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看透他的想法,她一針見血:“你會不會想完全控制我?”
席安急切地反駁:“我沒這麽想過!”
“那姐姐你呢?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不能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在塔拉這邊還得遮遮掩掩,你身邊那群讨厭的家夥已經夠多了!”
“好不容易單獨相處,這種時候還要因為別人來怪我……”
他站在安全通道樓梯口的角落,眸光越發的深邃陰暗,也讓她肯定他未能聽進去她的話。
“好吧,是我沒有處理好這些人際關系,才讓他有機會對我示好。”她吐出一口氣,說道。
這話如同服軟,但席安擡起頭,卻見她神情發冷。
“可就事論事,只要你告訴我,我再回絕奧瑞恩,不就可以了嗎?”她說,“沒必要弄得這麽複雜,還鬧得我們兩個都不開心。”
郁晗的目光凝在席安身上幾秒:“就這樣吧,我的确累了,但我更想回去休息。”
她用力推開門:“謝謝你幫我挑芯環,之後我會把錢轉給你。”
“郁晗——”
那扇門重重地摔了回去。
争執總讓人心情不悅,她的心頭也像堵了一團泥巴似的,為了避免席安再追上來,她加快了步伐,頭也不回地走出商場。
商場外圍高樓林立,全息投影廣告在它們之間不住閃動,切換出一張又一張寰宇級別大明星靓麗的笑容,空中軌道上不時會掠過幾輛造型奇特的定制款飛車。
郁晗在這片不熟悉的環境中放緩了步調,她打開芯環,搜索回穹宇軍校的路線,按地圖指引去乘她的老朋友公共飛車。
半途上,一輛車從她身邊的路上駛過,很快在她眼前的彎道處停下。
郁晗瞥到熟悉的車身,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下意識地轉身折返,車上下來的那位卻三步并兩步趕到了她身後。
手腕被抓住了。
席安的聲音自她背後響起。
“你打算怎麽回去?我送你。”
“不用你送,我不會迷路。”
她甩甩手腕,取得的掙脫效果幾乎為零。
“松手,抓痛了。”
他不但沒聽,力氣反而更大。
“席安!”她責備道。
“姐姐,上車吧。”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冷靜,“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見我,可我只是想送你。”
“然後,在你願意見我之前,我都不會打擾你了,好嗎?”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郁晗終于肯回頭,但那目光裏依舊是滿腹狐疑。
他加重語氣:“姐姐,我保證。”
緊壓在手臂上的力道也更大了。
好像在告訴她:他是說好送她之後不再打擾,可沒說她答應他之前不糾纏啊。
“好好好。”她無奈應道,“我上車,現在你可以把手放開了吧?”
席安依言放手,卻繞到她身後,仿佛她會突然逃走。
上車最初二人還真就相安無事,一如既往,文森特在前,席安和她在後排,與以往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中間隔着一個空座。
郁晗也不想和他開啓話題,索性閉目養神,什麽都不思考。
只是若有若無的灼熱視線一直從席安的方位投來,她休息得并不安寧。
車終于停在了穹宇宿舍區入口,郁晗正要開門,席安突然有了動作。
他的身形忽然自她背後籠罩上來,拽回她按在車門上的手。
“文森特,下去。”
文森特哪有不服從的道理?他幾乎是從座位上彈射起來,竄出了車。
郁晗轉頭:“席安,不是說好——”
“姐姐就算生氣,還是這麽相信我,真好。”
他甚至笑了出來,向她貼近。
就不該輕易信他!
見他不由分說地湊近,她下意識地就朝他的臉擡起手掌,幾乎就要打下去。
席安的眼神陡然閃爍了一下。
她的手堪堪停在了他的臉邊。
“舍不得嗎?”他問。
“我沒有心情跟你鬧了!”她說,“我們彼此冷靜一下,想好問題出在哪再見面好嗎?”
說罷轉身又要開門下車。
席安猛然将她拽進自己的懷裏。
“姐姐……姐姐……”
他在她耳邊厮磨,越來越紊亂的呼吸掃過她的側臉。
“冷靜下來之後,你要對我失去興趣了嗎?”他問,“你下車之後,是不是還打算去奧瑞恩那裏?”
“那我不能放你走。”
他用唇描繪了一圈她耳朵的輪廓。
“我寧願就這樣在車裏一直待到死。”
“你想太多了!”郁晗掙紮道。
可他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似乎真的拿出那種“待到死”的氣勢,從背後緊緊地摟住她,從耳垂開始,一路往下咬了個遍。
他的手牢牢箍在她的腰間,任憑她的指甲摳進他的手背,已能見血,他先是吃痛地悶哼一聲,之後反而靠在她背上喘得更厲害。
他一邊吻着她的後頸,一邊含混不清地說:“姐姐……姐姐我錯了。”
郁晗才沒有興趣回他“錯哪了”。
她記得這個游戲并沒有帶“強制愛”的tag啊!
車內空間逼仄,被席安吻過的地方漫着暧昧的緋紅,她在擡升的溫度和對方的束縛之中,快要喘不上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