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以後靠着睡眠日和其他治療,能給他們養好點,當然了,他對雜菌好只是為了換取探索值完成任務而已。
“好了,現在人走啦,我們該去據點做些明天的準備了。”
看着合上的門,萩原研二抻了個懶腰,将見底的茶水連着茶葉全部倒掉,回身時順手從冰箱裏撈了一個蘋果,拿起刀削皮。
松田陣平見狀從輪椅上起來,并沒有拄拐,而是慢吞吞試探着走了兩步,舒了口氣:
“實驗室的藥用在這上面還真好用,沒意外的話,明天起碼我能意思意思走個路了。”
“很好用對吧?那可是雪莉醬的研究成果之一。”
萩原研二将去核削皮的半個蘋果遞過去,面上笑容與有榮焉,“雖然她在研究的APTX4869一直失敗,但副産品還是不錯的。”
實際上,松田陣平為了盡快恢複行動能力,早在前天就摸去實驗室,給自己來了一針。
這種能夠促進傷口和骨頭快速愈合的藥算是研究APTX4869——一種能夠令人長生不老的藥物的副産物,幾乎沒什麽副作用,不然萩原研二也不會讓自家幼馴染去打。
松田陣平點點頭,換了個話題:“對了,你不是說好不和青島一起出現?那還去準備什麽。”
“我說不會跟醫生先生一起出現,又沒說不去附近嘛。”
萩原研二食指抵在唇邊,眨了眨眼,“而且我很好奇波本親會不會也跟着去,我看他明天可沒有任務安排。”
“你又擅自窺探代號成員的任務和行程。”卷發男人淡淡提了一嘴。
“知道啦~”萩原研二比了個k,“放心,我不會被抓到把柄的。”
将随身帶着的小刀合上,半長發青年做了個請的姿勢,擡頭笑了下:
“好了,我們走吧小陣平,這邊就交給伏特加。”
“至于波本親,就算只靠猜,知道內情的人也都曉得他一定會去的。畢竟他對蘇格蘭那麽重視……”
“一旦知曉真相,為了當年的事,他一定很樂意親眼見證琴酒的末路吧。”
*
【你說金毛菌?他應該不會跟來才對。】
離開安全屋,頭孢老老實實回了基地,打算安靜等待赴約,目前正慣例讓計程車停在基地1000米外,自己走回來。
系統對他的猜測不是很認同:【雖然傳聞裏的波本臉黑手辣,可除了前面的形容,他和你接觸也沒那麽恐怖,而且波本的探索值不都快到50%了嗎?】
【探索值能給出的參考價值不太高吧。】
進入基地,頭孢看着對他敬而遠之的各類雜菌,十分滿意于自己抗生素的威嚴,挺直脊背,繼續解釋:
【就比如貓眼菌,明明是0,卻看起來很溫和,還會告訴我連紫色杆菌都沒有說過的秘密……不過話說回來,系統你真的不能搞出什麽讀心和瞬移功能麽?也太差勁了。】
他都做這麽多任務了,雖然胡子菌二號機的任務依舊沒有提示完成,但怎麽也有25%的平衡值,系統怎麽還是這麽不好用?
系統喊冤:【這才25%,我上哪去搞那些?充其量只能保證我對黑化能量的壓制力更強而已啦!】
【不過,黑羽盜一的任務到現在都沒完成的确很奇怪。】系統也對任務有些困惑:【明明你早就讓他脫離危險了……】
正說着,頭孢站到醫務室門前,擡手推門,卻見原本應該關上的門此刻竟阡了一條縫。
下意識判定是訓練營的雜菌又來明目張膽地暗殺,頭孢眼神一凜,三支針管就翻到手裏。
下一秒,他一把推開門——!
然後頭孢想殺過去的腳步頓住了。
緊閉的窗簾将本就晦澀的白日隔離在外,讓室內只剩下昏暗一片。
而在大片的、模糊的光線裏,一個高挑人影正對着他,坐在診床上。見他進來,男人從胸腔裏呼出一聲嘆息,習慣拿槍的左手點了點床沿,唇角弧度似笑非笑:
“下午好,青島君。”
将光線都留在身後,赤井秀一并未起身,而是交疊了修長雙腿,動作一派閑适,仿佛他坐在這裏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頭孢挑起一側眉梢,“針織帽菌?你不是去采購日用了?”
赤井秀一颔首,“實際上,我缺少的日用品并不多,到商場補充幾樣就回來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忽然想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他說着點了點自己心口,見白發青年順着他的指尖轉過視線,笑意輕佻道:
“鑒于你或許不清楚考核任務并非只有一天,而是會持續幾天,那麽青島君應該只記得和蘇格蘭修改約定時間,而忘了我……”
“為此,我來主動見你了。”
他說着擡起一側手臂,朝白發青年攤開手。
而後——
頭孢黑沉的眼遲緩地眨了眨,慢慢睜大。
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醫務室裏格外清晰,長發男人将脫下的深色夾克随手丢在床頭,露出內裏緊身的黑色短袖。
由于材質彈性,布料緊密貼合着他流暢的肌肉線條,從寬闊的肩背一路收束至精瘦的腰身,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利落的輪廓,最後沒入腰際。
而一秒過後——
赤井秀一,脫掉了最後一件上衣。
作者有話說:
赤老師,男人中的男人!王者中的王者!說好了就直接沖絕對不內耗的神!彎道超車!秋名山之王!(省略一萬字)
此刻距離赴約蘇格蘭還有6小時,距離赴約紅琴還有10小時,距離訓練營考核跟團走(?)還有20小時……頭孢你好忙啊(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