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大哥,你着實高攀了,幸好我給的那套珠寶沒有給你掉價。”
安安眨眨眼,那套珠寶她都沒有見過,“多少錢?”
“那時的錢哪能跟現在的比,不過那一套我打算用在婚禮上了,排面也不能太拉吧,足足花了我2個億,是我身上最貴的一套頭面。”
見小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夏寧忍不住陰陽怪氣,“咋的,你昨天從我這拿走的那一箱東西,可不是幾個億的事情哦。”
夏安立馬舉手投降,“我身上一個蹦子都沒帶,15kg黃金,剛剛就被這個小機器人搶走了10kg!!!剩下了全填在了多出來的那三塊地和養殖區。”
“啥玩意?”夏寧差點沒忍住想要爆粗,“我那些都是找人重工幾個月長時間雕琢的飾品,你只按重量算??!!!”
安安立馬跳下來躲在大哥身後,“我都說了我的統子很坑人,不坑人我當初怎麽會氣得吵架直接把它扔了?導致它消失了半月,基地…崩潰……”
後面的聲音越說越輕,後面的尾音幾乎都快聽不到,主要怕統子又想使小性子了。
“嘭!”
夏寧忽然擡手一拳砸在了剛剛坐過的黑玻璃櫃子,把哥妹兩人吓了一跳,夏寧因為被力的反作用疼得抱手原地跳腳。
“啥玩意啊,這麽硬,燙死我了。”
安安下意識拉起她的手,一直沒見統子反應,才想起,她的治療功能失效了,只能一邊呼呼一邊拿出紅花油給她塗上。
就在這時,被夏寧砸過的黑玻璃櫃,發出一陣“嗡嗡”的聲響,三雙眼睛齊刷刷移過去。
黑玻璃門居然被夏寧砸開了,往前湊近一看——
“媽呀!吓死我了。”
安安還沒看到櫃子裏的東西,反而被二姐吓了一跳,“咋了,是……人?裏面居然躺了一個人?”
夏安立馬跳開三米遠,整個人貼到牆壁上,理智全無,“這這這麽多都是棺材?這這是墓園?”
大哥夏知遠卻定定站在那裏,還俯下身去研究。
二姐也在那邊。
于是膽小鬼安安又慢騰騰挪了回去,緊緊貼着二姐,不留一點縫隙。
“這是休眠倉,他們都進入了休眠狀态,沒有死。”
休眠倉?
安安在電影裏看過,飛船上面都有休眠倉,可以沉睡幾十年不吃不喝不死不休。
“是哦,剛剛的的廣播音說他們是生了病,我帶了藥來的。不過要怎麽喂給他們?”
安安把藥放到二姐的手裏,“姐,你塞進她的嘴巴試試?”
“好,我來。”
“等一下。”夏知遠伸手攔下,反手掏出一個小錘子,“碾成粉末再塞進去。”
安安豎起大拇指,“還是大哥腦子靈活。”
他們把藥丸錘成了顆粒混着粉末狀的藥粉,掰開黑玻璃櫃裏躺着的女人的嘴巴,全部倒了進去。
安安還很貼心提醒姐姐給她擦擦嘴巴,“需要灌水嗎?”
夏寧拿出手帕和清水把手擦乾淨,“不用那麽麻煩,等着吧。小機器人的進度如何了?”
“我看看……95%了,快了快了。”
夏寧把她的小茶房在正中間的空地放出來,“這裏的空氣我不習慣,你們要不要也進來坐會?”
安安小跑跟上去,她也不喜歡這裏滿是金屬味道,鼻子澀的很。
安安進了小茶房,非常熟練拿起小竈上的水壺倒水,燒上,又笑嘻嘻湊到她二姐跟前,“姐,上次吃的bcbw餅乾嗎?”
“bw餅乾?”夏知遠也進來坐下,“變質食品少吃點。”
安安揚起下巴,“二姐,給無知的大哥瞧瞧你的實力!”
夏安想象的是,二姐直接掏出一座bw餅乾山,狠狠打大哥臉,讓他好好開開眼界,結果二姐只是拿出了一小包……安安眼疾手快,雙手把餅乾抓在手裏,眼睛滴溜溜翻了一圈,終于找到保質期。
她得意洋洋把那一行數字怼到大哥的眼珠前,”好好瞧瞧,這幾個數字怎麽念~”
“嘶——”
夏安打開包裝,小心翼翼拿出一整片,充分烘烤過的黃油焦香,綿密的奶蜂包裹的複合香氣撲鼻,她先一大口吃掉一片,好好滿足了自己的味蕾,才拿出第二片給二姐,第三片又近了她自己的嘴巴……
只剩最後一片。
她舔了舔暖甜交織的嘴巴,抓緊了餅乾的包裝袋,昂着頭看向大哥,“夏知遠!你想吃嗎?”
“我——”
“想吃的話,喊我一聲奶奶來聽聽。”
夏知遠起身就要走。
“嘿嘿,二姐你看是大哥自己不想吃的啊,可不要怪我自私吃獨食哦。”
夏寧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你呀,我們夏家何時短過你的吃穿,對親大哥都這麽小氣!大哥,我這還有,吶——接着!”
夏知遠拿到餅乾,轉身就遞給了小妹,“吶,記得你說的!”
“嘿嘿~~”安安拿到一包新的餅乾,笑得不見眼,“放心吧,你小妹我出馬,一定事半功倍!”
夏寧看到他倆當她面擊掌,氣急反笑,“行啊你們,多年不見功力更長啊,在我眼皮子底下算計你的親妹!你的親姐!”
“哎喲,姐姐~你說你整天托着這麽多東西,多累人吶,小妹我這是人美更貼心,替你分擔分擔嘛,啊~張嘴——”
安安趁她開口塞了一片餅乾到她的嘴裏,“好啦,最後一片被你吃了,我們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對吧,大哥。”
“你們是誰!”
“哎呀,媽呀!”
一道像極了老木扒拉黑板發出的聲音,突兀響起,把夏安吓得躲進二姐的懷裏。
夏寧拍拍小妹的背,”沒事沒事,玻璃櫃裏面的女人醒了。”
夏知遠迎着槍口雙手作投降狀先走了出去,“老師你好,我是夏知遠,是來救你們的。”
女人舉着手槍斜看了一眼地面上剛剛被拆下來的燈管,低頭瞄準夏知遠,‘咔’一聲,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