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棟看着兩人消失的方向,又遲疑的看看還站在自己身邊的人,“他們就這麽走了?我們呢?也跟上去?”
高國良其實也想去,但是他顧忌的看了一眼他們休息的地方,還有人待在那裏呢?
錢麗萍見狀馬上說:“別擔心,我會去看着她。我比較合适!”
“好!”高國良點頭,然後也跑出去了。
徐棟大呼,“唉~等我,我也跟你一起!”
徐棟想也沒想,直接跟着高國良走了。
如果要給這次副本隊友的可靠程度排個序,那在徐棟心裏,葉晨曦,高國良一定是在前面的。
至于錢麗萍?
嘶~
雖然她表現的很靠譜,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徐棟就是覺得她有點奇怪,本能的不想靠太近!
現在,就只剩下錢麗萍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黑暗的角落裏了,寒涼的雨不盡的打在她身上,就像過往的每一次一樣!
黑暗中,已經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眉眼間的體貼正在一點一點消失,冷漠漸漸的冰封了她的眼神!
錢麗萍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無知無覺的村長,沒有回房間,而是沿着小路向着村子的深處走去!
村民們詭異的動作還在持續着,沒多久葉晨曦就追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葉晨曦借着朦胧的雨霧躲在樹後。
【這裏是……宗祠?】
葉晨曦看着被村民們團團圍住的木質建築。
【可是為什麽?】
葉晨曦看着眼前的人群,這個角度她根本看不到包圍圈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擡頭看了一眼自己依靠的樹枝,後退幾步,一個借力就利落的跳上了樹。
葉晨曦匍匐在樹枝上,借着高度的優勢終于看清了包圍圈裏面的情況!
宗祠裏似乎正在進行什麽詭異的祭祀!
人群中央擺着7只紅色的燈籠,燈籠散發的紅光雖然微弱,但是卻能照亮周圍的一小片。
燈籠包圍最中央擺放着一座未知的雕像,它端坐在空臺上,身上披着鮮紅的衣服,半垂着眼,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
綿綿細雨中,鮮紅的嫁衣粘在雕像身上,留下了一道道鮮紅的印跡。
雕像原本平和的表情,在微弱紅色的映襯下卻變得無比詭異。
神性不再,只留鬼意!
燈籠包圍圈外是幾個跪拜着的村民,他們繞着雕像不斷走着,并且時不時向雕像行着三跪九叩的大禮!
“咚!”
“咚!”
“咚!”
第一聲是膝蓋驟然跪在地上的聲音;第二聲是額頭狠狠磕在地上的聲音;第三聲是身體用力砸在地上的聲音。
沒幾下,那幾個村民們的額頭,膝蓋就已經血肉模糊了!
葉晨曦一臉肉痛的抹了一把臉,她聽着這接連不斷的“咚咚”聲,覺得自己的身體也開始幻痛了!
村民們還在繼續,他們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磕頭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像是要直接把自己磕死在雕像之前。
漸漸的,村民臉上原本無神的表情慢慢變的猙獰,呆滞的眼神漸漸被痛苦,憤怒,恐懼所取代!
但是沒有用,哪怕村民的神志已經清醒了,他們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着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身體朝着那些東西不停的磕頭!
葉晨曦冷眼看着村民們的掙紮,雖然她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她只覺得這些人是罪有應得!
但這只是葉晨曦的想法,其他人可不這麽想!
黑暗中,沈瑞大呼:“就是現在!”
高國良從天而降,繞過重重包圍,抄着手裏的鋼筋飛快跑向那座雕像。
“啊!!”
高國良大喝一聲,揮動着手裏的鋼筋,用盡全力砸向雕像!
周圍原本無動于衷的村民們,卻都在這一刻都動了起來。
雖然他們的眼神呆滞,但他們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村民們直接擋在了雕像和高國良之間,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止高國良對雕像的攻擊,完全不在意這會對自己造成什麽樣的結果!
被控制的村民能不管這個結果,但是高國良能不管嗎?
“額啊!!!!”
在鋼筋快要掄到村民頭上的時候,高國良瞪大雙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高呼,調動全身肌肉使勁向上發力,及時改變了鋼筋的方向,讓鋼筋擦着村民的頭皮和雕像而過。
“刺啦!”
鋼筋在雕像上劃過一道深深的痕跡,痕跡周圍隐約有火花閃現。
其他村民們全部圍在上去,他們抱着高國良的腰不斷的後退,讓他無法再靠近雕像!
沈瑞已經沖進了村民群,他拉着一個村民的腰使勁向後拽!
可是沈瑞的力氣根本比不過村民!
“高國良,別管,快點砸啊!!”
高國良不停揮舞着鋼筋,推搡着圍住他的村民,想找機會下手打碎雕像,但是村民實在太多,他根本沒辦法做到。
周圍的村民甚至直接鎖住了高國良的手!
如果高國良貿然下手,只會打死無辜的人!
沈瑞攔腰抱着村民,大喊着:“別管!快砸雕像!!徐棟,幫忙!”
徐棟手裏也揮着一根木棒,不斷擊打着高國良身邊的村民,盡力幫高國良清出一條路!
不是徐棟不想自己去砸雕像,而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能力,僅靠自己根本不可能成功!
但是村民們像是完全不怕疼一樣,即使他們被徐棟擊中了,也沒有退縮的跡象,依舊上前纏着貿然闖入的三人!
此時,周圍的雨霧已經越來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