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醫生先生,全霓虹每年總共有八到十萬人失蹤,警察能夠找回的更是寥寥數人,甚至有些失蹤人口的家屬在報警之後,過段時間也會莫名其妙失蹤。”
他歪了歪頭,“你猜這是為什麽?”
頭孢摸摸下巴,“免疫細胞有問題?”
“Bgo~答對了!”
見卷發男人将外套脫下來搭在沙發背上,萩原研二整個人往後一仰,繼續解釋:
“他們全都勾結到了一起,所以就算拿到證據又如何呢?”
“這個國家很難有死刑哦,而單單只是一個有錢人,就可以砸錢讓刑期縮短。那一個有錢又有權勢,并且和警方勾結的家夥,完全可以把這件事壓下去。”
頭孢了然,“原來如此,所以你們才要讓其他細胞和雜菌都見證這一點……而且田島菌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根本沒辦法活過來阻止。”
想到這裏,頭孢肅然起敬。
盡管田島菌是因為和小陣平菌有仇,才會落得這個下場,但雜菌頭子安排給他的任務也的确完成了,這都是紫色杆菌和小陣平菌的功勞啊。
“謝謝你,不愧是陰險狡詐的紫色杆菌!”
被握住手的萩原研二:“……啊哈哈,倒也不用這麽感謝我。”
話說陰險狡詐在醫生先生眼裏,不會真是什麽誇人的詞吧?
決定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論壇裏的《醫生語錄·名詞解釋篇》,萩原研二嘴角弧度加深幾分:
“不過說起來,醫生先生的任務是刺殺田島對吧,現在你的任務完成了,小陣平的可還沒完成诶。”
頭孢完全沒被他套住,訝然:“貓眼菌跟我說過小陣平菌的任務,但炸政敵和田島菌死了有什麽聯系?”
松田陣平樂了,“你倒是很會狡辯。”
按住躁動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正要問白發青年今後的打算,突然後者的電話響了,與此同時兩人的手機郵件提示音也叮鈴鈴地響起,一時房間裏熱鬧非凡。
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點亮屏幕,頭孢也低頭一看,黑洞洞的眼登時亮起,接下電話:
“小陣?你那邊順利撤離了對麽?”
電話那頭,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與遠處模糊的鳴笛混在一起,黑澤陣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低沉而清晰:
“是,現在輪到你了。”
頭孢一怔,“嗯?”
還沒等他反應,黑澤陣迅速說明:“警察廳和警視廳裏都有內鬼,我們的身份暴露了。現在去老地方等我,我去接你。”
似是想起什麽,他語氣不善地補充一句:
“到時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任何一只老鼠在你旁邊。”
“嘟嘟嘟——”
頭孢:?
等等,誰暴露了??
而在頭孢接聽黑澤陣的電話時,另一邊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點開手機:
【青島陣和警視廳的黑澤陣是同一人,對方是日本公安,和青島陣有關系的青島純生也是!現在全員出動去抓青島純生,跟青島純生私奔了的加拿大抓活的,Tiisoney!——RUM】
松田陣平:“。”
誰跟青島私奔了啊,朗姆那個老東西!
他迅速仰頭,卻正對上那雙黑洞般無光的眼。白發青年慢條斯理地抽出兩支針筒,一字一句:
“是組織的郵件麽?看來你們已經知道我是卧底了,對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鑒于小陣平菌和紫色杆菌一只是可以變成細胞的雜菌,一只是即将變成細胞的雜菌,都具有極高的拉攏價值,他倒也不會把他們怎麽樣。
但暴露之後不能再留下,就意味着以後見面,他再想用【殺死雜菌概念】這個辦法把他們變成細胞就會很麻煩,所以……
“總之來紮一針就好了。”頭孢十分真誠。
松田陣平渾身汗毛炸起,“有話好好說,你不要掏針筒啊!”
“但就算不把你紮暈,其他雜菌也會懷疑。”頭孢不理解,“還是說你要跟我走?”
與萩原研二對視了一眼,松田陣平斟酌着開口:
“我和萩暫時還不能走……你先別沖動!”
盯住白發青年擡得更高的針筒,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趕忙說完後半句:
“但我有辦法讓BOSS和其他人打消懷疑。”
頭孢眨了眨眼,“什麽辦法?”
作者有話說:
辦法就是犧牲名聲
至于犧牲到什麽程度就不知道了
由于BOSS的位置還沒有定位,還有很多後續問題沒處理,黑松打算留在組織裏。而且朗姆雖然和萩松不和到想把對方弄死,但還真沒辦法拿頭孢是卧底這條給黑松扣鍋,總不可能真信了論壇的【睡服說】吧
出問題牽連的應該是波本和貝爾摩德,這下貝姐也跑不了了,全員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