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麽解決?”陸濯彎彎唇角,“你知道的,我拿你沒有辦法,只能任你拷問了。”
“我沒深入接觸過情報部門的工作,不知道怎麽審問戰俘比較合适呢。”她問,“要捆起來嗎?要用上電擊的審訊道具嗎?還是……”
她腦子裏浮現出穿越前看過的電視劇:“要拿通紅的烙鐵放在你身上、臉上?不過你長得這麽好看,我有點舍不得毀掉你的臉。”
“有能讓您喜歡的地方,是我的榮幸。”陸濯握住她的手,“很簡單,先別考慮這麽多。”
“郁中尉,您可以先搜身,檢查我的證件、通訊器,或者……任何您覺得可疑的物品。”
“随便搜哪裏都可以?”郁晗問,“我要不要先把你的手捆起來?”
她玩心大起,扯下陸濯的領帶,他很配合,手背到身後,讓她捆上。
“要從哪裏搜起呢?”
坐在她跟前的人不說話,卻在用目光指引她。
她的雙臂穿過他身側,從後腰開始摸起。
陸濯一動不動,坐得筆直,捆在一起的手悄然緊握。
郁晗搜索的目标從他的後背挪到腰側,又轉移到前胸。
她仰起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陸濯側臉:“好像什麽都沒找到呢。”
“情報藏在哪了?”她掐住他的下巴,入戲一般地問。
“您覺得我會說嗎?”陸濯眯起眼睛,配合地表演,“靠您自己的能力找出來吧。”
郁晗輕哼一聲,二話不說,解開馬甲的扣子。
陸濯的體溫透過襯衫傳到她指尖。
她的手指再次劃過他的腰腹,這次他的反應比之前更大,肌肉在她刻意停滞的動作下緊繃。
“這位長官,您可真是壞心眼。”他的呼吸明顯紊亂,“您對每個審訊的犯人都這樣嗎?”
“不是你說要仔細檢查的嗎?”郁晗反問,“你刻意誘惑審訊官,本來就該受到懲罰。”
“這裏也沒有。”她擡頭看到陸濯染了一抹淡紅的耳根,“還不交代?”
“……我不會告訴你。”他道。
他的眼睫在顫動,看着溫馴且無措,想要制止她,卻不能動作。
郁晗對他這副模樣很受用。
她環顧房間,視線落在茶幾上,酒店為賓客備好了果盤,她尚未動過,碟子邊還擺着一把叉子。
哼……阿斯特麗德的人有點失策,必要的時候,叉子也足夠當武器用。
她拿起叉子,将它抵在陸濯的喉結下方。
陸濯耳根的紅色确實更明顯了,卻仍待在自己的角色裏。
“長官,您着急了。”
“是啊,我的耐心有限。”郁晗道。
叉子在他脖子處的肌膚上游走,帶來金屬的涼意,陸濯的體溫卻往反方向而去。
他垂眸看她,看到她嘴角惡作劇一般的笑意,也溢出一聲輕笑。
“長官。”他喚道。
郁晗劃拉叉子的手停下:“嗯?”
“您拿着武器靠近我的時候,應當先檢查一下我有沒有搶奪它的可能。”
他忽地後仰,作勢起身。
郁晗的反應已經在機甲隊裏練成,她跟上他的動作,沒有猶豫,一只手抵在他胸口,向前推了一把。
她以為自己玩鬧的力度不大,陸濯卻退了一步,腳後跟磕在茶幾腿上,重心不穩地後傾。
郁晗伸手去拉他的手臂,可她剛挨到他,他手腕上的那條領帶就在她眼前滑落,方才将要摔倒的驚訝全然不見,他左手扣住她,右手攬住她的腰,兩個人一起倒在沙發上。
兩個人的氣息都亂糟糟的,她聽到他被撞出來的悶哼,他胸口的起伏和腹部微熱的溫度于她而言都過于清晰了。
叉子從她手裏掉下去,在地板上滾了一段距離,房間裏只餘下呼吸聲。
郁晗趴在陸濯身上,膝蓋抵在他的腿側。他的心跳又快又急,猶如催人動作的擂鼓聲,她撐着沙發想要爬起來,他卻收緊手臂,把她壓了回去。
他的聲音自她頭頂上方響起:“長官,審訊官也得考慮一件事,如果在審訊過程中出現意外,被反制了要怎麽辦?”
郁晗回味過來:“你……你是故意的。”
“畢竟你綁住我的手法很随意,想解開它對我來說輕輕松松。”陸濯笑道,“你要是不來拽我,我可能就順勢倒下了。”
“那還是我的錯咯?”她甕聲甕氣道。
陸濯只是笑。
覆在腰上的力度略有松懈,郁晗便撐起身,低頭看他。
他陷在柔軟的沙發裏,領口大敞,胸口邊上的痣又暴露在郁晗眼前。
配合演出受審訊犯人時的溫順不複存在。
“長官,你剛才還說我該受懲罰。”陸濯問,“你想怎麽處置我?”
他擺出任她宰割的姿态,兩只手卻再也沒放松。
她的視線在他那顆小痣上停留片刻,唇角一彎,俯下身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