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七十顆頭孢“你就說我
頭孢看着四個人活像撞了鬼一樣的表情,頭一歪。
“你們怎麽這個反應?難不成是因為我沒在你們睡下後守在身邊?”
頓了頓,頭孢決定奉上真誠的歉意,“那我很抱歉,沒想到你們這麽敏感。”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決定忽略‘敏感’這個詞,“你怎麽在這裏?”
——琴酒不應該帶青島純生直接坐私家飛機去嗎!
“是呵呵菌讓我自行解決出行方式。”
頭孢簡單講了一遍心路歷程,“我原本打算游過去的,但鑒于針織帽菌身嬌體弱,下水容易感冒,就打算坐飛機,沒想到你們也在。”
恐怖片一樣的突臉效果讓工藤新一吓得渾身僵硬,聽過解釋後心情堪稱跌宕起伏,忍不住詢問:
“從東京游到夏威夷只有超人可以吧。不過青島哥哥……”
頭孢低頭看他,“叫爺爺。”
“…青島先生!”根本叫不出口的工藤新一決定繼續裝可愛,“青島先生為什麽要去夏威夷呀?難不成也要去玩嗎?”
不再糾正的頭孢摸摸縮水偵探的頭,決定這種事還是不要和小孩子說了。
“是這樣,”他斟酌出一個很有力的解釋:“我去夏威夷是因為——據說附近要舉行聖杯戰争。”
工藤新一:?
“至于之前,”頭孢繼續說,“我的确都是守着他們睡覺的。但這次讓他們睡了之後,我還得讓別的雜菌睡,就比如我身邊這個,所以沒繼續守在他們身邊。”
他朝身後努了努嘴,工藤新一順着他努努的方向看去,針織帽男人正靠在座位上,雙臂環抱,長發散落在肩頭。
見他看過來,對方擡起一只手,懶洋洋地揮了揮:
“Hi,boy.”
說完,赤井秀一又往白發青年身邊靠了靠,姿态暧昧無比,再加上之前那些‘守着睡覺’和‘讓他們睡’,吓得曾經的清純男高眼前一黑。
——你們這真的是聖杯戰争而不是熱帶銀帕嗎!
莫名覺得自己看透了這幫危險分子的本質,工藤新一默默把自己縮成一團,決定從現在開始裝死。
頭孢在識海裏戳了戳系統:【你的天選之子在這裏,會不會受到影響?】
系統沉默了片刻,電子音裏帶着一種看破紅塵的滄桑:【這可能就是命運的選擇吧。】
【原來如此。】頭孢若有所思地點頭:【那命運這次是讓他來克死呵呵菌的?】
系統:【?】
系統一怒之下跳起來毆打頭孢的膝蓋:【別研究你那個克學了!都說了我家天選之子才不是走到哪哪有意外呢——】
“砰!”
一聲槍響。
機艙裏的雜音低語霎時清空,下一秒,嬰兒的啼哭自後排炸開,男人女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一切都在瞬間喪失了秩序。
頭孢猛地擡頭看去,就見經濟艙與商務車之間的通道口處,三個人影從簾子後走出來。
最前面的男人手裏舉着一把手|槍,臉上套着黑色頭套,只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他身後跟着兩個同樣打扮的同夥,一個手裏拿着槍,另一個拎着一個鼓鼓囊囊的旅行袋。
“全都不許動!”
打頭的男人聲音沙啞,态度兇惡,“劫機!所有人把手放在頭上!”
槍|口掃過機艙,所過之處,乘客們慘白着臉齊刷刷舉起雙手。
頭孢眨了眨眼:【原來把雜菌克死還有這種死法?真令妖精意外,不過這是不是有點太衆生平等了?】
系統哀嚎:【別管這些了,還不快想想辦法!】
它天選之子還在飛機上呢!
*
混亂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劫匪又開了一槍,這次打在了一個人的行李上,包裏的內容物噼裏啪啦地落下,砸在下方的男人身上,可男人卻完全沒膽量叫出聲。
尖叫與哭泣早被槍聲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啜泣與呼吸,令座位上抱頭的工藤新一心髒砰砰直跳。
竟然是劫機!
他大腦飛速運轉——三名劫匪裏有兩個有槍,并且都是從前面的艙過來的,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控制了頭等艙和商務艙以及機組人員,并且應該還有人手留在前面的艙,如果此刻自己貿然行動,後果不堪設想。
他需要觀察,還要等待機會……
突然,一只手落在他的頭頂。
力道不重,甚至稱得上溫柔。工藤新一錯愕擡頭,正對上一雙紫羅蘭色的眼。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看着他,半長發垂在臉側,聲音輕而又輕:“醫生先生,這孩子有點吓到了呢。”
他在劫匪松懈的空檔悄咪咪扭頭看向白發青年,語調依舊輕快:
“為防萬一,你給他來一針冷靜一下怎麽樣?”
工藤新一:???
哈哈,飛機上怎麽會有針管?萩原先生在開玩笑吧?
頭孢反手抽出一支迷你針管,“完全沒問題!”
工藤新一瞪大眼睛:“等——”
東京機場的安全檢查是擺設嗎@#*!
針尖沒入後頸,工藤新一眼前一黑,立刻軟倒在座位上。
松田陣平用肩扛了一下暈過去的小男孩,壓低聲音:“hagi。”
“知道啦~”
萩原研二從腰後摸出一把小型手|槍,在手裏轉了個圈,笑容燦爛,“你看,我說準備得充分吧,畢竟東京航空公司也有我的人嘛~”
蘇格蘭掏出手機,飛快打下一行字,轉給安室透看:
[現在怎麽做?我可以僞裝去衛生間,吸引他們的注意。]
安室透看完,正要點頭——
“不用了。”
頭孢的聲音同樣很輕,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他站起身,三個劫匪立刻兇惡地瞪過來:“你!站起來乾什麽?快點坐下!”
頭孢沒理會他們,只是不着痕跡地掃了一圈機艙布局。
劫匪都集中在經濟艙與商務艙的連接處,站位呈三角形,互相掩護,每個人手裏都有槍,打頭的那個手指還扣在扳機上。
但——
“帶槍的雜菌請舉手。”
話音落下,劫匪們下意識舉起了手,卻見白發青年前排,卷發男人手裏已經多了一把不知從哪摸出來的槍,金發男人手已摸到身後,紫灰色的眼裏滿是無奈,身邊的青年則将帽子邊一擡,露出一對銳利貓眼。
夾在中間的半長發青年笑容明媚,一手拿着袖珍槍轉了一圈,一手在膝蓋上升起一半并攏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