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點,邵牧青就覺得自己牙癢癢的,怎麽就連暗算自己的人都沒見到呢?!難不成藏的這麽好嗎?
葉晨曦思索着,試圖從邵牧青的話中找出事情的真相,“你說你之前暈眩,喉頭腫/脹,那是不是和張賓之前說的情況相同?你現在是什麽感覺,也沒事了?”
“對啊!我還中毒來着的。”
邵牧青恍然,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被人暗算上,完全忘記還有這回事了!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卻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
“現在什麽事都沒有了,或許真的就和張賓說的一樣,是暫時性的?”
葉晨曦卻覺得或許沒有這麽簡單,“你說你被奇繭困住了,那你之後有意識嗎?或者說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宴會廳嗎?”
對于這點,邵牧青搖了搖頭,他是完全不知情的,自從在房間裏失去意識,再睜眼就是被葉晨曦救出來的時候了。
“最開始我還能有一點意識,但是後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就連激發的異能都只是潛意識在保護自己而已!”
葉晨曦摸着下巴,想起了自己在房間找到的鱗粉,“你說你進房間後,裏面什麽都沒有,那房間裏有沒有什麽蟲子之類的東西?我感覺這裏的蟲子不太對勁,它們好像和莊園有點微妙的聯系,能聽從某些指揮!”
邵牧青回想着自己看到的東西,“蟲子嗎?好像是有,我進房間的時候,桌上的花瓶裏放着一束花,那上面有一只不知道是蝴蝶還是蛾子的東西。剛開始我還以為那是假的來着,直到後面它動了一下,我才知道那只蝴蝶是真的!”
邵牧青回想着那只絢麗非常的蟲子,“怎麽,你覺得我出事和這東西有關?應該不會吧,就是蝴蝶而已,而且還只有一只。”
葉晨曦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在宴會廳發現那老頭能操控蟲子,所以覺得有點奇怪而已!”
葉晨曦也把和邵牧青分開後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就連那個所謂的宴會也說了!
邵牧青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這就是他們嘴裏心心念念的宴會?怪不得要把所有人樂隊和侍從清走了,原來是怕被別人知道啊。這麽荒唐的事,也虧那些人做得出來,簡直不要臉!”
雖然葉晨曦也是真的覺得的,但是她總覺得宴會的目的不只是為了這些。
不然那個老頭為什麽要專門把那兩個繭拿出來?如果單純是為了某種目的,他們在哪裏不可以,非得搞這麽一出!
或許這裏面還有他們沒有發現的地方,這個所謂的宴會也有他們自己的目的?
畢竟這個琥珀色的繭子的确有點神奇,從繭子被拿出來後,那些原本質疑的聲音全被壓下去了,那些人的眼神都帶上了別樣的狂熱,甚至精神面貌都不一樣了!
葉晨曦:“或許我們再去看看,當初不止你一個巨繭,還有一個在那裏呢!”
邵牧青想起了葉晨曦之前的描述,一個被腐蝕大半的史萊姆嗎?
所以這個有問題的家夥會是誰?是不是就是和他們一起進入副本的玩家?
……
而此時的宴會廳卻早就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
綠色巨繭的消失,讓所有人的情緒都被挑到了激蕩的程度!
重新整理好自己儀态的貴賓們湧在宴會廳裏,他們疲憊的眼裏此刻已經都是怒氣了,他們彼此對視之間,眼裏都是對身邊人的懷疑!
到底是哪個小偷,偷了主賜予的恩賜!
“現在怎麽說,這次的恩賜本來就少,還被偷了一個!”
“到底是誰,現在自己站出來,不然等會兒被我們找出來,就沒好果子吃了!”
“不可能是我們這裏的人,我們都知道恩賜的時間還沒到,現在偷走根本藏不住!怎麽可能廢這個力氣?”
“你的意思是有人偷溜進來了!”
“之前的直升機可不是自己炸的!”
“那些人現在會在哪?得把他們找出來!”
“現在太陽都升起來了,我們的恩賜還存在嗎?會不會……”
宴會廳裏,原本在七嘴八舌讨論着的貴賓們,因為這句話徹底安靜了下來,随即他們的臉上暴起了因憤怒而産生的青筋!
那一張張美人臉被猙獰的表情毀得不僅毫無美感,還充滿了陰冷的暴戾感,一幅要把所有人撕碎的樣子!
咒罵,粗口……
那些那些被他們早已舍棄的東西,再一次地出現在了他們身上,僞裝出來的優雅,高貴,矜持,此刻,全部都被他們自己捅破了!
老頭也是破口大罵中的一個,不過他的神情突然一變,帶着興奮的走上高臺!
“各位,好消息,好消息,主寬恕了我們的失職,祂告訴我,這個島上還有更多的恩賜準備降下。”
老頭的話一出,原本底下那些猙獰的面目都恢複了過往的平靜,喜悅的歡呼随之而來!
老頭:“雖然,主沒有怪罪我們,但是我們卻不能這麽輕易地放過那些老鼠。此次,我們必須做好準備,讓那些躲在角落的雜碎們知道,這裏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底下的貴賓們群情激憤,全部摟起袖子,準備大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