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會不會被抓到、會不會進局子,那些是公安要考慮的事了,跟頭孢沒關系,他只負責把人順利救下來。
“不過小陣平菌的直升機飛了這麽久,竟然都沒有對空自衛隊來處理,這個地方的細胞還是太松懈了。”頭孢感慨。
黑澤陣推測:“他們應該申請過。畢竟大本營在日本,想要申請場外起降許可并不難。”
頭孢一愣,“什麽?組織的大本營在日本嗎?小陣你怎麽知道的?”
他潛入組織将近一個月,每天和那些雜菌周旋都沒發現的事,小陣竟然都知道。
嗯,不愧是他的發小!
黑澤陣哼笑一聲,“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頭孢:?
【系統,】他在識海裏戳了戳光球,面露擔憂:【怎麽辦,小陣是叛逆期了嗎?他竟然瞞着我了!以前他買什麽牌子的清潔劑都會跟我彙報的。】
系統:【……你是他爸爸嗎!】
對系統的話不贊同,但擔架床開始降落,頭孢也就暫時歇了心思。
控制着床的輪子水平地撞在天臺,而後穩穩停住,頭孢來了個漂亮的急剎床,從擔架上跳下來。
他們并未跟面色複雜的大部隊一起離開,而是選擇跟松田陣平他們彙合。
一樓電梯口,卷發男人一只手插在口袋裏,另一只手夾着一根煙,腳邊是被捆得結結實實、已然暈過去的普拉米亞。
見白發青年趕到,松田陣平攤開手,“這家夥的炸彈也沒什麽了不起,拆起來還挺省力的。”
安室透開始拆臺,“哦?你一開始看到照片可不是這麽說的。”
松田陣平:?
“你是想打架嗎,金毛混蛋?”
“這句話我也忍你很久了,卷毛混蛋!”
剛剛下樓時故意不小心踹了自己一腳的是誰啊!
面對雜菌的窩裏反,頭孢詫異:“你們終于要自相殘殺了?”
兩人哽住:“……”
你這人怎麽很興奮的樣子!
蘇格蘭捂住嘴笑了,“我們邊走邊說吧。純生,你那邊都解決了嗎?”
頭孢理所當然地仰頭,“有我在你放心,接下來只需要撤退就行了。不過這次會不會鬧太大?”
一行人和妖精走向停在後門的車。上了車,松田陣平應了一聲:
“肯定會。不過因為沒暴露組織,上頭應該不會追究,畢竟夏威夷那次比這次鬧得大多了。”
頭孢覺得有道理,“也是,反正有問題就扣在普拉米亞菌身上。”
卷發男人被逗笑,“你還真是不客氣。”
說話間,松田陣平的手機響了。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小陣平~”
萩原研二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語調輕快,背景音是螺旋槳的轟鳴。
“我們差不多飛到郊外這邊了,到時我找人送他們回去。”他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些,“之後我們就回家喝一杯,怎麽樣?”
松田陣平将煙從唇邊取下,在車載煙灰缸裏按滅,一挑眉:
“你查到自己想要了解的了?”
萩原研二笑了,“是哦,說起來我還要感謝醫生先生和偵探先生呢。”
“尤其是偵探先生,要不是跟着他一起來,我還沒辦法确認一些事。”
免提開啓,半長發男人将字咬得意味深長,聲音清晰地回蕩在車內,讓系統驀地緊張起來:
【宿主宿主,田納西這話是什麽意思?他該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頭孢稍作思考:【難不成是确認小陣有沒有偵探資質?還是确認普拉米亞菌的炸彈?】
系統擦汗:【都不對吧,田納西那種腦子想知道的怎麽可能這麽簡單,不要以己度……】
“砰!!!”
頭孢:嗯?
系統:【啊?!怎麽又炸了!】
話還沒說完,聽筒裏就傳來一陣巨響,卻比爆炸更沉悶。
夾雜着玻璃爆開的聲響,男男女女的尖叫叫喊混在一起,讓松田陣平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指攥緊了手機:
“hagi?你那邊出什麽情況了!”
“hagi……hagi!!”
“嘟…嘟…嘟……”
電話挂斷了。
作者有話說:
感覺黑萩要挨兩次打(思……)
不過沒關系,我們還有頭孢分擔傷害(真的嗎),以及這次爆炸之後就可以全面搞花活了
頭孢肯定想讓雜菌變成細胞,那他會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