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我給他治療了一下心理問題。”
“哈?”松田陣平挑起眉梢,眼裏滿是懷疑,“你還懂心理?”
頭孢自信仰頭,“當然。雖然我是骨科醫生,但對心理也是有研究的。”
系統在識海裏發出虛弱的呻吟,【你那哪是研究心理,你那是物理超度心理障礙啦!】
頭孢在心裏反駁:【那又如何,貓眼菌不是被我治好了?這就說明我的方法是對的。】
實際上,頭孢是聯系了黑澤陣,以金發偵探的身份過來了一趟,将昏迷的外守一打包帶走了。
至于為什麽不讓對方以黑澤警視的身份來,一是頭孢沒有足夠的理由,第二個就是——
“這家夥可以随便處置,但別讓他死得太輕易。”頭孢如此叮囑。
蘇格蘭和安室透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金發男人,以及被對方拎過去的昏迷男子,總覺得對方這個偵探當得比他們混黑的還恐怖。
不然為什麽青島純生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啊,既然你們不想殺,乾脆交給小陣處理好了,他一定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酒杯菌給……’
蘇格蘭/安室透:“……”
到底是給什麽啊,好在意!
依舊未能得知對方的未盡之言,安室透盯着對方看了幾秒,倒也沒再追問,而是将話題岔開:
“既然你們都沒事,那我就走了。”
他說着直起身,作勢要離開。
“诶~這麽急着走嗎?”萩原研二随口一接,半長發随着歪頭的動作滑過肩頭,“馬上要到睡覺的時間了,我覺得我們可以睡一下嘛。”
他尾音勾起,咬字格外暧昧,卻讓安室透紫灰色的瞳孔微微一縮,反射性看向頭孢。
睡一下……睡覺的時間……
——青島純生的睡眠日!
生怕對方再給自己來一針,安室透肌肉繃緊,整個人都炸了起來。然而白發青年只是坐在原處,動都沒動。
“哦,那你走吧。”頭孢甚至沒有掏出針管,“紫色杆菌你和小陣平菌也可以離開了。”
說完,他還低頭看了眼手表,補充道:“現在時間還早,你們回去應該還能睡足八小時。”
三人:???
慢着,青島純生一到九點不都是給他們打暈扛上床,一條龍服務嗎?怎麽今天突然轉性了?
松田陣平第一個反應過來,右眼警惕地眯起:“你在打什麽主意?”
頭孢搖了搖頭,“只是床不夠了。”
他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呆毛細胞明天還要上學,不能影響他睡覺。針織帽菌的床肯定不夠你們五個擠,而且他也不喜歡自己的床染上別的雜菌的味道吧?”
赤井秀一彎起嘴角,“當然。”
他對共享睡眠這件事有着本能的抗拒——除了被青島純生打暈後和其他人同床共枕。
萩原研二不死心,眼珠一轉,“那醫生先生的床呢?難道我們不能上你的床嗎?”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慢悠悠踱到白發青年面前,微微彎腰,将二者之間的距離壓縮到暧昧的程度,紫羅蘭色的湖泊裏漾着促狹的光:
“我們都是睡過好多次的關系了,醫生先生不會這麽小氣吧?”
頭孢果斷拒絕:“不要。”
“我的床以後只給貓眼菌睡。”
四人:!!!
*
“咔噠。”
送走了面色各異的一群雜菌,頭孢将門反鎖,再擡腳去把窗簾拉上,轉身看向坐到床邊的貓眼男人。
蘇格蘭穿着那身灰藍色的連帽衫,兜帽沒戴,露出那張蓄着胡茬的臉。暖色調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将原本冷硬的輪廓柔化了幾分。
他的手腕上還殘留着束縛帶勒出的印記,但已經褪去大半,只剩淺淺的紅痕。
頭孢走過去,在男人面前站定。
“他們都走了。”
“現在,該輪到我了。”
他俯下身。淺淡的冷香籠罩下來,讓蘇格蘭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仰起頭,就撞進一片純黑之中。
那對黑沉的眼近在咫尺,瞳孔裏倒映出他的臉,專注得猶如獵手觀察一只終于捕獲的獵物。
白發青年擡手,修長的手指落在他的肩膀上,神情嚴肅。
而後——
頭孢湊近了些,眼睛亮得驚人:
“快給我變!”
蘇格蘭:“…………”
——他做不到啊!!!
作者有話說:
頭孢:愛卿,給朕變!
蘇格蘭:到底在變什麽啊!
抓到一個可能變成細胞的,頭孢就這樣開始壓力(不是)
以及接下來劇情會往詭異的方向沖刺,請坐好扶穩(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