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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一百零四顆頭孢 赤井:AB(1 / 2)

第104章一百零四顆頭孢赤井:AB

頭孢頂着金發男人看鬼一樣的眼神一直到家。

在經過從市郊到市區全程四十分鐘、統共上百次的‘回眸’後,頭孢終于在解開安全帶的同時開了口,語氣嚴肅:

“金毛菌,你眼睛也有問題了?”

這只雜菌看他的眼神怎麽像他頭頂長鞭毛了一樣,還是說金毛菌有間歇性斜視?

“你才有問題,”被怼習慣了的情報員立刻反駁,喉結滾動一下,最終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那個……我是想問你說的調教,是什麽意思。”

他看了眼白發青年身旁的蘇格蘭。

貓眼男人向他投來欲言又止的目光,睫毛顫抖,配上對方手腕處的紅痕,襯得青島純生像是在頂頭上司幫助下強取豪奪的屑人。

再加上青島純生令人誤會的發言,他怎麽誤解都不過分——

“哦,這個啊。”

頭孢随口解釋:“是調理他的身體,教導他說話,簡單來說就是治療過程,怎麽了?”

他說着回憶起貓眼男人弱小可憐的身體,轉頭面向蘇格蘭,格外有職業操守地補充注意事項:

“不過在治療過程中,貓眼菌你可能會出現頭暈腿軟、渾身酸痛、翻白眼、雙腿發抖等症狀,這些都是正常的,不要少見多怪,有異物感也是正常的。”

蘇格蘭:“。”

安室透:“……”

——青島純生,你這張嘴是從暗|網買的嗎!!

并不知曉兩人的心路歷程,頭孢只覺得眼前的金毛菌像一只腦回路清奇的貓。明明上一秒還炸毛,下一秒就莫名其妙安靜了,開始繼續用無法解讀的眼神盯着他看。

不過好在,他和貓眼菌到了家。馬上就能回去教雜菌說話的興致讓頭孢将金發男人抛之腦後,伸手推開車門:

“總之謝謝你帶我和貓眼菌回來,金毛菌,我和他先走了。”

他繞到後排,去扶蘇格蘭下車。

蘇格蘭擺擺手,另一只手掏出手機,屏幕亮起,上面是一行打好的字:

[我已經休息好了,可以自己走。]

他又打了一行給安室透看:

[多少信任一下純生吧,zero,我先跟新上司回去。]

安室透無奈,“你改口倒是快。”

蘇格蘭眨了眨眼,沒有否認。

安室透松口了,“行吧,那有事聯系我。”

[好。]

與蘇格蘭一前一後走近一戶建,頭孢掏出鑰匙,還沒等插進鎖孔,就見門開了條縫。

他的雜菌保镖站在門口,長發散落在肩頭。

赤井秀一穿了件深色毛絨家居服,手裏還拿着一杯冒熱氣的紅茶,表情是一貫的慵懶,唯獨那對沉綠色的眼銳利無比,卻在看清門外一人一妖精的瞬間閃過一絲意外。

“稀客啊。”赤井秀一的視線從蘇格蘭臉上掃過,又移回頭孢臉上,挑眉道:

“蘇格蘭要來我們的家做客?”

蘇格蘭微微颔首,算是打過招呼。頭孢走進門,一邊換鞋一邊回答:

“BOSS把預備役和貓眼菌都給我了,從今天開始,我們會24小時綁定。”

赤井秀一端着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再度落在貓眼男人身上。手腕上的勒痕、腳踝上的紅印,嘴角還沒完全消退的、被什麽東西撐開過的痕跡,再結合青島純生說的24小時綁定和BOSS的介入……

腦海裏如狂風過境,霎時間刮出一堆論壇二創詞牌名,赤井秀一悟了:

“原來如此。”

他表情沒有變化,笑容依舊挂在嘴角,“那你吃過了麽,青島君?”

頭孢颔首,“在外面吃過了。”

“在外面吃過了啊……”赤井秀一重複了一遍,尾音拖得意味深長。

那看來是蘇格蘭喂飽青島君了。波本和田納西争了那麽久,結果卻被一個根本不說話的人後來居上,還直接拿到了BOSS的認證……

雖然在BOSS那裏,蘇格蘭肯定不是以一種平等的身份托付給青島純生的,但結果就是蘇格蘭贏了。

這算什麽?‘官方’指定唯一合作夥伴?

在心裏将棋盤擺了一遍,赤井秀一認為此前局勢已清,就是BOSS對青島純生的重視程度遠超他的預期。

身為組織頭頭推出來的、與加拿大和朗姆互相制衡的第三方勢力,青島純生在組織裏的前途可謂‘光明’,他得想辦法繼續留在對方身邊。

“那我還可以留在這裏麽?”他試探着問。

頭孢納悶地瞥了他一眼,“當然,不留着難不成你喜歡睡大街?”

愛好大可不必如此獵奇。

赤井秀一笑了,“那就請繼續多多指教了,我去給那位在做高數題的萩原小朋友準備點夜宵。”

[?]蘇格蘭滿頭問號,[沒記錯的話,加拿大和田納西領養的孩子不是才小學一年級?]

這也太超前教育了。

頭孢轉頭看向蘇格蘭,“好了,他們忙他們的,接下來去我房間吧。”

這處一戶建總共就四間房,小學生和保镖各占一間,頭孢一間,剩餘的被他們改成了書房,丢進一只小學生制造作業,按理說沒地方給他的新下屬住。

可頭孢是妖精,從不上床睡覺。既然如此,那張床空着也是空着,給貓眼菌睡正好。

這樣他還可以在旁邊守着,方便随時觀察對方的睡眠質量,多好的安排!

赤井秀一率先回過神來,嘴角弧度微妙,“那就去吧,別耽誤了時間。”

蘇格蘭:[……我們只是檢查身體,你不要誤會。]

“嗯嗯,我知道。”

蘇格蘭:……你的表情根本不是純潔的‘我知道’啊!

頭孢已經走進卧室,從門內側探出半個身子,盯向蘇格蘭:“貓眼菌?”

蘇格蘭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他在心裏對自己說,青島純生不會真的做什麽的,最多只是說話方式有問題,然後邁步進了房間。

‘啪’,門關上。赤井秀一站在原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末了望向那扇緊閉的門,輕嘆一聲:

“ABO文學終究還是打不過帶球跑麽……”

*

——阿嚏!

揉揉鼻尖,蘇格蘭将被人惦記的惡寒感壓下去,打量這間房。

房間不大,統共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床頭櫃。櫃子上擺了一盆被照顧得很好的多肉,燈光是暖黃色的,将整個房間照得柔和又安靜。

頭孢迫不及待地搓搓手,表情不見任何變化,但蘇格蘭就是能看出對方的眼睛比平時還亮了兩個度:

“很好,現在就開始治療吧。”

蘇格蘭在床邊坐下,眼睜睜看着白發青年從口袋裏掏出刮痧棒,上眼皮狠狠攻擊了下眼皮,趕忙拿出手機打字:

[我不能說話算是心理問題,青島君不是已經知道了麽?]

“我當然知道。”

頭孢轉了轉手裏的刮痧棒,興致勃勃地提議:

“但我們可以練習基礎的語氣詞,你只要在我給你刮痧時嗯嗯啊啊、唔唔嘎嘎就好,畢竟叫出來總是一個好的開始,叫出來的患者才健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