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節鞭銀光一閃,鎖住錘頭,對方反應很快,按反方向旋轉武器,她順勢起飛,幾鞭重重抽上他背後的弩機,把發射口打到偏移了位置。
精心改造的武器受到重創,對手怎會甘心?反複變換錘子拿法,卻通通都被郁晗攔下。
他發動奮力一擊,不知是從哪學來的打法,雙腿騰空,大力踹向郁晗!
郁晗向後退去,誰料對方的啄錘一下脫手,在空中旋轉,直直朝她機甲上飛來,尖銳一頭紮進機甲右臂。
電子屏上現出機甲構造圖,閃爍的紅點标記了損壞的機甲關節。
除去機甲的操縱系統,這種與靈活度挂鈎的零部件最貴了!
上次損壞是意外,韶原星安全署出的維修費。
但這次參加娛樂賽純屬自找。
眼看郁晗機甲右臂動彈不得,對手乘勝追擊。
他眼睜睜看着代號“赤狐”的選手狠狠拔掉紮在機身的武器,不顧給機甲帶來二次傷害。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就是沖上去找錘的!
雖然贏得勝利,但郁晗掃興地帶着斷掉的機甲右臂回了機甲停放處。
她在離場時看見了執劍人。
他在觀察她。
也許是在告誡她:
想在他手底下保住機甲沒有那麽容易。
她和賽德拉粗略地統計了修複機甲的材料清單,離開比賽場館。
“不用去和奧瑞恩約會嗎?”賽德拉笑盈盈道。
她們兩個現在每天待在一起,賽德拉心細敏感,總能讀出郁晗的異常,所以郁晗也不瞞着她。
昨夜海邊的吻回想起來還是很清晰。
她并不覺得這個吻猝不及防,奧瑞恩的心緒太好識別,行為舉止和眼神總是比言語更加誠實。
奧瑞恩是誠懇又真心的,可她不好忽略他背後藏着的勢力。
這麽一想,有點恐怖。
郁晗瞥了眼芯環,奧瑞恩早上的消息被她用一句“要比賽”搪塞過去,他回了幾句關切的話,她沒有回複。
“他的話……我先考慮考慮吧。”她對賽德拉說,“我們先去找機甲材料,你要幫我修機甲,我抛開你也太不像話了。”
“博福特的性格還挺溫和的吧?而且在學生會任職,同學們對他的評價還不錯。”賽德拉說,“而且,說個你可能不贊同的看法……”
她和郁晗還是想到了同一件事。
她小聲說:“現在因為人機合一,對你抱有不同目的的人太多了,你要是能和他那樣身份的人拉近關系,別人或許就不敢太為難你。”
“既然貴族利用你,你也可以反過來借他們的力。”她說,“也講不到‘利用’二字上,只憑我個人的感覺,奧瑞恩的心機比席安少太多了。”
這個觀點倒是和洛珈異曲同工。
郁晗也再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賽德拉看人很敏銳。
“我會想想的。”她轉換話題,“你覺得執劍人的心機呢?”
“嗯?”賽德拉疑惑地眨眨眼,“只見過一次,我哪能看得出來?”
“不過啊,總感覺他像一只被主人精心培養後抛棄的落水狗。”
郁晗笑起來:“哈!不知道執劍人聽到會怎麽想!”
賽德拉急忙環顧四周,往來的人群裏見不到那個神秘男子。
她拉住郁晗:“去挑機甲零部件吧,要是找不到合适的,我們得花不少時間。”
二人投入進修複機甲的事項裏,郁晗和賽德拉選完材料,她為試驗新關節的靈活度一直留在駕駛艙內,一時間把奧瑞恩抛在腦後。
直至兩個人被饑餓催促着停下來休息用餐,郁晗才看到奧瑞恩又發了幾條新消息。
【衛冕:你忙完了嗎?】
【衛冕:你不願意見我嗎?】
只是隔了十分鐘,他沒等到回複,又發了新的。
【衛冕:對不起,是我昨天冒犯你了,是我的錯,你要是讨厭我,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五分鐘後。
【衛冕:你別讨厭我。】
【衛冕:你能回一下嗎?】
【衛冕:罵我也行!】
郁晗:“……”
怎麽委屈巴巴的。
她仿佛看見奧瑞恩以幾秒為間隔看一次芯環,火紅的頭發都因為情緒變得黯淡。
【星幣不足無法顯示昵稱:我忙着和賽德拉修機甲,沒看芯環。】
界面上方一下就顯示出“正在輸入”。
她想了想,趕緊加了句回複。
【星幣不足無法顯示昵稱:今天有點晚了,我們改天再見面,好嗎?】
“正在輸入”的标志消失了兩秒。
【衛冕:我現在就很想見你!】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