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嗯?
系統的話還沒說完,萩原研二只覺手背處傳來的溫度一涼,下一秒,眼前突然竄出一道白影!
白發青年像是被按了彈射開關一樣,整個人‘嗖’地竄出去幾米遠,速度快到在半空留下一道殘影。
萩原研二的手還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勢,等到反應過來,就見對方已經站在診桌後面,手裏舉着一瓶消毒水,對着自己從頭到腳瘋狂噴灑!
“呲呲呲——”
“咳咳……醫生先生!你做什麽咳……”
噴完一輪,頭孢終于停下來喘了口氣,“呼……好險。”
真是太可怕了,他差點就被雜菌的味道淹沒了!
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又聞了聞衣領,頭孢那張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嚴肅。
“你和小陣平菌雖然柔弱,但菌味實在太大了。”他擡頭看向萩原研二,斬釘截鐵:“忍受共處一室一小時已經是我的極限,我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安室透:“哈哈哈!!”
萩原研二的表情裂開了:“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太過分了醫生先生!換成別人我絕對要生氣的!”
重點是菌味到底是什麽?青島純生這個嫌棄的表情讓他總是錯覺自己沒洗澡啊!
他控訴的語氣太過真情實感,讓安室透笑得更厲害了。但在這層委屈之下,萩原研二的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疑慮。
剛才沒碰青島純生的手,是因為他知道對方自從放倒松田陣平後,就一直戴着透明手套,所以他才靈機一動去摸青島純生的臉的。
結果為什麽完全沒反應?是他對青島純生不敏感,還是說之前是對方下藥?
總不能是這人把手放毒藥裏腌入味了,碰誰誰迷糊吧?
思索間,頭孢已經把空了的消毒水噴壺丢進垃圾桶,語氣不容置疑:“以後雜菌禁止觸碰。”
萩原研二立刻收起那點小心思,眼珠一轉反駁道:“可你都能摸蘇格蘭欸,為什麽不能我摸你!”
此話一出,餘下兩人都知道,萩原研二是在套話青島純生到底和蘇格蘭、白酒兩個人在醫務室裏做了什麽,紛紛支起耳朵。
頭孢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只是歪了歪頭,理智氣壯:“我摸患者那是天經地義,但你摸醫生屬于醫鬧騷擾範疇。”
“哈?”松田陣平滿臉問號:“醫生摸患者也是騷擾吧!”
頭孢愕然:“那怎麽能一樣?我只是在給貓眼菌按摩而已。”
萩原研二咬了咬牙:“明天我就去考從業資格證,我也要當醫生!”
頭孢無情駁回:“你不行,醫生摸醫生是職場性|騷擾。”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哈哈哈哈哈!”
安室透:“哈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6”
你們不要再笑了!兩個不對付的人不要在這種時候統一戰線啊!
将一出慘劇抛到腦後,頭孢重新換上一副透明手套,又從櫃子裏拿出新的消毒水。
“你們不要在這裏傳播菌味了。”他頭也不回地說,“再這麽下去這裏要成培養皿了。”
他正準備開始今天的殺菌大業,就聽手機震了一下。
頭孢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眉梢上挑——竟然是黑澤陣發來的郵件:
[那只鴿子的爸爸有消息了,他說要見你。]
鴿子……沒記錯是怪盜基德的象征?那不就是未成年細胞的爸爸來了?
頭孢的眼睛像被點亮的小燈泡一樣,‘biu’地亮了起來。
他看了眼時間,幾乎是秒回:[那今晚七點見面好了,就在警視廳你的辦公室。]
現在是下午四點,三小時足夠他去到警視廳,而他在這段時間裏只需要擺脫這群雜菌的監視就可以。
計劃好後續,頭孢一擡頭,就對上三雙探究滿滿的眼睛。
萩原研二的眼角還挂着剛才擠出來的新鮮淚花,此刻的一雙下垂眼卻變得銳利無比:“吶,醫生先生,你剛剛看起來很開心呢,是遇到什麽好事了嗎?”
“或許是誰發來的郵件?”安室透補了一句,紫灰色的眼眯起,審視遍布。
松田陣平更直接:“有什麽說出來,讓我們都開心一下。”
一周的時間,他們對青島純生的了解不深,卻足夠捕捉到些微細節。
這家夥雖然還是那張三無臉,可周身突然高漲的興致是騙不了人的。可能讓青島純生開心的事會是什麽?總不會是那位大人突然同意在組織裏大肆推廣那什麽睡眠日。
因此此人的異常定然有鬼!
見幾人堅持,頭孢想了想,心說也不是不能透露一部分。反正他在組織裏的孢生自由還是有的,只要不說具體內容,應該就不會影響他和未成年細胞父親的見面。
“你們站在這沒事乾的話,幫我打掃一下衛生好了。”
這麽計劃着,他從旁邊的抽屜裏翻出幾副橡膠手套,連同那瓶消毒水一起,塞進離他最近的萩原研二懷裏。
然後,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頭孢利索地脫下白大褂,從櫃子裏拿出那件白色風衣換上。
安室透的眼皮跳了一下:“你要出門?”
“對。”頭孢整理了一下衣領,“你們打掃完把門帶上就好。”
松田陣平心裏突然湧上一股不太妙的預感,追問:“你去哪裏?”
頭孢整理的動作頓了一下。
接頭這個詞太直白,交換情報更是危險詞語,都不适合在組織裏說。于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辭,語氣鄭重:“放心,不是什麽大事。”
“只是出去約會而已。”
他說完就走向門口,拉門關門,一氣呵成,将三人全部留在醫務室裏。
萩原研二:“……剛剛,醫生先生是說了‘約會’?”
安室透:“……”
松田陣平:“……”
隔壁正趴在牆上聽的赤井秀一:“……”
留了竊聽器在診床下的蘇格蘭:“……”
把他們挨個折騰一遍,又是物理入睡又是強制按摩,現在還把他們放在醫務室裏打掃衛生,結果這人轉頭就出去約會了?
——到底是誰越過他們把青島純生勾搭走了!!!
作者有話說:
拆家的哈士奇沒有吃你做了兩小時的狗飯,并被不知名人士用基礎狗糧拐走了,你的選擇是?
A.無能狂怒地在家冷臉洗狗盆。
B.打狗(愛犬人士發來譴責)。
C.跟蹤狗子,并将拐狗人士一個悶棍打死。
D.報警。
選哪個呢?
以及換了新封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