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一記耳光姐姐,那是我的初吻
【郁小姐,我對我們之間産生的誤會深表遺憾。】
【我的前秘書誤解了我的意思,對你造成了傷害,已被開除。】
【我準備了一些補償金,稍後打到你的賬號上。】
【想必郁小姐是通情達理的人,會理解我身為母親的心,能夠守信和席安斷絕往來。】
對的對的,聽過的錄音全是夢話。
郁晗在穹宇的機甲訓練室門口關閉芯環界面。
恩珀裏昂侯爵夫人的态度在尤金出馬後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洛珈的名頭就這麽管用?
要不是擔心會影響後續重要劇情,她倒是想多蹭蹭。
她收到一條五萬星幣的打款記錄。
還算說得過去。
郁晗的心情在金錢的安慰下明朗不少。
她來到訓練室管理員的櫃臺前,做好再面對一張臭臉的準備。
誰知管理員這回效率奇高,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把訓練室的門卡扔給她:“17號。”
嚯,穹宇教職工今天發工資嗎?
郁晗拿了卡,邁入訓練室走廊。
她又回到基礎得不能再基礎的訓練室了。
由奢入儉難,可她也不想惹上一身的麻煩事。
以她現在的身份,稍有不慎就會觸發BE。
她刷開17號訓練室的門,放下手中的外賣袋。
一擡頭,席安正靠在機甲邊,抛着芯環玩。
二人目光相觸,席安停下手上動作,眉尾上揚,沉默着,用玩味的眼神注視她。
郁晗低頭,看看門卡,又瞅房門。
“我走錯了?”
不對啊,要是號碼對不上是進不來的。
再說席安也從不用學校訓練室。
敢情管理員今天反應那麽快,是和席安商量好了!
他在這守株待兔呢。
郁晗也不問他為什麽出現,提起包就要跑:“大概是管理員老師弄錯了,再見。”
“你的退學申請表,不要了?”席安叫住她。
他從口袋裏摸出那張紙,展開,沖郁晗揚了揚。
郁晗無奈折返,把它從他手中抽出,看見“學生簽字”一欄上已被寫上她的名字。
甚至毫無模仿痕跡。
大概是貴族想讓誰滾,誰就得滾吧。
她還得感謝遠在天邊的洛珈又救她一次呢。
她将申請書對折,然後冷着臉撕碎。
席安依舊只在一旁觀察她。
“雖然這事因你而起,畢竟也不是你想讓我退學的,我不怪你。”她說,“但之後——”
“姐姐你是喜歡開機甲的,還是開星艦的?”
席安忽然沒頭沒尾地插了一句。
郁晗被打斷,不解地擡眼看他。
他稍稍歪頭,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她不想拖延時間,沒理會他的問題:“之後,我會盡量不和你有往來。”
席安不再靠着機甲,他站定:“郁晗。”
表現得不夠堅決嗎?
“這麽多天你應該玩夠了才對。”郁晗說,“以你的能力和地位,完全可以去找專業頂尖的機甲單兵幫你訓練。我呢,根本沒法幫你提升。”
她毫無留戀,轉身離開。
“你又不是我,怎麽就知道我只是為了好玩?”
這道質問的聲音讓郁晗生出不詳的預感。
她向門口跨出一大步,但一只手腕已被席安牢牢抓住。
“那是我不想玩了,行吧?”
郁晗試圖使勁甩開他。
未成想被他猛地拉過,腳步扭轉間,她已面朝着他,後背撞在訓練室的門上。
她聽見門外的路人因為這陣響動暫停了對話。
席安身上的香味又一次離她這麽近。
他不肯放開她,低頭湊到她的耳邊,呼出的氣息讓她耳垂上泛起癢癢的酥麻感,向脖頸處擴散。
“可是姐姐玩了這麽多天,現在想跑也太不負責了吧?”
你也是游玩滿兩小時不能退款嗎?
哦,本來就是乙女游戲,這很合理。
郁晗再度嘗試脫離禁锢,仍舊以失敗告終。
不不不,她是女配,被乙游男主用這種方式困住,一點也不正常!
她偏頭看向席安精致的側臉。
他想乾嘛!
席安從郁晗頸肩上方擡起頭,睫毛輕掃過她太陽xue的位置。
她不自在地眨眨眼,金屬門的涼意透過制服傳遞到後背,她僵直着身子,又不好動彈。
“能不能放手,我們好好說話。”她說。
“不能。”他拒絕。
過去一整天,他越想越覺得洛珈和郁晗的組合很合理。
一個是總喜歡提拔平民軍士、幫扶奴隸的青年俊才。
一個是從泥潭裏爬出來的、極有天賦的女孩。
洛珈把郁晗送到這裏,是為了讓她求學?
他怎麽能忍心把她獨自丢在這種地方不管?
席安不屑地想:如果他是洛珈,絕不會飛去遙遠的第六軍區,放着帝星的好工作和戀人不要。
事情發展成這樣,怎麽想都是洛珈的錯。
他心底不由地漫出一種邪惡的想法。
他想要郁晗記住他。
哪怕她待在那個衆星捧月般的洛珈身邊的時候,也會因為想到他而坐立不安、輾轉難眠。
然後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會出現裂痕。
她會抛棄洛珈嗎?
她會來找他嗎?
那現在……該怎麽做才能達成目的?
席安垂頭,視線從她烏黑的頭頂開始游走,順着她流暢的面部線條,看過額頭、眼睛、鼻尖,直至嘴唇。
那個邪惡的聲音在說:他得吻她。
籠在郁晗頭頂上的陰影越來越近。
她微微擡眼,看見席安的眸光由亮轉暗,向她俯下身。
雖然想法很大膽,但實踐起來還是難免緊張。
席安的吻技和人一樣,是帶着青澀的試探與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