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是人怎麽辦
鬧了半天這個賊皇帝是在拖延時間!
顏行歌一拍大腿,人類還是太複雜了,就知道反派沒那麽好對付!
殿內已經又打起來了,她即刻驅動【穆桂英】補丁包,安裝之後就覺着不夠妥當。
上次與天下第一劍客打仗,吃了不會近戰的虧,這次她學聰明了,技多不壓身,她得多下幾個!
什麽太極、泰拳、格鬥之王、UFC歷屆冠軍技術寶典……多多益善。
但在此之前——
她一把扯過身旁的姬玄,在衆人驚愕不已的目光中,狠狠親在姬玄唇上。
少見多怪,別用這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啊,誰家打仗都要加藍加紅的。
姬玄同樣懵了,他沒想到兵臨城下的危機時刻了,顏行歌還把心思放在男歡女愛上,他略帶尴尬的別過頭去,企圖制止顏行歌:
“別鬧,這都什麽時候了……”
“要緊時候,你別鬧。”顏行歌擺正姬玄的頭,又親了上去:“讓我充會兒電!”
兵戈相交間,顏行歌就這樣一邊抱着自己的充電寶,一邊躲開幾個士兵的攻擊,華麗麗的旋轉,跳躍,閉着眼。
風聲雨聲驚呼聲,場面一度相當混亂。
在這混亂的場景之中,姬玄被吻的頭暈,被轉的目眩。
他原本的千算萬算的計劃,就在顏行歌的吻和“圈套”中,差點被消磨的一乾二淨。
兩隊人馬打做一片,須臾間虞鐮已将姬乾護至身後,他解決了幾個攔路的士兵,操刀便向顏行歌與姬玄砍來。
橫倒側劈,剁碎了顏行歌的衣角,她一把推開姬玄,驚呼道:“你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偷襲!”
還沒等姬玄反應過來,顏行歌的身形一閃抽走了姬玄腰間的配劍,起手一個斜挑,輕巧躲過了虞鐮的攻擊後,頗為贊嘆的對身後的姬玄道:
“好劍啊好劍,先借我用用!”
虞鐮沒料到顏行歌能化解他的招式,頓時目露兇光,想要結果顏行歌,再度揮刀直劈,勢如破竹,力道之大甚至帶起了風聲。
“大叔你力氣真是不小!”
顏行歌收劍旋身,腳步踏出太極圓圈,身輕如燕的四兩撥千斤,竟是将虞鐮的沒收住勁道的刀生生引進了一旁的龍柱上,震得人耳朵轟鳴。
被推到一旁的姬玄:……
轉眼間,顏行歌又彎腰側身,給力虞鐮一記重拳,仿佛閑暇中打招呼一般對着尚且愣住的姬玄喊道:
“愣着乾嘛,跑啊!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打完了就去找你!”
被輕視了的姬玄:……
他真傻,真的。
他單單知道顏行歌不是虞後的人,他單單聽聞顏行歌能與楚懷宸打得不分上下,沒料到她能把虞鐮打得滿地跑。
顏行歌利落乾脆的格擋、踹膝,動作一氣呵成,一套動作結束,對着一旁觀戰的姬玄道:
“乾嘛不跑,想學格鬥的話,等會兒打完了我教你!”
被人上課了的姬玄:……
顏行歌這邊從武當打到少林,從柔道換為拳擊,近乎是将虞鐮打得節節敗退。
虞家士兵見狀,嘶吼着一擁而上,刀劍齊舉,直向顏行歌和姬玄撲來。
以多欺少是吧!
那就休怪她顏行歌徹底不裝了。
她一個帥氣的踢地,抄起地上的長槍。
人擋殺人,神擋殺神,氣場全開。
多年以後,姬玄回憶起顏行歌當時的打鬥場景,總是搖頭嘆息。
那不是厮殺,那是作畫。
滿地的殘血是墨色,手中的長槍是筆,整座未央宮都是她的畫卷。
震撼沖擊,但,少兒不宜。
顏行歌一直不明白什麽叫“殺紅了眼”,相當數量的多補丁包同時運行,軀體的意識鏈接好像和世界觀一樣有些崩潰,令她變得沒有意識了。
她純粹的像一個簡單的執行命令的機器,眼裏仿佛只剩下殺戮,看不見衆人的驚愕,也看不見刀下的亡魂。
直至最後,顏行歌的衣衫近乎是浸染在血色中,像穿了件嫁衣般,站在遍地屍骸中,新鮮的,冒着熱氣。
她的身姿挺拔,呼吸平整得像是剛剛睡醒,發絲淩亂的貼在頰邊,占着血氣,仿佛一條黑色的盤龍紋面,與之截然不同得是,她那雙澄澈如星辰的雙眸,沒有喜悅,亦沒有悲憫,不見半分殺伐後的戾氣。
一片狼藉之中,顏行歌将長槍直指半跪在地的虞鐮,以及他身後護着的,早已大驚失色的姬乾。
而她卻神色平靜,近乎漠然,好像方才浴血的厮殺只不過是扶去了些許塵埃。
餘下生還的衆人均是愣愣的看着顏行歌,仿佛從未見過她一般。