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執劍人機甲上的裂紋,她只想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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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郁晗和執劍人都被送進臨時醫務室。
執劍人的身體似有不适,但他臭脾氣發作,不許別人接近,怒吼着把所有人都轟了出去,獨自在病床上躺下。
郁晗确認過身體一切正常,和賽德拉一同去找主辦方,要讨論她的獎金是否還作數。
奧瑞恩卻先一步到了。
主辦方負責人見過奧瑞恩,點頭哈腰地給他們送出辦公室,保證那五十萬星幣一定會在一周內送到郁晗的賬戶上。
“也太誇張了。”郁晗說,“我和賽德拉本來還打算跟他們辯論到明天呢。”
奧瑞恩的手擦過她的小指,礙于賽德拉還走在郁晗的另一側,只能忍住和郁晗表現得過于親密的沖動,裝作無所謂道:“一句話的事情而已,不能讓你的辛苦被那種怪人給毀了。”
他們走到比賽場館外,那艘郁晗見過的游艇就停在岸邊。
“我送你們回去。”奧瑞恩說,“不過……”
他轉向賽德拉:“我想和郁晗單獨聊一點事,能麻煩你去船上先等一下嗎?有什麽要求就直接和他們提,我們很快就好。”
他牽住郁晗,往岸邊去。
“你什麽時候回塔拉?”他問,“是打算在這邊放松一陣子嗎?”
郁晗點頭:“嗯,我和賽德拉一開始就是這麽計劃的,打完比賽留在這裏玩幾天。”
她擡頭看了看奧瑞恩的側臉,他見到她時神情一向明朗,現在卻不怎麽開心。
嗯……她是只計劃了和賽德拉一起旅行的事,沒想到會在這遇見奧瑞恩,更沒想過他們之間的關系會變動這麽多。
他要是想摻和進來,三個人一道未免也太尴尬了!
但奧瑞恩睫毛輕顫,和她在海邊站定,沉默片刻,說:“我可能要先回去了。”
索琳嘴很嚴,哪怕是他也得不到宮廷內的最新消息。
雖然他回去作用也不大,但作為家族的一員,不能及時到場他仍舊心存不安。
“你在這邊有什麽需要直接告訴我就好,我會找人去辦的。”他說,“遇見陸濯一定一定要及時躲開。”
兩個“一定”咬得非常重。
他最擔心的就是那家夥在郁晗身邊冒頭!
他握緊郁晗的手,繼續給她安排這那安排那:“你和彭德爾頓把回去的飛船票退了吧,計劃好了離開的時間就告訴我,會有單獨的私人飛船送你們,這樣你們的行程也會更自由。”
“比賽結束之後這邊的酒店是不是該退了?我替你訂好了新的住所,明天一早就接你們過去。”
他一股腦囑咐了很多。
“你要是有空,別忘了聯系我。”
奧瑞恩的目光從海面上挪開,卻見郁晗嘴角蓄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想笑卻又在憋。
“你……你就沒什麽表示嗎?”他無語道,“你就,一點都沒有舍不得我?”
她歪歪腦袋,笑他:“還好吧,我們彼此都有要忙的事,總不能纏着對方不放吧?”
看表情就是故意的!她偏偏挑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
“算了!”奧瑞恩掐住她的臉,“你肯定會玩到什麽都忘了!我會主動聯系你的,不許裝看不到!”
“我知道!”
郁晗拿開他的手。
他瞧着她臉頰上現出微紅,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撫過。
短暫地成熟過幾句話,他又成了她熟悉的奧瑞恩,耳朵攀升起肉眼可見的紅。
她笑起來,拉着他往回走:“我們走吧,我不想讓賽德拉等太久。”
奧瑞恩跟在她身後:“對了,雖然塔拉那邊是有重要的事要辦,但忙完這一陣,你……要不要和我家裏人正式見一面?”
郁晗的動作一下僵住。
啊?這麽快?
他們不是才戀愛嗎?
沒必要這麽心急吧!
雖然她完全不知道奧瑞恩的父母是什麽模樣,但能想象到她得像參加考試一樣邁進奧瑞恩的家,在高高在上的貴族審視一樣的眼神裏,向他們證明自己是足以配得上奧瑞恩的人。
比考試更可怕。
畢竟考試只要求她掌握知識點,是一場公平的篩選。
她覺得這根本就沒有必要。
“那個……”她翻遍腦海,尋找一個拒絕的理由,“不是應該等我們都穩定下來,才……”
奧瑞恩走在她身側:“你有什麽顧慮嗎?我們既然正式交往,回去之後就該公開。我們待在一起很難不被有心的人發現不是嗎?反正他們遲早都要知道,與其到了那個時候……他是誰?”
救星來了!
她沒想到竟是執劍人打斷了奧瑞恩的話。
他緊盯着執劍人,面色越發凝重。
她不明白奧瑞恩為什麽這樣,還是解釋道:“他就是那個執劍人。”
奧瑞恩的目光直白地停留在神秘的執劍人身上。
而以執劍人的敏銳程度,不可能不注意到奧瑞恩的注視。
看到不遠處的紅發青年,他立刻轉頭往反方向去。
“別跑!”
奧瑞恩從郁晗身側追了出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