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只是想幫青島君分擔。”
頓了頓,蘇格蘭組織着措辭,“我知道青島君的體力很好,但你也知道,按摩是需要耗費時間的,你總不能把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長出好多雙手去按。”
“而我更想讓青島君充分利用自己的時間,用這些閑下來的時光做些對你來說更有意義的事。”
“你覺得這個理由可以嗎?純生。”
萩原研二:?
赤井秀一:?
——好濃重的茶味啊!
偏過頭,在旁邊兩人難以置信的視線裏,蘇格蘭慢悠悠勾起唇角。
實際上,他之所以要跟青島純生學習按摩,是因為青島純生此人所到之處遍地謠言,而蘇格蘭已經不想再聽到自己的名聲還能被敗壞成什麽樣了。
尤其是青島純生如今說出口的、讓他們聯絡所有組織成員的舉動。雖說可能讓一部分人誤會他們在造反,但這一個月以來,組織上下在名為青島純生的試煉下,腦回路已經進化成紅綠燈中間那個信號了,大概率會誤解他們。
所以,與其讓青島純生親自去将他們的謠言傳遍千家萬戶,還不如他學習了對方的按摩技術後,去給那幫組織成員按,這樣還能破除他們的有色想法。
聽了他的話,頭孢沉默片刻,忽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貓眼男人的手!
“對不起,貓眼菌,我錯怪你了。”
頭孢極其認真地道歉,滿眼都是對眼前男人的欣賞,“我以為你要跟我搶業績,沒想到你是如此為我着想的雜菌,那我現在就教你按摩手法。”
他就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貓眼菌能說出這種話,說明對方已經快要變了,這種時候絕對要适當引導,不能功虧一篑啊!
萩原研二/赤井秀一:“……”
還真信啊!
然而不等他們再勸,頭孢直接大手一揮,指向距離自己第二近的半長發青年,盛情邀請道:
“紫色杆菌,就你來當我們的大體老…模特好了!”
萩原研二:???
這人剛剛說了大體老師對吧?是默認他會被按死麽!
回到現在。
眼瞧着半長發青年不動聲色地揉着自己的後腰,頭孢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下午六點了。
“有點晚了,那就先這樣,之後再找時間收拾在東京的漏網之菌。”
走出訓練場,頭孢将用過的一次性手套摘下,丢進走廊的垃圾桶裏,而後轉過身。
陽光早就從走廊的玻璃窗外褪去。頭孢最後看了一眼被他放倒在室內的幾十個人——他們都橫七豎八地躺在榻榻米上,每個人的後背或肩膀上都泛着深紫色,那是被刮痧棒蹂躏過的痕跡。
頭孢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跟在萩原研二身後,忽然想到什麽:
“對了,紫色杆菌,你是不是還要去找小陣平菌?那記得晚上十點之前睡覺。”
萩原研二撥了撥頭發,紫羅蘭色的眼快速眨動,語調輕快:
“是啊,不過我今天可能會晚一點,畢竟普拉米亞的攤子還要善後嘛。而且——”
他話鋒一轉,聲音裏帶上一絲半抱怨半親密的意味:
“醫生先生昨天搞的大陣仗也需要善後,你可是從來沒跟我說過,還藏了那麽有趣的‘交通工具’呢。”
想起長發男人離開時笑得游刃有餘的嘴臉,萩原研二臉上的笑意稍微淡了些:
“而且萊伊,不,是琴酒竟然也用過,你都沒跟我說。”
面對半長發青年的試探,頭孢倒是很坦然:“那是上次去夏威夷的時候,我為了帶不想游過去的針織帽菌才拿出來的,給他用算是試藥環節了。”
萩原研二一挑眉,笑了:“試藥嗎,那可憐的琴醬真是當了一次小白鼠呢。”
頭孢毫不避諱地點頭,“是啊,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讓你試試?”
萩原研二:“……這個還是算了,醫生先生要坐我的車回去嗎?”
“不用。”頭孢搖頭。
“那我先回去找小陣平了哦,”在車前站定腳步,萩原研二朝頭孢眨眨眼:
“醫生先生今晚有什麽安排嗎?不會要留在訓練營裏吧。”
“不。”
頭孢一臉嚴肅:“比起訓練營和醫務室,今天晚上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萩原研二歪歪頭:“……?”
作者有話說:
盲人按摩x
啞巴按摩()
蘇哥想法是好的,是仁義的,但是真的貫徹落實了就不清楚那群組織成員是怎麽想的了:D
以及頭孢去乾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