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學妹,叫得倒親切。
洛珈瞥了他一眼,徑直往外走。
“長官!是要去看犯人審訊嗎?”林靖匆忙追上。
“找人盯幾天陸濯。”洛珈在他前頭說。
陸濯是情報學院的學生。
僞裝可是他們的必修課。
“是。”林靖會意,即刻在終端上發布命令。
他們乘上電梯,前往安全署負一層。
特殊審訊室的安全署警員殷勤地為洛珈拉開座椅。
“洛中校,您請。”
抓住犯人後,他們當即扯下了他的仿生面具。
真正的面容上布滿燒傷痕跡。
這是一位從第十一行政區監獄行星佩裏菲利斯越獄的逃犯,編號A2657,兩年前作為叛軍新兵被抓捕。
醒來後他滿嘴帝國粗口,不願配合,安全署直接給他扔進了特殊審訊儀器。
洛珈落座時,犯人才在不間斷的電擊下開始服軟,先交代了自己是如何取代機甲院校的這名學生的。
審訊員:“為什麽攻擊那位參賽選手?”
A2657:“她的機甲……她的機甲是燕飛羽用過的。”
審訊員:“機甲經過改造,你怎麽能确定?”
A2657:“看見我臉上的燒傷了嗎?就是燕飛羽那天……那天他……”
他的五官驟然扭曲,喉間溢出痛苦的低吼聲。
“繼續電擊。”警員下令。
洛珈阻攔:“不用。他是創傷應激,別讓他死了就行。”
A2657雙手掐住脖子,皮膚上留下深深的紅痕。
“不能……帝國不能再出第二個燕飛羽!”
他的眼神從痛苦轉換成了瘋狂,而後突然渙散,原地昏倒。
“之後再審。”洛珈說,“現在首要任務是立刻去找失蹤的學生。”
“是!”
雖然安全署與帝國軍不屬于同一系統,但洛珈坐在那,就像在場所有人的長官,人人自覺聽從他的指揮。
“務必要查到他在韶原星是否存在同夥。告訴韶原軍校,弄清楚前不得重啓機甲聯賽。”
“其次,犯人的目的尚未完全明确,保護好所有參賽選手,尤其是穹宇軍校的學生。”
“上面問起來,我會負責。”
他向周圍的警員颔首,再度領着林靖離去。
郁晗的機甲停放在安全署後院。
機甲左臂破損嚴重,連關節都被炸毀。
駕駛艙有玻璃抵擋,沒什麽大問題。
有人連帶着把機甲武器也搬運回來,那就是一把很普通的長刀,已經卷刃了。
洛珈和林靖在它跟前站定。
“這就是燕上校用過的機甲嗎?”林靖在它四周看了又看。
“外觀改造過後相似度很低啊,虧他能一眼認出來。心理陰影估計很嚴重。”
洛珈雙臂抱胸,沉默地站了一會。
“林靖,我聽說機甲單兵之間流行一種說法,到達一定境界後會與機甲産生共鳴?”
林靖原先是機甲隊成員,後被洛珈提拔當了副官。
“哦,是有這麽一回事。”林靖說,“機甲單兵會幸運地開啓人機合一的模式,之後就會所向披靡。”
他停下,察覺長官問話的目的。
“所以如果能和同一臺機甲共鳴,那他們的戰鬥風格可能極為相似。”
“那你有體會過嗎?”洛珈問。
“沒有。”林靖聳肩。
“可能是天賦型單兵安慰你們的話而已。”洛珈冷靜地說。
林靖無奈笑:“長官,您也不必說得這麽直白。”
他看向機甲,征詢洛珈的意見:“這臺機甲是封存安全署還是……”
“還回去。”洛珈轉頭就走。
“是。我這就聯系穹宇——”
洛珈打斷他:“我是說,找個靠譜的機甲師修好它,再還回去。賬記在我頭上。”
“沒有完好的機甲,她怎麽做第二個燕飛羽。”
他忽然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
郁晗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賽德拉問。
機甲聯賽全面暫停,剛才領隊老師的通知下來,暫時不給他們去訓練,也不允許随便出行。
“不知道,可能有人在講我壞話吧。”她揉揉鼻子。
比如席安和奧瑞恩達成共識,湊在一起罵她變.态渣女之類的。
“我還想去換把新的武器呢。”郁晗倒在床上。
那把刀還是撿別人不要的。
她開始覺得它不順手、不靈活。
她渴望一把真正能配合她的武器。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