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高臺之上,還有一個長發的女人坐在那裏,她撐着頭,發絲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睛,百無聊賴的把玩着手裏的匕首!
【不是四個嗎?還有一個呢?】
葉晨曦和那兩個人之間有一個巨大的機器床,那上面紮着大大小小的針,針尖似乎還閃着寒光!
兩人中的一個正一臉可惜的推着那張床離開,就留着一個人和葉晨曦對峙着。
葉晨曦捂着手腕,一臉顧忌的後退,直到被身後的柱子擋住了路!“這裏到底是哪?我不是應該回教室嗎?我還在上課!”
“上課?”高臺上的女生諷刺的笑了笑,她看也不看,一把把匕首向着葉晨曦扔了過去。
鋒利的匕首劃破了安靜,直直朝着自己的目标而去!
“上什麽課?不是你自己跑出來的嗎?現在知道要上課了?”
直到聽到金屬掉在地上的聲音,女生才終于正視葉晨曦,她從高臺上走下來,不屑的看着被堵住後路的獵物。
“沒想到你還敢躲?有本事!!希望你今天能讓我盡興!別像上一個一樣,是個軟骨頭!不過我倒是更想看那老東西現在的表情!啧啧,一定很精彩!”
葉晨曦趁着他們不注意,抽了個空就往大門的方向跑去,但是大門被鎖住了,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
“哐哐哐!”
她劇烈的踢着門,試圖從這三個人面前逃離,但是大門紋絲不動!
女生抱着胸,欣賞着自己的新做的指甲,“你逃不出去的,這裏是我們的地盤,沒有我們幾個人的允許,你還想出去?”
葉晨曦猛地轉身看着女生,背緊緊貼着身後的大門,語氣裏是佯裝鎮定的硬氣,“所以你們到底想乾什麽!我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們,我們甚至都不認識。”
替葉晨曦解開鐵鏈的人說:“呵呵,我就說這種表情最好看了!這種自以為鎮定的表情,真的太有趣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對着女生說:“蓉蓉,我們上次碰到這樣的人,還得是那個沈沁萍吧!哇,這麽一晃,都多少年了!”
【沈沁萍?多年?】
葉晨曦看了一眼面前的三個人,他們身上的确沒有什麽學生的标志,但是看他們的年紀也不像是老師啊!
蓉蓉不爽的啧了一聲,“別跟我提她,晦氣!”
“就是就是,大澤,你好端端的提那個人做什麽,害的我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心情都差了不少!你別告訴我,你還想着她,毛病嗎?”推着機械床離開的人這時也回來了!
大澤攤了攤手,靠着身後的牆,“好吧,我不說了!”
葉晨曦眼下閃過縷縷流光,【得想辦法讓他們多說一點!】
她表情一變,語氣帶着慌張的不明所以,“你們到底在說什麽!現在放我離開,不然別怪我報警!我可不是那些特招生,不會像他們一樣什麽都忍着!萬一我出事了,你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蓉蓉抱着胸,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我好怕啊~”
然後表情一變,大步走到葉晨曦面前,帶着狂妄的說:“你是不是特招生,對我來講沒有任何區別!”
她點着葉晨曦的肩膀,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蟻,“這個學校裏,我才是最大的那個!你和那些特招生都一樣,算個屁啊!”
推床的人拍了拍蓉蓉的肩膀,“跟這種人有什麽好說的,何必浪費口水呢!開始我們的游戲才是真的!大澤,你到底想玩什麽,我等不及了!上次那個跪得太快,我都沒過瘾!”
大澤:“我有個想法,木頭,你和蓉蓉看着她,我把東西推過來,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木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快點!
然後他從背後拿出了一條馬鞭遞給蓉蓉,“你要先玩玩嗎?反正大澤還要一點時間,上次你也沒發洩成功,這次剛好補回來!”
蓉蓉接過那條黑色的馬鞭,嘴唇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然後朝着葉晨曦的方向走了過去,“當然要了。都是大澤,提誰不好,提她?!”
蓉蓉拿馬鞭指着葉晨曦,“你不是問我是誰嗎?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是誰!”
說完,一揮手,馬鞭朝着葉晨曦甩了過去!
“Pia!”
馬鞭被甩到牆上,牆上瞬間留下了一道雪白的印子,牆皮都開始脫落了!
葉晨曦看着擦着自己手臂而過的馬鞭,只能說一句還好自己反應快!
而蓉蓉看着揮空的一鞭,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你敢跑?原本我只想過個瘾而已,現在,你~完~了!”
葉晨曦又避開了一鞭子:“我是什麽很賤的人嗎?你都拿鞭子打我了,我還不跑,我又不是腦子有問題!或者,要不鞭子給我,我打你,看看你跑不跑!”
葉晨曦只靠自己的靈活,躲着蓉蓉的馬鞭,一邊跑,一邊回口亂罵!
而蓉蓉拿着馬鞭緊緊跟在她身後,“Pia,Pia”的馬鞭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嘶~”
葉晨曦輕輕吸了一口氣,她的背不小心被馬鞭帶了一下,哪怕沒打實,皮革擦過也讓她體會到了這鞭子裏面的力道!
【這裏面有鋼針!!】
木頭現在一邊給蓉蓉加油呢,“快快快,加油,就在前面,哎,跑了!蓉蓉加油,蓉蓉加油!!”
他的臉上只有殘忍的快意,完全沒有被追的那個也是人的同情心!
當然如果木頭真的有同情心這玩意,他今天也不會在這裏!
葉晨曦在空地裏來回跑着,她故意遛着蓉蓉,時快時慢的吊着她的興致。
【不行,還得想辦法多問出點東西才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