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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1 / 2)

第39章

那日岑寂舟并未能久留于此。

風聽瀾還未開始趕客,岑宗主那邊就派人來喊他回去。

遮遮掩掩,不知所為何事。

但岑寂舟神色匆匆,淩霜君也不便多問。

師徒幾人同蘭運千一起在這紫藤別業裏小住了幾日。

期間淩霜君大多是卧床休養,系統已處于半停機狀态,主線任務上只剩下宗門大比四個字,她預感到那天必定不能善了。

後來柳惜也被岑宗主請去,他不願走,但哪有拒絕的道理。

李邈安靜待了兩天,化出貍花貓的原身前去探查,結果也不見了蹤影。

淩霜君身邊只剩下了蘭運千和風聽瀾。

她猜,估計是劇情開始發力,給男女主創造獨處的機會。

但……劇情是不是把她忘了,怎麽還她夾在這兩人中間呢,是不是有點太電燈泡了?

“淩宗主,今日身體可還好?”今日淩霜君剛借着由頭把風聽瀾支走,蘭運千就登門拜訪了。

她今日是來說些宗門之間的其他秘聞,淩霜君靠着她暫時補全腦海裏的宗門設定內容。

二人相談甚歡。

淩霜君伸手,掌心向上攤開,一陣冰塊的咔嚓咔嚓聲裏,手心迅速凝聚出一整串的紫藤蘿花冰雕,花瓣細碎纖薄,栩栩如生。

她略微移動方位,将這透明脆麗的花串放在明亮的日光下,陽光在冰面之間來回折射,閃耀無比。

“好生漂亮精致,若不是對于靈力的掌控已臻化境,絕做不出這樣的。”蘭運千由衷地贊嘆,“淩宗主真是深藏不露。”

淩霜君微微擡手,那串漂亮的冰雕便重新化作一支清雅的蘭花,隔空遞到蘭運千面前,輕輕插在了她面前桌上的花瓶裏:“鮮花贈美人。”

蘭運千悄悄紅了臉,半晌,突然略帶傷心地說:“多謝淩宗主,只可惜冰花雖硬,卻依然會融化,再美麗,運千也無法永遠保存,淩宗主病體未愈,還要為我調用靈力,運千實在是……”

“那你喜歡嗎?”淩霜君問她,蘭運千的傷感突如其來,但不似作假。

“喜歡。”

“喜歡就值得,值得就多看兩眼。”淩霜君笑着舉起兩指,正欲在手心凝出一支梅花來,“況且,我也很喜歡。”

花還未成形,風聽瀾就從門外進來,聲音卻透着十分的不高興:“師尊喜歡誰?”

淩霜君手中半成型的梅花驀地化作霧氣,消散在空中。

風聽瀾抱着一捧正熱烈開放的純白鮮花進來,嬌柔的花瓣膩白一片,一點點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粉色暈染在邊緣,像是美人臉上淡掃而過的腮紅。如此更襯得他面如冠玉,眉目如畫。

如果忽略他此刻周身正散發着的不知從何而來的陰冷威壓的話。

他長身玉立,跨進門來。手中的小花随着他的動作一顫一顫,花瓣上的露珠便支撐不住這下墜的力道,星星點點地如雨點般滴落下來,将他懷中沾濕一片。

他卻不以為意,徑直走到那花瓶前,不等淩霜君回答,靈火一烘,将那冰雕的蘭花化成一灘涼水,完全落在瓶底。

“風師兄為何如此,”蘭運千臉上的薄紅更甚,但這次是被氣的,她第一次在淩霜君面前表現出不滿,卻是對着風聽瀾的,“為何擅自動我的東西?”

風聽瀾自顧自将自己帶來的那捧柔弱的小白花插進花瓶,慢條斯理整理好,才回頭,卻依然沒看蘭運千,反而是盯着淩霜君道:“一個不長久的死物,化成水,供養一捧美麗的活物,不是理所當然嗎?”

“風師兄,緣何針對于我?”蘭運千平日裏冷靜自持,今日卻十分在意。

“蘭姑娘,緣何一大早來打擾我師尊?”風聽瀾卻很是慵懶地朝淩霜君身邊一坐,神情慵懶,說話卻不留情面,“我是師尊最小的親傳弟子,沒有師妹,做不了蘭姑娘的師兄。”

蘭運千不搭理他的譏諷,只是看着花瓶底的水,神情有些落寞。

淩霜君心中十分奇怪,怎麽前一陣子師徒倆單獨住在這裏的時候,風聽瀾還是一副可愛乖巧的小狗樣,現在與主角再見面,他卻時不時都要刻薄兩句。

對岑寂舟如此,對李邈如此,如今更是對蘭運千一個女孩子也如此。

“風聽瀾,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