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番外8.43(長評及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63-65章
伊達航也有點崩潰:“降谷,你在乾什麽啊!!!”
降谷零磕磕巴巴地說:“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個頭!絕對是淺倉之前來過你卧室……好吧,這個聽起來也不是很正常,但是哪有你……啊啊啊啊!”松田陣平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系統急忙快進,生怕給這幾個人嚎瘋了,也生怕還沒等更勁爆的劇情發生降谷零就先被同期吵聾,不過等衆人看着銀幕裏的金發男人去洗澡的時候,看着停在門口的攝像機……
諸伏景光清了清嗓子:“畢竟剛連夜執行完任,盡管淺倉……他去洗澡很正常。”
萩原研二也尴尬地說:“哦對的對的。”
【浴室門被推開,降谷零拿着毛巾擦頭發,金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水珠順着脖頸往下滑,沒入腰間松松垮垮系着的白色浴巾裏。整個人除了那條浴巾以外,幾乎什麽都沒穿。】
萩原研二傻了:“不對不對……”
松田陣平超大聲質問:“降谷零你又在乾什麽?你還記得淺倉還在你家裏吧?你就是故意的吧???”
降谷零捂住臉:“……”
他真的沒法解釋。他甚至都不太敢分析未來的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沙發上的人猛地睜開眼,似乎是被腳步聲驚醒,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快要走到她面前的金發男人,唇角彎出一點弧度。他沒有立刻回房間穿衣服,反而繼續慢條斯理地擦頭發,朝她那邊走過來。】
“好家夥。”松田陣平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現場示範什麽叫不要臉。”
萩原研二目瞪口呆:“他還笑!他還笑!”
伊達航喃喃道:“這……這真的是降谷?”
【“醒了?”降谷零聲音低低的,帶着剛洗完澡的慵懶。
沙發上的女孩張着嘴,半個字都說不出來,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最後狼狽地閉上眼睛。
“好,好……”她結結巴巴解釋自己只是陪哈羅睡着了,越說聲音越小。
降谷零卻好像沒看出她的窘迫,繼續朝她走近,擦頭發的動作慢得幾乎可以用刻意來形容。手臂擡起的時候,肌肉線條流暢得過分。】
“何止故意,這家夥這家夥!!”松田陣平直接拍桌子,“降谷你這哪是鄰居關系,你這是赤裸裸的勾引!”
降谷零別過臉:“‘我’這麽做一定有原因。”
萩原研二都要笑岔氣了:“原因?什麽原因?誘惑淺倉,讓她失态,直接對你做點什麽?”
【黑發女孩閉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身上的毯子,紅着臉央求他先去穿衣服。
降谷零卻低低笑了一聲,慢悠悠地問她要不要睜開眼睛看看。
她拼命搖頭,半天憋出一句義正辭嚴的反駁——
“你不守男德沒關系,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降谷零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收了下去,淡到幾乎看不見。】
“噢哦——”松田陣平的尾音拖得老長,“破防了。”
萩原研二笑得肩膀直抖:“小降谷這個反應……”
“居然搬出男朋友。”諸伏景光也忍不住笑,“淺倉這一招夠狠的。”
伊達航很認真地評價:“淺倉也是……有原則的女孩子。”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班長醒醒,她跟蹤了降谷多久了?你還不如感嘆淺倉腦回路真的有點問題,這種時候還記得自己的人設。”
降谷零臉上挂着複雜的表情,半天沒說話。
“她有男朋友”這件事,他明明知道是假的,他的反應卻是……不開心。
明知道是借口,明知道她說的就是自己,可還是不開心。
“不過,看得出來,淺倉還是不敢坦白自己的身份。”諸伏景光笑容略淡,一語道破了淺倉桃現在狀态的原因。
“我有點不懂了,淺倉她到底是怎麽想的。說她信任降谷吧?她又肯定也發現了降谷确定了她的身份,但是就是不敢承認。可是她又不可能不信任降谷。”伊達航撓了撓頭,不是很懂。
“沒準是因為淺倉心裏降谷是什麽正直的家夥,絕對不會對stk動心呢?誰知道……呵呵!”松田陣平冷笑一聲,“兩個變态不正常到一塊去了,小變态還以為大變态是好人。”
降谷零:“……你能不能別罵人?”
松田陣平繼續冷笑:“我沒罵人,我陳述事實!”
降谷零:“你不能這麽說。”
松田陣平認真跟他對視,然後忽然輕松一笑:“嘛,好吧,那你是大變态,淺倉是好孩子,怎麽樣?”
降谷零:“……”
松田陣平:“看來可以。”
降谷零:“不可以!”
松田陣平再次冷笑。
【降谷零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眸沉了沉,垂眸問了一句她是不是讨厭他這樣。
女孩低着頭,絞着毯子邊小聲嘀咕,說自己只是有點不安。
降谷零看着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似乎是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指尖還帶着浴後的濕意,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
“抱歉,是我沒給夠你安全感。”
說完轉身就走,腳步很快。】
諸伏景光笑眯眯地看降谷零:“看來zero也發現了。”
降谷零乾咳一聲,沒再繼續和松田陣平幼稚鬥嘴,而是微微颔首:“看來需要調整方向。”
【降谷零再回來的時候已經套上了浴袍,白色的料子,領口敞着,頭發還是濕的。
他在淺倉桃身旁坐下,距離不近不遠,剛好能讓她聞到沐浴露的清香。
淺倉桃問那條毯子是不是他蓋的,又追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降谷零如實回答,說自己是連夜趕回來的。】
“你聽聽你說的。”松田陣平指着他,“你聽聽你說的!”
注意到了某人刻意拉近的距離以及淺倉桃躲閃又忍不住動了動的鼻翼,諸伏景光忽然輕笑出聲,和銀幕裏的降谷零同樣說出那句話:“‘歸心似箭’?”
降谷零又想笑又笑不出來。
【女孩擔心他通宵開車的身體狀況,叉着腰命令他趕緊去睡覺。
降谷零看着她着急的樣子,眸光微微一動,溫柔地笑了笑:“好,都聽oo的。”】
“都——聽——oo——的——”松田陣平直接破防了,“降谷我求你了,你還能不能正常說話了?”
降谷零無力地說:“我沒有……”
只是這份無力,有點難說除了是在回答松田陣平的話之外,還是在表示什麽。
【因為鈴木園子發燒,毛利蘭不得不爽約毛利小五郎的長野之行。為了代替她,毛利蘭聯系了降谷零。
聽說委托人的要求是要毛利小五郎帶上三個人一起同去,能夠接近毛利小五郎,再聯想到聽說脅田兼則也成了毛利小五郎的徒弟,降谷零一口答應。
不過,聽到松了口氣的毛利蘭提及淺倉桃說她有事來不了時,降谷零眸色一暗。】
“淺倉應該能猜到降谷會去?來不了……她又想偷偷跟着降谷,還是真的有什麽事?”伊達航陷入沉思。
降谷零擰了擰眉:“不确定,不過……”
被他看過來的諸伏景光唇畔的笑變得有些惆悵:“長野啊……”
“哦,對了,你哥哥還在長野吧?”萩原研二原本笑着的臉也漸漸僵住,“小降谷他們這次肯定會遇到案件,很有可能是你哥哥出警。”
諸伏景光抿了抿唇:“是啊。”
這個時候的諸伏景光就已經因為身份,不得不很久都沒有和兄長諸伏高明聯系了,再想到銀幕裏的那個時間線裏,算起來已經快有七年未見的諸伏高明很可能知曉了自己……
【早就知道了脅田兼則真實身份的降谷零全程提防,他能感覺到江戶川柯南也有所猜測與提防】
對此,衆人都毫不意外。
“柯南這孩子……說起來……”松田陣平似乎陷入了什麽回憶,眉頭忽然一皺,沒再繼續說下去。
【一行人到了委托人日原泰生提到的教堂,不料到場之後發現這裏已經來了五個人,他們正在舉行一個悼念會。
更加沒想到的是,原來他們悼念的那位在教堂上吊自殺的人名字就是日元泰生,而他們都是他的高中同學。
停車場塌陷、雪崩、命案……衆人圍坐在火桶前讨論的時候,教堂的門又被推開。
進來的是一個在附近拍攝的劇組,導演率先開口,禮貌地解釋他們的來意。
降谷零下意識地朝門口看過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群裹着羽絨服的劇組人員。
第二眼,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驟然停住。
是淺倉桃。
她也看到了他。
火光在她瞳孔裏跳了一下,她對着他笑了笑,揮了揮手。
“嗨~”】
“啊?淺倉還真的有事啊?居然是拍戲?”伊達航有點難以置信,“還是來長野拍?”
“總感覺不是巧合啊。”松田陣平眉頭一皺,懷疑事情并不簡單。
“不管是巧合還是小淺倉早有預謀……你們發現了嗎?”
萩原研二神秘兮兮的話一下子讓衆人都安靜下來:“什麽?”
萩原研二得意一笑:“小降谷的信任沒錯,你們看,小淺倉可是沒有喊‘zero’的。”
降谷零眼神動了動,看似輕松一笑:“那是自然。”
松田陣平一撇嘴:“你驕傲個什麽勁兒?跟現在淺倉就跟你談了似的。哦,對,不光是你現在還不認識淺倉,就是裏面那個你,也還沒正兒八經跟人家談戀愛呢。”
【劇組的人也加入到了圍火桶取暖的行列。降谷零自然而然地挪了挪位置,給淺倉桃讓出一個緊挨着自己的座位。
她窩過來的時候,身上的羽絨服還帶着外面的寒氣。
火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靠得很近。
降谷零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所以你就一直在外面拍戲,一場戲拍了一天?”他聲音壓得很低,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指尖一觸即收,“涼成這樣,生病了怎麽辦?”】
“噢——”松田陣平拖長尾音,“當衆摸臉了。”
“他生氣了?”伊達航疑惑,“擔心她着涼的樣子?”
“都有。”諸伏景光笑眯眯地補充,“擔心、心疼、又有一點點不爽她沒告訴自己。”
降谷零別開臉:“‘我’只是擔心她身體。”
“嗯嗯嗯。”松田陣平敷衍地點頭,“擔心,純純的擔心。”
【淺倉桃眨巴着眼睛跟他撒嬌,說自己已經聽了好多道歉了,耳朵都痛。
降谷零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落到劇組裏那個一臉愧疚的男演員身上。
他的眼神冷了一瞬。
那個男演員明顯察覺到了,立刻噤聲,縮到一邊去了。】
“嚯。”萩原研二吹了聲口哨,“小降谷一個眼神就把人吓住了。”
“占有欲。”松田陣平直接給定性,“純純的占有欲。”
“可能只是覺得對方煩。”降谷零硬撐着面子。
“嗯嗯嗯。”松田陣平繼續敷衍,“覺得煩,因為他總是在淺倉面前出現。”
降谷零:“……”
【脅田兼則露出來的那只獨眼眯着,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慢慢掃過,話裏帶着一點試探:“安室和淺倉小姐似乎感情不一般啊。”
降谷零的笑容沒有變,但是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收緊了一下。
江戶川柯南反應很快,立刻接話說桃子姐姐有男朋友。
降谷零臉上的表情停頓了一瞬。】
“柯南又來了!”松田陣平笑得不行,“時刻提醒一些降谷不愛聽的。”
降谷零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他怎麽跟認識她的男朋友一樣?這麽維護。”
“诶,小降谷,你這樣可不對哦!”松田陣平沒個正形兒地調侃,“人家小孩子都有道德。哦,你就算了。”
降谷零:“……”
【降谷零沒說話,垂下眼,忽然慢慢地拉開了外套的拉鏈。
淺倉桃在他動作的瞬間就發現了,伸手按住了他的手:“你要乾什麽?”
她瞪圓了眼睛,語氣兇巴巴的:“不許把衣服脫給我,你就不怕生病?”
降谷零看着她那副小老虎一樣的樣子,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來:“可是……”
“沒有可是!”她壓着聲音,越說越急,“就算我有可能凍感冒,那我現在已經被凍過了。你要是再把衣服給我,凍到了,我們兩個一起發燒住院嗎?”】
“噗——”松田陣平嘎嘎笑,“淺倉也是管上降谷了。”
“淺倉兇起來還挺可愛的。”萩原研二托着臉。
“zero這個表情……”諸伏景光指着銀幕,“很開心嘛。”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沒說話。
原本還想嘲笑降谷零妻管嚴,但是想到淺倉桃也是夫管嚴……松田陣平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來了:“诶,這手怎麽就不松了呢?”
萩原研二賊兮兮地樂:“暖手嘛,不要想多了,對不對?我們小降谷可沒有占小淺倉便宜的心思,嗯?”
【就在這時,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從隔壁的建築傳來。
教堂裏所有人都警覺起來。
降谷零的眼神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溫度,覆在淺倉桃手上的手不動聲色地緊了緊。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冷靜地聽着衆人的讨論。
當江戶川柯南天真地提到分組的方法時——
“是把一張紙分成九份,放在紙巾盒裏,抽簽……”
他的聲音忽然頓住了,降谷零原本搭在淺倉桃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警校組們也一下子明白了整個案件的手法。
【最後,兇手西野澄在所有人面前崩潰嚎哭。
降谷零站在淺倉桃旁邊,他重新握住了淺倉桃的手,把她整只手包在了掌心裏。
“有些事情,不能一直隐瞞着,對不對?”他聲音很輕,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淺倉桃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想抽回去,沒有成功。
降谷零握得更緊了一點,唇角又彎起來。】
“這是在跟淺倉暗示?”松田陣平眯了眯眼,“降谷你說的換個方法,不會又是這麽迂回吧?”
降谷零也不是很确定:“或許?”
松田陣平對此并不樂觀:“我估計沒什麽用。”
【“警察估計還要幾小時才能到,靠在我身上睡一會兒?”】
松田陣平又受不了了:“你這家夥!淺倉,有點定力!!!”
【淺倉桃果斷拒絕:“你肯定趁我睡着了偷偷脫衣服給我蓋,我才不要。”
降谷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來:“啊呀,居然被看破了。”】
伊達航長長嘆了口氣:“這真是……我替淺倉累。”
降谷零:“……”
【警察終于趕到,将西野澄押上車。】
從之前在電話裏看到稍微露臉的諸伏高明起便陷入沉默的諸伏景光諸伏景光下意識坐直了身體,盯着銀幕裏那個有些陌生又格外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