼睫顫了顫。
“嗯。”
這也是為什麽“他”想保護她。
也更想,讓她活下去。
【接下來播放的是新聞快剪,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現身于京都協助破案的消息一度引起騷動,盡管事态在之後平息了下來,但對降谷零的任務還是産生了不少影響。
比如,他對沖矢昴以及工藤宅的調查因圍觀的路人和媒體過多不得不暫時擱置。
再比如,朗姆給他下了任務,收集有關工藤新一的情報。】
“工藤新一?”松田陣平想了想,“降谷你怎麽看?”
降谷零眼睫垂下:“據組織了解,工藤新一應該是死了,但是……”
“或許淺倉知道,但是淺倉認為現在還沒到時候,或者不知道該怎麽跟降谷說。”伊達航摸了摸下巴。
“‘我’也會自己調查。”降谷零動了動嘴唇,“不能什麽事都讓她做。”
“哦喲。”松田陣平忍不住鼓了鼓掌。
降谷零對他翻了個白眼。
【一直關注着毛利小五郎動态的降谷零适時端着三明治出現在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并“主動”加入了委托中。
一行人準備出發前往和委托人約定好的餐廳,到樓下的時候降谷零“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
就在跑回去拿手機的毛利蘭把手機還給降谷零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街口傳過來:
“诶,毛利先生?”】
松田陣平嗤笑一聲:“有點意思,降谷.竊聽毛利先生,淺倉竊.聽降谷。”
諸伏景光颔首:“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萩原研二故意問:“小降谷也毫不意外,不會還是在等小淺倉出現吧?”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最終淡淡地說:“……被她跟着,‘我’估計才會放心。”
沒想到會被噎了一下,萩原研二痛苦地嗚咽了一聲:“小降谷!你怎麽這樣了!”
【“黑兔亭?”聽到毛利蘭說起店名,淺倉桃笑容明顯大了起來,連說“好特別的名字啊”。】
看似在笑,諸伏景光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他眯了眯眼睛。
畫面裏,淺倉桃低着頭小跑了兩步追上前面的毛利蘭,發梢被風吹起來一縷。
她的側臉隐在夕陽的陰影裏,唇角的弧度看起來仍是笑着的。
可是諸伏景光卻一眼看出,淺倉桃那雙黑色的眼眸裏,沒有半點笑意。
諸伏景光抿了抿唇:“……zero。”
降谷零沉了沉眼睛:“嗯。”
“……‘你’能察覺到吧?”諸伏景光輕聲問,“她對那個店名,反應不對勁。”
降谷零擰了擰眉:“或許這個店和黑衣組織有關。”
不然很難解釋,淺倉桃會有這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