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呵呵了一聲:【你可以給他按個摩。】
頭孢的眼睛亮了。
對啊,他可以給對方也來一套按摩,這樣還能把雜菌的身體捶打得更加松軟,也方便他下手。
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頭孢開始盤算明天去買清潔劑之前就把田島雜菌給做掉。
不過雜菌頭子提到了貓眼菌,他是不是應該聯系一下對方,這樣也可以表示自己很看重貓眼菌吧?
而且上次貓眼菌加入他的睡眠小分隊,還沒有正式舉辦過入夥儀式,正好舉辦儀式的道具商城裏也能找到,乾脆擇日不如撞日,就在這舉行好了。
他轉向諸伏高明,語氣認真地安排道:“你先別脫了,我叫你弟弟一起來了你再脫。”
諸伏高明心一跳,有些拿不定白發青年的主意,“脫衣服……這個跟景光有什麽關系?”
他和景光一起分析過,青島純生确實只是嘴上容易發出令人誤會的話,實際上并無那種不正當的心思。
就算是讓他們脫衣服,估計也只是給他們按個摩,總之是十分有奉獻精神的好人,就是可惜長了張嘴。
不過青島君說讓景光來是做什麽?按摩也需要兩個人一起?忙得過來嗎?
頭孢解釋道:“因為貓眼菌入夥後沒有舉行比較正式的入隊儀式,我覺得應該有點儀式感。”
諸伏高明恍然,心說果然如此:“那我叫他來吧。”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號碼。自從諸伏景光能重新開口說話之後,諸伏高明就經常給對方打電話,這樣可以多聽聽弟弟的聲音。
電話響了不到三聲就接通了。
“高明哥?”
另一頭傳來蘇格蘭的聲音。此刻他正在醫務室裏,剛把各種清潔劑的牌子記過一遍,打算有時間去跟波本一起選一款送給青島純生當新年禮物。
諸伏高明言簡意赅:“景光,來雪莉的實驗室休息區一趟,我和青島君在這裏等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現在?”
“對。”
蘇格蘭放下手機,看着桌面上那些還沒收起來的筆記紙,沉默片刻。然後他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出了醫務室。
他不清楚為什麽自家兄長和青島純生會在雪莉的實驗室等自己,但因為是信任之人,所以他還是去了。
結果等來到了雪莉的實驗室地點,也就是組織旗下的第三制藥所門口時,蘇格蘭就收獲了一大堆暗戳戳的眼神。
從大門到走廊,直到休息區,每一個路過的人都在看他,甚至有人抱着文件從他身邊走過時故意放慢腳步。
蘇格蘭帶着滿腹疑惑,腳步堅定地走向實驗室深處的休息區,就見茶發少女站在門口看書。
聽到腳步聲,宮野志保擡頭,表情明顯頓了一下,愕然道:“蘇格蘭?你怎麽來了?”
蘇格蘭微微颔首:“是白酒讓我來的。”
宮野志保的臉色頓時缤紛起來,末了還是側身讓出一條路:
“嗯……那你進去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玩得愉快。”
蘇格蘭:??
什麽叫玩得愉快,他怎麽感覺不太妙?
盡管不清楚室內發生了什麽,可蘇格蘭遲疑片刻,到底還是走了進去。
眼見着貓眼男人關上休息室的門,宮野志保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此處,關門後一轉頭,就見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實驗人員正貓在牆角,雙眸放光地看她。
宮野志保清清嗓:“咳……是兄弟沒錯。”
實驗人員中同時爆發出了歡呼與哀嚎:
“我就說是兄弟丼!獎金歸我!”
“完了,我的純森——”
“我的家産啊啊啊!事已至此,退坑出《[純生x琴酒]純冤種》同人本,可小刀。”
“我去,你哪來的北極cp啊!”
宮野志保:“……”
唉,等回去把手裏那篇《種花酒》的設定改改,變成蘇白純的等邊三角文吧。
實驗室外的驚呼逐漸遠去,推門進入休息室後,毫不知情的蘇格蘭站到白發青年面前。
頭孢手裏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是三根白蠟燭,一根很粗的鞭子,還有一瓶酒。
他将商城裏兌換出的道具放到桌面上,指了指休息室的床,興致勃勃道:
“因為沒有入隊儀式相關的信息,我就參考了一些組織的結拜儀式,可材料有限,只能用白蠟燭代替香燭,再加上鞭子和酒。”
“好,現在你們一起脫吧!”
諸伏高明:“……”
蘇格蘭:“……”
雪莉剛才的表情,是因為這個嗎?!
作者有話說:
諸伏景光,此身分明了(霧)
諸伏高明:道具……到底是從哪拿出來的?
蘇格蘭:你的結拜就是皮|鞭滴|蠟嗎!
注:有些組織的結拜确實會有鞭笞的形式,一般用作考驗,那麽外面現在……
昨天誰猜的,好對
感謝昨天所有送上祝福的親親,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